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光!!我操你祖宗!!!”毒蛇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
猛地从地上爬起来,冲过去,对着赵光那张肿成猪头的肥脸,又是狠狠一记耳光!
“啪——!!!”
这一巴掌,比刚才那下更重!赵光被打得原地转了半圈,一屁股跌坐在地,耳朵里嗡嗡作响,彻底懵了。
“都是你!都是你这个蠢货惹的祸!!!”毒蛇指着赵光的鼻子,唾沫横飞,眼中充满了血丝和疯狂的恨意,“要不是你瞎了狗眼,去招惹谭老大,我们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啊?!”
他转身,对着地上那十个同样面无人色、瑟瑟发抖的手下,歇斯底里地咆哮道:
“都他妈给老子听着!!不想死,就给我往死里喝!!!”
他抢步上前,从推车上抓起两瓶六十度白酒,塞到离他最近的两个手下怀里,吼道:“喝!给老子喝!一瓶一瓶地灌!谁敢不喝,谁敢喝不完,谁敢吐一口——”
他眼中凶光爆闪,声音嘶哑而残忍:
“老子现在就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让他比死还难受!!”
赵光此刻也终于被死亡的恐惧和哥哥的疯狂彻底惊醒。
他知道,今天这关要是过不去,所有人都得死!
他挣扎着爬起来,也顾不得脸上的剧痛和胃里的恶心,连滚爬带地扑到酒堆旁,抓起一瓶酒,用颤抖的手拧开瓶盖。
因为手抖,拧了好几次,对着手下那些吓傻的壮汉哭喊道:
“喝啊!快喝啊!!不喝我们都得死!!谭老大说了,喝不完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不想死的就喝!!往死里喝!!”
他自己也仰起头,对着瓶口,开始拼命往喉咙里灌那辛辣无比、如同火焰般的六十度原浆!
酒精的灼烧感瞬间从喉咙蔓延到胃部,让他本就虚弱的身体一阵抽搐,但他不敢停!
那十名打手,看着自己老大和光头哥那副疯狂拼命的样子,再看看谭傲天那平静注视的眼神和手机上不断减少的倒计时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所有的屈辱、恐惧和对酒精的抗拒!
“喝!!”
不知是谁先发出一声嘶吼,十个人如同被逼到绝境的困兽,红着眼睛,抓起地上的酒瓶,拧开瓶盖,然后——
“咕咚!咕咚!咕咚!!”
他们不再犹豫,不再害怕,如同饮牛一般,仰起头,将瓶口对准嘴巴,将那清澈却致命的高度白酒,疯狂地灌入自己的喉咙!
辛辣!灼烧!刺痛!酒精的烈性如同岩浆般滚过食道,刺激得他们眼泪直流,咳嗽不止,胃部如同被火烧!
但他们不敢停!一瓶喝完,立刻抓起第二瓶!甚至有人嫌一瓶瓶喝太慢,左右开弓,同时抓起两瓶,左右开灌!
整个卡座区域,瞬间被一种疯狂、绝望又悲壮的“豪饮”场面所占据!
十五个人,如同十五台被设定好程序的灌酒机器,疯狂地吞咽着那足以要人命的烈酒!
周围那些原本躲得远远的酒客和服务员,此刻全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不少人甚至捂住了嘴巴,眼中充满了惊骇和难以置信!
这是喝酒吗?这根本就是在玩命啊!!
“我的天五十瓶六十度五分钟这怎么可能喝得完?”
“他们疯了吗?这么喝会死人的!”
“那个年轻人到底是谁?一句话就能让毒蛇和他手下这么拼命?”
“太可怕了这比直接打架还吓人”
围观的酒客们窃窃私语,脸上写满了震撼和恐惧。
在他们看来,五十瓶高度白酒,别说五分钟,就是五十分钟,让十五个正常壮汉喝完,也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更别说是在这种被死亡威胁逼迫下的疯狂状态,身体承受能力会更差!
这根本就是一道无解的送命题!
然而,他们低估了人在绝境下,被死亡逼到墙角时,所能爆发出的恐怖潜能!
当活下去成为唯一的目标,当“喝不完就死”成为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时,身体对酒精的耐受极限、胃部的容量极限、甚至意识的清醒程度,都会被强行突破!
喝!必须喝下去!吐出来就是死!喝慢了也是死!
这个念头,如同最强烈的兴奋剂和麻醉剂,充斥在毒蛇等十五个人的脑海里!
酒精的灼烧?忍!
胃部的翻腾?压!
喉咙的刺痛?忽略!
意识的模糊?挺住!
他们此刻不再是黑道打手,不再是凶悍混混,而是一群为了生存而进行最后疯狂挣扎的野兽!
吞咽的动作变得机械而高效,一瓶接一瓶,仿佛喝下去的不是要命的烈酒,而是救命的甘泉!
为了保住性命,别说五十瓶六十度白酒,就是一百瓶,他们此刻也会红着眼睛,拼命往肚子里灌!
因为,醉酒难受与丢掉性命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咕咚!咕咚!咕咚——呕——!!!”
“咳咳咳!哈——!接着喝!!”
“快!时间!没时间了!!”
卡座区域,此刻已经彻底沦为一片疯狂的酒池地狱!
浓烈到刺鼻的酒精气味几乎化为实质,混合着汗臭、血腥味和呕吐物的酸腐气息,让人闻之欲呕。
地上早已一片狼藉,酒液横流,混杂着之前打斗留下的血迹和玻璃碴。
十五个人,如同十五台开足马力的灌酒机器,或者说,是十五头被死亡驱赶着冲向酒精火海的困兽!
毒蛇双目赤红,额头上青筋暴起如同蚯蚓。
他左右手各抓着一瓶六十度白酒,交替着往嘴里猛灌!
辛辣的液体如同烧红的刀子,一遍遍刮过他的喉咙和食道,胃里早已翻江倒海,火烧火燎,但他不敢停!
每次灌下一大口,都伴随着剧烈的咳嗽和生理性的干呕。
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和之前的血污混在一起,狼狈不堪到了极点!
但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停!停下就是死!
赵光更是凄惨,他本就受了伤,身体虚弱,此刻被逼着灌酒,几乎是在用生命硬扛!
他抱着酒瓶,如同抱着救命稻草,一边灌一边哭,酒液混合着眼泪和鼻血往下淌。
好几次都呛得差点背过气去,但一想到谭傲天那句“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他又挣扎着继续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