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外,喊杀声已震耳欲聋。
靖王身着玄色战甲,手持一柄镶嵌宝石的长刀,带着十几名精锐死士,正疯狂冲击御书房的最后一道守卫线。
留守的五名侍卫虽拼死抵抗,却终究寡不敌众,已有三人倒在血泊中,剩下两人也浑身是伤,防线摇摇欲坠。
“皇兄!出来受死!”靖王嘶吼着,长刀劈出一道凌厉的刀风,将一名侍卫的佩剑震飞。
御书房内,陛下依旧端坐御案后,神色平静得可怕,只是握着虎符的手指,微微收紧。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两道身影如疾风般冲了过来。
“靖王!休得放肆!”
萧执的怒喝声响起,他拉着沈未希跃至守卫线前,佩剑瞬间出鞘,精准地格挡开靖王劈向最后一名侍卫的长刀。
“当!”
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两人各退一步,脚下的青石板都裂开了细纹。
靖王看到萧执和沈未希,眼中闪过一丝狰狞:“是你们!坏了本王的大事!”
“谋逆篡位,人人得而诛之!”萧执将沈未希护在身后,眼神冰冷如霜,“靖王,你大势已去,束手就擒吧!”
“大势已去?”靖王狂笑起来,笑声中满是疯狂,“本王是皇室宗亲,这江山本就该有我的一份!只要杀了皇兄,我就是新皇!”
说罢,他再次挥刀上前,刀招比之前更加狠厉,带着同归于尽的架势。
萧执不敢大意,全力应对。
两人的身影在御书房外快速交错,佩剑与长刀碰撞出的火星,在夜色中格外刺眼。
靖王的武功本就不弱,又抱着必死的决心,一时间竟与萧执打得难分难解。
沈未希站在一旁,没有贸然上前,目光却紧紧盯着战场,寻找着靖王的破绽。
她注意到,靖王的长刀虽猛,却因发力过猛,每次劈砍后都会有短暂的僵直。
而且他的左脚,在之前的冲击中似乎扭伤了,落地时会下意识地停顿一下。
“萧执!攻他左脚!他旧伤复发!”沈未希立刻出声提醒。
萧执心中一动,瞬间捕捉到靖王的破绽,佩剑猛地变招,剑尖直指靖王的左脚脚踝。
靖王脸色骤变,慌忙收刀格挡,却已迟了一步。
“噗嗤!”
剑尖精准地刺中了他的脚踝,鲜血瞬间染红了战甲。
“啊——”
靖王发出一声惨叫,身体踉跄着摔倒在地,手中的长刀也掉在了一旁。
他带来的死士见状,纷纷冲上来想要营救。
“动手!”沈未希低喝一声。
早已被她安排在附近的暗卫,此刻纷纷现身,与萧执留下的侍卫合力,很快就将剩余的死士全部制服。
御书房外的厮杀,终于平息。
萧执缓步走到靖王面前,用佩剑指着他的咽喉:“靖王,你还不认罪?”
靖王趴在地上,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因脚踝剧痛无法动弹。
他抬起头,眼中满是怨毒:“本王不服!若不是沈未希这个贱人算计,本王怎么会输!”
“谋逆之事,天地不容,就算没有我,你也终将失败。”沈未希走上前,语气冰冷,“你建立幽冥阁,残害忠良,为了皇位不择手段,早已失尽人心。”
就在这时,御书房的门被推开。
陛下缓步走了出来,神色威严,目光落在靖王身上,满是失望与痛心:“靖王,你我兄弟一场,朕从未亏待过你,你为何要走到这一步?”
“亏待?”靖王冷笑,“皇兄,你坐拥天下,享尽荣华,可我呢?从小到大,无论我如何努力,都只能是你的陪衬!这江山,凭什么只能是你的!”
“江山,是百姓的江山,不是朕一人的私产。”陛下语气沉重,“朕登基以来,兢兢业业,只为让百姓安居乐业。而你,却为了一己私欲,不惜发动政变,让京城陷入战乱,让无辜之人丧命,你不配做皇室宗亲!”
“传朕旨意,靖王谋逆篡位,罪大恶极,废除王爵,打入天牢,择日问斩!”
“幽冥阁残余势力,由镇北侯萧执全权负责肃清,务必斩草除根!”
“是!”萧执躬身领命。
两名侍卫立刻上前,将靖王死死按住,拖着他离去。
靖王的嘶吼声渐渐远去,充满了不甘与绝望。
随着靖王被擒,京城内的幽冥阁残余势力,也在萧执的部署下,被逐一肃清。
城外制造混乱的分舵成员,被禁军围剿殆尽。
被抓获的李虎、王坤、周猛等人,也因谋逆重罪,被判处死刑。
御膳房的奸细,以及侯府的内鬼,也都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数日之后,京城彻底恢复了平静。
皇宫内,太和殿。
陛下坐在龙椅上,看着下方站着的萧执和沈未希,眼中满是赞许。
“此次平定靖王叛乱,萧执统筹全局,战功赫赫,朕封你为镇北公,世代承袭!”
“沈未希心思缜密,智谋过人,多次识破敌人阴谋,为平叛立下大功,朕封你为护国郡主,赐黄金千两,锦缎百匹!”
“谢陛下隆恩!”两人齐声躬身行礼。
退朝后,萧执和沈未希并肩走在皇宫的回廊上。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两人身上,温暖而柔和。
“这场风波,总算结束了。”沈未希轻声说道,眼中满是释然。
萧执握住她的手,指尖温暖而有力:“是啊,结束了。以后,有我在,不会再让你陷入危险。”
沈未希抬头看他,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嗯。”
两人相视而笑,过往的并肩作战,早已让彼此的心意相通。
京城的风,吹散了战乱的阴霾,带来了和平的气息。
而属于萧执和沈未希的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