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莱一听柯齐居然有了喜欢的人,顿时来了精神,“哟,真有喜欢的女生啦?什么类型啊?有照片吗?既然喜欢别人为什么不表白?”
柯齐面对她一个接一个的问题,难得没有嫌烦避而不答,反而句句有交代,“成熟御姐型,有照片,不给你看,怕她不喜欢我不敢表白。”
“哈,你一混世大魔王居然还有怕的时候?还有,你居然喜欢成熟御姐型?”
魏莱与许知愿对视一眼,“我一直以为他喜欢那种看起来清纯又乖巧的。”
许知愿倒不觉得有什么,“许你喜欢年轻的弟弟,不许人喜欢成熟的姐姐啊。”
魏莱思想开放,“我可没说不许,别说他喜欢成熟点的姐姐,哪怕他愿意,找个男朋友回来我都无所谓。”
她说罢又“啧”了声,“不过说实在的,柯齐你有点给你姐我丢人,小伙子身材长相样样出挑,怎么那么怂,喜欢别人都不敢表白。”
柯齐动了动嘴唇,“你希望我跟她表白?”
魏莱皱眉,“什么叫我希望?那不是你喜欢的女生么,不表白成功率为零,表白了成功率还有百分之五十呢。”
许知愿也跟着帮腔,“你姐说得对,不给青春留遗撼嘛,哪怕不成功,日后再想起来这件事,至少你为自己争取过。”
柯齐握着汤匙的手动了动,“我知道了,会认真考虑你们的建议。”
“还考虑什么?男子汉大丈夫,磨磨唧唧,等你考虑好了,人孩子可能都会喊妈了。”
魏莱越说越来气,朝柯齐挥了挥手,“行了行了,出去玩儿去吧,这儿有你愿姐陪着我就行。”
柯齐走后,卧室只剩下了魏莱跟许知愿两个人。
许知愿冲着魏莱挤了挤眼睛,“魏魏,你这个姐当的有点失职啊,弟弟有喜欢的人了居然都不知道。”
魏莱半点没把柯齐说的话当真,“谁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编的,他一天到晚宅在家里不出门,也没见他跟哪个异性发发信息,打打电话的,除非他喜欢的是只女阿飘。”
许知愿被魏莱的话给逗笑,“你们姐弟确实是两个极大的反差,姐姐男朋友都换了一打,弟弟都二十了,初恋都还没着落。”
魏莱也跟着她笑,“这你可别替他操心,他是一点都不急,这破小孩,自己不想谈恋爱就算了,还挤兑我,居然说我得了一种不谈恋爱就会死的病。”
许知愿先是吃惊,而后捂着嘴乐个不停,“从小到大,估计也只有他才敢这么气你吧?”
“谁说不是?”
魏莱翻了个白眼,“我当时都快被他气冒烟了,让他再罗嗦一句就从我家里滚出去。”
许知愿眼睛眨巴眨巴,“然后呢?他真的滚了?”
“是滚了,滚到门口,自己找了个台阶,又咕噜咕噜滚回来了。”
魏莱想起那晚逼着柯齐喊她姐姐时,他不情不愿,委曲求全的样子,忍不住又笑了,笑得侧腰一阵抽痛,“哎哟,不说他了,说说你吧,昨晚跟你家沉让哥哥熬夜干什么坏事了,眼睛看着都有点肿。”
许知愿昨晚睡前就敷了片急救面膜,没想到今早起来时还是微微有些肿,她摸了摸自己的眼睛,“很明显吗?”
魏莱摇头,“不算很明显,我跟你太熟,所以一眼能看出来区别。”
她揶揄地看着许知愿,“所以说,真的干坏事啦?”
“干什么坏事,你脑子里少装点黄色废料行吗?”
许知愿说着瘪了瘪嘴巴,“就跟他吵了个架。”
“吵架?因为什么?”
许知愿于是把昨天的事大致跟魏莱讲了一遍,“总之,就是这样,我跟他彼此都有问题,最后也都沟通好了。”
哪怕此刻问题都解决了,魏莱仍旧有些懊悔,拍了下脑门,“这事儿怪我,当时估计睡得有点懵,脑袋瓜子转不动,我就说,沉让哥这么多年从来都没主动联系过我,怎么昨天就忽然给我打了个电话,原来是在套我话啊。”
许知愿点头,“他精得很,说话做事极有策略,你被他套路也很正常。”
魏莱“啧啧”两声,“不光精,刚刚听你描述,我觉得他性格也挺偏执,且占有欲超强,愿愿,你可得小心了,某天惹急了这只千年老狐狸,把你吃得骨头渣子都不剩。”
说起“吃”,许知愿不禁联想到沉让昨晚舔她手上蛋糕的情形,那种濡湿滑腻的触感无论洗多少遍手,仍旧洗不掉,还害她昨晚睡觉做噩梦,梦里她拿着一块蛋糕,被一只大狼狗盯上,吭哧吭哧淌着口水追了她一夜。
许知愿在魏莱家待了半天,刚从她家出来,接到沉怀志的电话。
“愿愿,今晚有空吗?你跟沉让领证马上一个月了,还没一起回家吃顿饭,正好今天有人送了点海鲜过来,让你周阿姨准备准备,你晚上跟沉让一起过来。”
许知愿不清楚沉让是什么想法,不敢贸然应允,“沉叔叔,是这样,我工作室还有点工作没忙完,如果收工早就过去,实在赶不过去的话再提前给您打电话说一声。”
沉怀志应了声好,电话挂断后,许知愿立马给沉让打过去,嘟声响了好几声沉让才接起来,“许知愿?”
他那边背景音很安静,不知是否在办公室,许知愿直接切入主题,“沉让,刚沉叔给我打电话,让我们晚上回家吃饭。”
沉让那边停顿一秒,“你答应了?”
“没有,我只说看情况,主要在你,如果你不想去我们就不去。”
大小姐总是这样善解人意,沉让的一颗心就是这样被一次次浸润,加温,直至融化的。
“没什么想不想的,他请了就去,待会儿你把车就停在工作室那边,我结束后直接开车去接你。”
许知愿应了声好,刚准备挂电话,沉让又问了句,“眼睛还肿吗?”
许知愿摇头,想起他看不见,又出声回答,“就一点点,干嘛,你还怕被人看见啊?”
她说着“哼哼”两声,“这次就算了,下次你再惹我哭,我就顶着两只桃子眼到处晃,让全世界都知道你在家欺负我。”
沉让笑了声,“等你下次再哭估计是在床上,第二天能不能下得来床都不一定,哪还有力气去到处晃。”
许知愿:“…沉让!”
她脸颊爆红,捂着手机四处瞧了眼,看见附近没人经过,这才深深吐出一口气。
“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你这人说话就非得这么语不惊人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