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承恩囤,老子的话就是天!”
“今天这女人,我必须带走!”
王队正说着,再次朝着许清雪走去,准备来硬的。
真以为运气好立了功,就有和他叫板的资格了?
在王队正看来,赵胡良即便立功,也不过是运气好。
别人不知道赵胡良是什么尿性,他还能不清楚?
戍边半个月回来,竟然还跟他装上了?
然而王队长不知道的是,赵胡良早就今非昔比。
“找死!”
赵胡良眼中寒光一闪,身体瞬间动了起来。
他现在基础力量提升了十点,力量大得惊人,对付这几个地痞无赖般的跟班,简直是绰绰有余。
面对冲过来的王队正,赵胡良侧身躲过他的手,反手一掌,打在王队正的胸口。
“嘭!”
王队正惨叫一声,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半天爬不起来。
“队正!”
几个跟班见状,纷纷大喊着朝着赵胡良冲来。
赵胡良毫不畏惧,如同虎入羊群,左一拳右一脚,每一击都带着十足的力量,几个跟班根本不堪一击,纷纷被打倒在地,惨叫连连。
整个过程不过短短几呼吸的时间,王队正和他的跟班就全都躺在了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刘钊和李老头看得目瞪口呆,他们知道赵胡良厉害,但没想到竟然这么厉害,一拳就能把人打飞,这力量也太惊人了!
许清雪躲在赵胡良身后,看着赵胡良的背影,眼中充满了崇拜和安心。
她知道,自己跟着赵胡良,是正确的选择。
赵胡良走到王队正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冰冷:
“王队正,记住今天的教训,以后别再来惹我,也别打许姑娘的主意。”
“否则,下次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王队正吓得浑身发抖,看着赵胡良如同看着死神一般,连忙点头: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再也不敢了!”
“滚!”
赵胡良居高临下的俯视着王队正几人,冷喝道。
王队正浑身一哆嗦,哪里还敢停留,连忙挣扎着爬起来,对着手下们喊道:“还愣着干什么?走!”
几个跟班也连滚带爬地起身,也顾不得身上的剧痛,狼狈不堪地跟在王队正身后,朝着屯子深处逃去。
直到远远地离开赵胡良,王队正这才悄悄松了口气。
不过想到自己遭受的耻辱,气得他一阵破口大骂。
“赵胡良!你他妈的敢打老子,老子跟你没完!”
他在承恩屯作威作福多年,还从没受过这样的屈辱,尤其是被以前那个他随意拿捏的败家子打成这样,更是咽不下这口气。
“队正,咱们现在怎么办?要不要召集人手,去收拾他一顿?”
一个跟班小声问道。
王队正狠狠瞪了他一眼:“收拾个屁!你没看到他现在多能打?咱们这点人手,上去就是送菜!”
他虽然恨赵胡良,但也不是傻子,刚才赵胡良展现出的力量,根本不是他们能对付的。
“那那咱们就这么算了?”另一个跟班不甘心地问道。
“算了?怎么可能!”
王队正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他赵胡良突然变得这么厉害,还立了什么劳什子功劳,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我先去问问保长,看看他到底是怎么回来的,立的什么功。等摸清了情况,再找机会收拾他!”
王队正心里盘算着,只要弄清楚赵胡良的底细,总能找到他的把柄。
就算明着打不过,暗地里使绊子总行,非要让赵胡良付出代价不可。
很快,王队正就来到了保长家。
保长家的院子里,几个屯里的老人正围着一张纸条议论纷纷,脸上满是兴奋。
“保长!”
王队正推门进去,忍着身上的疼痛问道,“我看到赵胡良回来了,他还说自己立了功,到底是怎么回事?”
保长看到王队正狼狈的样子,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说道:
“王队正,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弄得这么狼狈?”
“我,我不小心摔倒了,你快说赵胡良的事。”
王队正尴尬一笑,急切的问道。
“这是镇胡堡传来的消息,咱们大隋打赢了!匈奴大军被击退了!”
“而赵胡良,这次可是立了大功,百步之外射杀匈奴大都尉,夜袭匈奴粮草大营,还死守北门不退,硬生生撑到了援军到来!”
“马堡将特意上书朝廷为他请功,还特批他回来休整,后续还有赏银和官阶赏赐呢!”
保长的话如同晴天霹雳,狠狠砸在王队正的头上,让他瞬间傻眼了。
射杀匈奴大都尉?夜袭粮草大营?死守北门?
这些功劳,怎么可能是赵胡良那个败家子能立的?
王队正呆呆地站在原地,脸上满是难以置信,嘴里喃喃道:
“不可能这不可能他怎么可能立这么大的功?”
他想起自己当初让赵胡良替自己去守边,本以为赵胡良必死无疑,没想到他不仅活了下来,还立了这么大的功劳!
一股强烈的嫉妒和悔恨涌上心头,那本该是他的功劳!
如果当初他自己去守边,这些功劳就都是他的,赏银、官阶,还有那个漂亮的女人,就都是他的了!
“不行!这功劳不能让他独占!”
王队正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心中瞬间有了主意。
这功劳本来就该是他的,是赵胡良替他去的,那功劳自然也该归他!
只要他买通镇胡堡的人,篡改一下上报的文书,把功劳换成自己的名字,到时候朝廷的赏赐就都是他的了。
想到这里,王队正再也顾不上报复赵胡良,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把这个功劳抢过来!
他对着保长敷衍了几句,转身就急匆匆地离开了,一边走一边盘算着该如何买通关系。
而此时的赵胡良,已经带着许清雪回了家。
“你你怎么回来了?”
看着突然出现的赵胡良,李雪晴意外的问道。
随后她的目光落在跟在赵胡良身后的女子身上,狐疑问道:“她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