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尖酸刻薄的嘲讽,谭傲天非但没有动怒,反而笑了。
只是那笑容,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优等生?就你?”他嗤笑一声,目光如同手术刀般落在那个傲娇女身上,“孔圣人说过,三人行,必有我师。意思是,哪怕是个扫大街的清洁工,只要他扫地扫得比你干净,他就有资格教你!学问,达者为先,不在身份,更不在你那身名牌!”
他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股浩然正气和凌厉的锋芒:
“在我看来,像你这种仗着家里有几个钱,就目中无人、自以为是,肚子里却没几点真才实学的货色,才真正不配做我的学生!”
他抬手,毫不客气地指向教室大门,厉声道:
“你,现在,给我滚出去!”
傲娇女被他这番连消带打、上升到人品和求学态度的斥责骂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刚想张嘴反驳,谭傲天却根本不给她机会。
他往前走了两步,鼻子故意微微抽动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个极其嫌弃的表情,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教室:
“还有,同学,我劝你以后还是少开口为妙。”
“你不仅有严重的口臭,是胃火炽盛、湿热内蕴导致的;还有明显的狐臭,是肝胆湿热下注所致。你喷再多的名牌香水,也遮不住那股从脏腑里透出来的、混合着腐败食物和汗腺分泌物的酸腐臭味!”
他语气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但话语的内容却如同最恶毒的利箭,瞬间将傲娇女所有的骄傲和伪装射得千疮百孔!
“就你这‘内外兼修’的味儿,还好意思在这里大谈特谈‘优等生’的体面?我要是你,早就找个地缝钻进去了,哪还有脸在这里招摇?”
“哗——”
整个教室瞬间一片哗然!
所有学生都惊愕地看向那个傲娇女,又看看讲台上那个嘴毒如刀、观察入微的新老师,眼神彻底变了!
这新老师……不仅气势强横,嘴也太毒了吧?!
而且,他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真的看一眼,闻一下,就能断出这么多毛病?!
那个傲娇女被当众揭穿最隐私、最难以启齿的缺陷,整张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羞愤、难堪、绝望交织在一起。
她死死地低下头,双手紧紧攥着衣角,肩膀微微颤抖,再也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恨不得立刻原地消失。
谭傲天看着她的反应,知道这根“出头椽子”已经被彻底敲碎。
他趁热打铁,目光扫过台下那些或震惊、或怀疑、或依旧不服的脸,朗声提出了一个赌约:
“看来,你们还是不信我有真本事,觉得我是在信口开河,唬人骗课,是吧?”
“好!那我就跟你们打个赌!”
“现在,我就坐在这里,不用任何仪器,不问你们任何问题,就凭‘望’和‘闻’二诊,逐一点出你们每个人身上存在的小毛病——注意,是小毛病,不是绝症。”
“我如果说错一句,不用你们赶,我立刻自己滚出这间教室,从此不再踏进中医药大学半步!”
“但是——”他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我如果说对一句,从今往后,在这门课上,谁再敢无故迟到、早退、喧哗、挑衅老师……就别怪我不讲情面!”
他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一字一顿地道:
“男 生,当 众 扒 掉 裤 子,打 屁 股!”
“女 生,也 一 视 同 仁!”
这惊世骇俗的赌约和惩罚措施,再次让教室炸开了锅!
短暂的震惊过后,质疑和嘲讽的声音再次响起,而且比之前更加猛烈!
毕竟,在场的都是学了至少两三年中医的“高材生”。
他们深知“望闻问切”的难度,尤其是仅凭“望”、“闻”就要准确判断出每个人的小毛病,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哈哈哈!笑死人了!你以为你是扁鹊华佗再世吗?”一个戴着厚厚眼镜的学霸男生站了起来,满脸不屑,“我们学了几年,都不敢说能一眼断症!你一个卖药的,想靠这点江湖伎俩唬住我们?太可笑了!”
“就是!顶多会看点皮毛,碰巧说中一两个,就在这里不知天高地厚!”另一个女生也高声附和,“我们这么多人,每个人体质不同,症状隐晦,你怎么可能全说对?当我们是傻子吗?”
“对!有本事你就看!看你能蒙对几个!”
“说啊!先从我开始!我看你能说出什么花来!”
“我们都等着呢!看你怎么圆这个谎!”
新一轮的质疑与嘲讽浪潮汹涌而来,几乎所有的学生都带着看好戏、等着谭傲天出丑的心态。
大家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他身上,等待着他所谓的“诊断”验证。
教室里充满了不信任和挑衅的气氛。
看着台下那群依旧面带不屑、等着看他笑话的“高材生”们。
谭傲天非但没有急着开始诊断,反而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环视了一圈那些尚未出声,但眼神中也充满怀疑的学生。
他嘴角勾起一抹极具嘲讽意味的弧度,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怎么?刚才不是嚷嚷得挺凶吗?一个个自诩是中医药大学的高材生,未来的名医圣手,医术精湛,眼高于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