垂死病中惊坐起,小弟竟是我自己。
好好的单位三把手,看过这份名单后,成吴用了。
不过也好,反正自己没打算一直待在体制内,更不想别人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
自己的日子过的太浪,去港岛后又要处理私事儿,成了重点人物的话,一切都不方便,这样躲在小何身后当幕后黑手是最符合自己利益的。
很快到了下午的上班时间,这次三个人没有在凑到老马那个隔间,而是聚到了何雨柱那间,这间屋子有大窗户,可以看到大街外边儿。
三人刚坐定,何雨柱就把那份人员名单往桌上一扔,故作不快道:“咱公司这人员是怎么搭的?一个处级单位,三十四个人里只有三个没行政级别,这还有13级的,我属于最低那档,这能领导谁啊?”
小何把名单拿过来,放回自己面前,乐着说道:“你能领导我还不够?我都得听你的,其他人归我跟马书记领导。”
老马年纪大,没跟着开玩笑,而是正色向何雨柱解释:“咱们这是试点单位,有这种情况很正常。
何顾问,你把公司要做的事情交代清楚就行,剩下的何经理会安排落实,一般情况下,你也不用和各部门领导直接打交道。”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当然,如果需要他们部门配合你工作,直接去找人就是,毕竟你除了顾问的身份,还是公司党支部的组织成员。”
何雨柱就是随口把这事儿提一下,让老马跟小何明白自己注意到了这点,并且有点心理准备。
至于那些领导听不听自己的其实都无所谓,一帮子老帮菜,歪瓜裂枣的,自己还不愿意搭理他们呢。
只要能方便自己想去哪去哪,能给北朱南龚她们提供个庇护的平台,其他的他们爱怎么着怎么着。
“好了,咱不说这个了。”
他摆摆手,转向马宁安:“马书记,中午吃饭时候我跟何经理大致聊了聊装修之外的工作安排,让他具体说说吧。”
马书记点点头:“嗯,何经理你讲讲。”
小何翻开笔记本,清了清嗓子,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在条目上比划:“我简单总结了几件要紧事。
第一,跑部委, 咱们得尽快拜访文化部、轻工部、外贸部相关的司局,目标就一个:拿到支持函和介绍信,这样后续下地方调研、调动物资才名正言顺。”
他说完这句,抬眼看了看马书记,老马微微颔首,示意继续。
“第二,找厂子, 联系北京工艺美术厂、玉器厂这些单位谈合作,设计几样有代表性、适合做高级礼品的东西。让他们先出成本,咱们申请外汇,做一批样品出来探探路。”
这时何雨柱插了一句:“样品不必多,但要精,第一批就是个敲门砖。”
“对,”小何记了一笔,接着说道:“第三,出设计,让设计部门尽快出五到十张草图,要结合传统刺绣,但载体得洋气,比如领带、女士坤包、笔记本封套这类。不要龙飞凤舞,要雅致,让人一眼看出是中国东西,但又愿意日常用。”
马书记听到这儿,提醒一句:“设计稿最终得经过领导小组审核。”
“那是自然。”
小何应下,又翻过一页:“第四,建班底, 演艺部门得有咱们自己的核心演员,人不需要多,五六个就够,得从话剧团、武术队这些地方挑形象好、气质佳的。
另外中医这边需要一个讲解员,要年轻、会英语、形象好,这个得去医科大、医学研究院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人选。”
这位置就是留给小朱的,无论到时候他们找到谁,自己都会否决。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补了句:“英语好的,形象也不能差,这可是要面对外宾的门面。”
“明白。”
小何点点头,最后伸出五根手指:“第五,搭台子,得去北影、八一厂这些单位走动走动,建立合作渠道,以后拍宣传片、纪录片,少不了他们支持。”
他说完合上本子,看向两人:“大致就是这几件,马书记您看还有没有其他要补充的?”
马宁安端着茶缸,沉吟片刻:“你这五条已经把大方向都兜住了,接下来就是分部门开会、布置落实。
不过话说回来,这些事听起来明白,真做起来,恐怕会遇到不少实际问题。”
小何点头记下。
何雨柱这时突然开口:“我插几件事。”
老马跟小何同时看向他。
何雨柱继续说道:“第一件事,4月15号的广交会,咱们得组织人手过去,还得带着东西去,现在满打满算不到两个月了,时间很紧。”
两人没有提出意见,马宁安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第二件,我听外贸部的朋友说,下个月有个薏大莉的设计师要来办时装表演,这人还是个服装公司的老板,咱们得尽快拿出样品,试试能不能搭上线。”
他转向小何,提醒道:“但那场表演估计不是随便能进的,接触外宾要不要提前报备?这事儿得你去具体落实。”
小何刷刷刷的在本子上把何雨柱说的内容记下来。
喝了口水,何雨柱继续说出准备夹带私货的第三件事:“我听说廖公之前不是提出要拍少林寺吗?现在已经有港岛电影公司接下这任务了,我觉得他们初期不会太顺,咱们应该想办法掺一脚,搭上这趟顺风车,分一笔海外票房。”
小何皱眉:“你想分就分?万一赔了呢?”
“赔就赔了呗。”
何雨柱一摊手:“咱们说的掺和,又不是非要投钱,港岛地方小,拍风景都难,咱们可以帮他们解决场地、人员的问题嘛。
天大地大,外汇最大,咱们是带着任务的,到时候以公司名义出面,总比电影公司自己跑要强。”
老马和小何对视一眼,都觉得可以试试,刚要开口,何雨柱又竖起手掌:“还有。”
小何失笑:“你还有?”
何雨柱从挎包里抽出几份图纸:“这是我找人弄的一些产品设计,就这个风格。你回头让那个…”
他一时没想起来负责这个的是谁,就努力回忆了下:“…那个李晓玲看看,也算给她将来的设计提供点思路。”
“人家叫王晓玲。”
小何无奈的纠正。
马宁安接过图纸,一张张翻看:“杯子、领带、挎包,还有衣服…”
他抬起头,眼里露出几分赞赏:“何顾问,你找的这位专家很有想法,正是咱们需要的人才啊。”
小何也伸手拿过一张,问道:“这是谁设计的?你从哪儿找的人?”
何雨柱语气平常:“教育学院的一个老师,叫冉秋叶。”
马宁安若有所思:“这个名字…好像在哪听过啊。”
小何翻了个白眼,对马宁安道:“您应该是在哪看过,冉秋叶那是他老婆。”
何雨柱急忙补了一句:“我老婆可是付出了劳动的,如果公司采用,得支付设计费。”
马书记连连点头:“应该的,应该的,付出劳动就该有报酬,咱们不能白拿别人的劳动成果。”
他看向何雨柱,语气还挺诚恳:“何顾问,你爱人真是多才多艺,能不能请她也来咱们公司?待遇可以比教育学院更好。”
何雨柱笑着摇摇头,问老马:“您知道我老婆为什么非要当老师吗?”
“为什么?”
何雨柱心说当然是因为有两个大假期啊。
“因为那是她的理想,咱就别扼杀我家冉老师的理想了。”
其实这些设计,都是照搬后世一些成功的产品,设计这行本就是你抄我、我抄你,干这行的都会画画,难的是创意。
恰好,何雨柱不缺创意,因为后来人都帮他想好了,他光大致记着几样就够用。
冉老师的新头衔,就这么又添了一项,在作家、编剧、音乐人之外,如今又多了一个设计师,也不知道下次还有啥惊喜等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