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琅!”高途伸手捂住他的嘴,脸颊烧得厉害,“不准说。”
掌心被轻轻啄了一下。
沈文琅就着他捂嘴的姿势,声音闷在他手心里,却更显得含糊而执拗:“好吧。那你可怜可怜我,行不行?”
高途抿唇。可怜沈文琅?那才是给自己找罪受。
僵持了几秒,他垂下眼睫:“那,这次真的只能一次。”
“一次?”沈文琅立刻拉开他的手,眉头皱起,“你开什么玩笑老婆!”
“绝对不行,”他凑得更近,鼻尖相触,讨价还价的意味,撒娇般威胁,“至少三次。”
“”高途被他这理直气壮的狮子大开口弄得一时语塞,瞪着他,半晌才找回声音,“沈文琅,你”
“两次。”沈文琅迅速退让一步,指尖却已经灵巧地探入睡衣下摆,触到腰侧细腻的皮肤,“两次总行吧?我保证不闹你太久。”
高途感受着腰间那只不安分的手,又看了眼紧闭的房门,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他偏过头,妥协:“你注意点。”
沈文琅得逞般地低笑一声,吻随即落了下来。
“手拿开,”沈文琅的吻移到高途耳边,气息灼热,“睡衣碍事。”
高途按住他解扣子的手,声音发颤:“灯。”
“不关。”沈文琅反手握住他,十指相扣按在枕边,“想看着你。”
“不行。”高途别开脸,耳根通红。
沈文琅停顿两秒,忽然低头,额头抵着他肩膀,闷声道:“高途,你真狠心。”
高途被他这招打得措手不及:“……又怎么了?”
沈文琅抬头,眼神幽怨,像是真受了天大的委屈,“你都没标记过我。”
高途愣住:“?沈文琅,我是oga。”
“我知道。”沈文琅理直气壮,“你咬我腺体一口,不然我难受。”
高途彻底懵了:“沈文琅,这不合”
“合。”沈文琅打断他,握住他的手贴在自己腺体上,“我的就是你的。咬。”
高途指尖发抖,那里滚烫,带着沈文琅强烈而熟悉的信息素气息。他犹豫了几秒,最终低下头,很轻地咬了一下。
沈文琅闷哼一声,手臂猛地收紧。
“疼?”高途立刻松开。
“不疼。”沈文琅把他搂得更紧,声音里带着笑意,“盖章了,以后你甩不掉我了。”
高途把脸埋在他胸口,低声自语:“本来也没想甩。”
“你说什么?”沈文琅没听清。
“没什么。”高途抬头,撞进他含笑的眼里,心跳漏了一拍,“两次,说话算话。”
沈文琅挑眉:“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
“每一次。”高途指控,“每次都说好的,结果”
“那都是意外。”沈文琅面不改色,“这次保证。”
高途狐疑地看着他。
沈文琅举起四根手指:“我发誓。”
“你发誓的手势错了。”
“不重要。”沈文琅压下他的手,吻住他,“开始了,第一次。”
窗外的月光悄悄挪了位置,房间里只剩下交错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高途推了推身上的人,话都快说不出来:“够了,真的够了,一次了”
沈文琅吻掉他眼角的泪,动作没停:“那是你的一次。”
高途茫然地看着他。
沈文琅勾起嘴角:“现在,第二次,我们慢慢来。”
不知餍足终于结束,高途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瞬间就陷入了沉睡。
沈文琅心满意足地搂着他,也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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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途还在睡梦中,沈文琅先一步被生物钟唤醒。
他刚想搂紧怀里的人再温存片刻,就听到门外传来“哒哒哒”的轻快脚步声,停在了他们卧室门口。
紧接着,门把手被轻轻转动,一个小脑袋探了进来,头发睡得翘起一撮,眼睛亮晶晶的:“爸爸?爹地?你们醒了吗?”
高途先被这小声的呼唤叫醒,他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想翻身,却牵动了身体的酸软,轻轻吸了口气。
沈文琅立刻警觉,将被子往上拉了拉,把高途裹得更严实些,只露出一个脑袋,然后自己坐起身,看向门口:“乐乐,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
乐乐推开门,穿着小恐龙睡衣,抱着他的玩偶走了进来。他皱着小鼻子,在空气中嗅了嗅,好奇地问:“爹地,房间里这味道怎么香香的,又有点怪怪的?好像是你和爸爸的信息素混在一起了,好浓哦。”
高途瞬间清醒,脸颊爆红,羞得耳根发烫,下意识想开口解释或者说点什么转移话题,可刚一张嘴,就发现喉咙干涩沙哑得厉害。
还是装睡吧。
他不知道怎么面对乐乐。
而沈文琅却面不改色,甚至轻轻拍了拍高途被被子裹住的肩膀以示安抚,对乐乐招招手:“过来。”
乐乐走到床边,仰着小脸等他解释。
沈文琅清了清嗓子,开始了他的表演:“这个啊,是爸爸和爹地在进行一种成年alpha和oga之间必要的信息素能量交换。”
高途在被子底下听得又急又羞,忍不住伸出手,在沈文琅腰侧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想阻止他继续胡说八道。
可这一下没什么力气。
沈文琅眼底掠过笑意,但面上依旧严肃,甚至抬手轻轻按住了高途那只抗议的手,握在掌心,拇指安抚般地摩挲了一下他的手背,继续对着乐乐侃侃而谈。
乐乐一脸懵懂:“能量交换?像充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