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翻身上马,一把拽住缰绳,回头扫了一眼校场。旗帜还在风中招展,但人马已经散去大半。
鲁智深扛着禅杖大步走来,嗤笑一声:"急什么?来得越快,死得越快。
武松没接话,一夹马腹,当先冲了出去。
身后,一万人马跟着动了起来,马蹄声如闷雷滚过。
行了十馀里,前方斥候飞驰而回,翻身下马单膝跪地:"武头领!童贯前锋三万人马,已过济水!最多明日午时便到!
武松勒住马,目光望向东边。那边的天际在线,隐隐可见黑烟升腾——那是大军行进扬起的尘土。
半个时辰后。
高地之上,一顶临时搭起的帐篷里,武松将地图铺在桌上,四角压了石头。
鲁智深、燕青围在两侧,三个亲兵守在帐外。
武松没说话,盯着地图看了一会儿。
鲁智深张了张嘴,到底没再说什么。
武松的手指在地图上移动,从济水一路划到州府城,又从州府城划到芦苇荡。
武松忽然笑了。
他弯下腰,手指在地图上的芦苇荡位置重重一点:
帐中安静了一瞬。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鲁智深和燕青:
武松掀开帐帘,走了出去。
外面,一万人马已经就地扎营。火堆点起来,炊烟袅袅升起。士兵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有的擦刀,有的喂马,有的低声说笑。
没有人慌张。
武松站在高地边缘,望着东边的天际线。那边的烟尘越来越浓,象一头正在逼近的巨兽。
脚步声响起,鲁智深走到他身边,也望着那边的烟尘。
武松没有立刻回答。
良久,他开口道:
鲁智深点点头。
他转过身,直视鲁智深的眼睛:
武松的声音不高,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
武松拍了拍他的肩膀,正要说话,一骑快马从营地外冲进来,马背上的斥候高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