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这个人是赌场里的叛徒和卧底?
秦惊惊也是想了那么一遭,注意力还都放在赢得钱上,见赢了一万两便见好就收。
那庄家见秦惊惊走了眼底还有着不舍,但是眼珠子转了转,想着不能太招摇,才上了楼。
毕竟一个孩子还是太引人注目了。
当家的真是心思缜密啊,这一点都想到了。
那庄家心情良好,想着今日能多拿一些提成了,于是看向新一轮的赌客笑得都灿烂了些许。
不为别的,就为今日能多分成的那些银钱。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清溪装钱那个袋子,是从上一个庄家那儿顺来的。
他不仅分不到银钱,还要倒贴不少进去。
秦惊惊也没有想到自己会那么顺利的凑够这一万两银子,这一万两去换那上楼的通行牌子的时候,还忍不住看向那边笑的灿烂的蠢货。
秦惊惊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这赌坊里面怎么那么多不聪明的人,也不知背后的人是怎么赚钱的。
就挺离谱的。
柜台那边还贴心的给秦惊惊赢来的钱换成了整数的银票。
秦惊惊和清溪畅通无阻的上了二楼。
二楼是也是封闭的新环境,一半包厢一半大堂,比起一楼的三教九流这里环境明显好多了。
人少了,嘈杂的声音也少了。
就连同人的素质也上升了一个层次。
秦惊惊啧啧了两声:“啧啧,清溪,你说经济基础重要吗?”
清溪看了眼二楼大堂里的赌博的人,他们眼底都只是打发时间的闲暇,一楼那些全都是想着一夜暴富的赌徒,自然不能一块比较。
“重要。这二楼的人看着都要顺眼多了。”
毕竟一楼什么人都有。
只有秦惊惊知道这赌场大有玄机啊,她开始好奇这赌场背后的人是谁了。
不仅能将那么大个赌场运营得如此顺畅,而且还能那么多人安分守己的守着赌场的规则。
秦惊惊莫名有些眼红,她一本万利的冰才挣几个钱。
这赌场一日的营业额就能赶上她一年的营业额,毕竟那冰只能卖一个夏季。
秦惊惊暗戳戳的提醒自己:生财有道生财有道。
不要误入歧途不要误入歧途。
她经不住诱惑,但是她也扛不住风险啊。
秦惊惊只能安慰自己,等冰生意成了,慢慢的将城外的世外桃源给打造好。
这个才是真正挣钱的,还能从中倒卖上层社会的消息,那钱不得滚滚来啊。
秦惊惊扫视了一圈,没有看到自己想要找的人。
便将视线放到四周紧闭的包厢之中。
秦惊惊手里掂着刚刚的本钱,慢悠悠的带着清溪晃荡着,环绕了一周最终确定了位置。
秦惊惊给清溪一个眼神,清溪点了点头,看了看周围,然后推开门进去,迅速将门给关上。
秦惊惊在门口望着风,看着大堂内银票一直往庄家钱袋子送的少爷们,无奈的摇了摇头。
如若她有权有势,是不是也能开个这样的赌坊呢?
她保准开的比这个还要好。
她连名字都想好了,就叫黄金会所。
一条龙服务,保证妥妥帖帖的,反正在古代拉皮条是个不违法的营生。
这也算是生财有道吧。
她没有奴役,没有强迫,也没有强买强卖。
她应当算是一个正儿八经的生意人了吧。
秦惊惊听着屋内的微弱的打斗声,不得不说这赌坊里的隔音做的是真的好。
等到里面的声音渐渐停下来了,秦惊惊背着手,小脚一踹,将门给踹开,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最后还是勾起脚将门给关上的。
秦惊惊看着不远处被制服拿着幔布绑的严严实实跪在地上的人。
旁边还有两个昏死过去的两人,应当是庄家和一个赌客。
秦惊惊笑眯眯的朝着鼻青脸肿的那人走去,长得五大三粗的,本来是一脸的胡子,但是在打斗之中被清溪给顺手给撤掉了。
秦惊惊袖中的指尖刃在指尖玩的那叫一个顺溜,转成残影了都。
“哟,好久不见啊。”秦惊惊笑眯眯的说着,就像是在说天气真好一样,“财狼。”
那人看到秦惊惊哪儿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计划还是失败了。
真没想到那群人那么废物,秦昱没杀掉就算了,就连这个死丫头也没弄死。
财狼一点都不好奇秦惊惊能知道他的名字:“杀了我。”
“我是什么都不会说的。”
秦惊惊凑了过去,站着的她没有跪着的财狼高,但是气势却是足足的:“谁跟你说我要杀了你。”
“本来也没想从你嘴里能知道些什么。”
财狼看向秦惊惊:“你怎么找到这的?”他来到这赌坊也是化名来的,甚至没有人知道他真实名字和身份。
秦惊惊微笑:“信不信老子砍死你,这话耳不耳熟。”
秦惊惊将那语气和气势模仿得足足的,一下子就勾起财狼的记忆,在巷子口和那个伞贩争执的时候,他曾说过这句话。
没想到被她给听了去了,自己竟然栽在了自己的嘴上。
“要杀便杀。”财狼似乎已经放弃挣扎了,他打不过这个女的,这个赌坊为了防止赌客卷资逃跑,只有一个出入口,根本就跑不掉。
杀手本就是将生死置身之外的,死是早晚的事情。
秦惊惊却将视线看向了地上散落的银锭,上前捡了一个起来,这银锭长得怪好看的。
方方正正,整整齐齐的。
主要是没有划痕,就像是新的一样。
没有人不喜欢新钞,毕竟一手钱,谁不想要。
秦惊惊握着新钞满意点头,朝着清溪招手:“清溪,快快快,将咱们的袋子给拿来,装钱。”
清溪打开袋子,便开始和秦惊惊搜刮着地上散落的银子。
于是财狼就看着秦惊惊和清溪根本没搭理他,直接不顾身份的捡着地上的银子。
就像是村里大娘捡着地上的喜糖一般,笑呵呵的,捡到一个还往自己衣服上擦一擦才放进袋子里。
真是稀奇了。
清溪看着手中的崭新的银锭子,皱了皱眉,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但是听着郡主的催促,快速的银子都收入了袋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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