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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煞雷焚心!银座血宴与暗夜沉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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麴町,内大臣木户幸一的府邸深处。易安春如同真正的幽灵,倒挂在一处飞檐的阴影下,与黑暗融为一体。下方庭院中,灯笼的光晕勉强照亮巡逻卫兵僵硬的面容,空气里弥漫着草木被夜露浸润的湿冷气息,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权力中枢的压抑与腐朽。

木户幸一,裕仁天皇的“内大臣”,实为首席机要顾问,战争国策的幕后重要推手之一,其人老谋深算,行踪诡秘,府邸守卫之森严仅次于皇宫,更聘请了不止一派的奇人异士作为供奉。从朝香宫宫邸铩羽而归后,易安春如同受伤的孤狼,舔舐伤口,将目光投向了这个更深沉、更致命的猎物。

连日潜伏观察,结合【心镜】入微的感知,易安春已大致摸清了木户府邸的防卫体系和那位内大臣的部分习惯。木户不喜喧嚣,但每旬会秘密在府邸最内侧的“清寂斋”举办小型的茶会,邀请的皆是心腹或重要的秘密使者,谈的也绝非风花雪月。今夜,正是茶会之期。

易安春的目标,并非在茶会上强杀木户——那几乎不可能。他的目标是茶会中的另一个人——陆军省军务局课长,影佐祯昭。此人是“梅机关”的实际掌控者之一,负责对华情报、谋略与招降纳叛,手上血债累累,更是“影风”等邪教势力与军方勾结的关键联络人之一。杀他,既能斩断敌人在华的一只重要黑手,也能进一步震慑高层,更重要的是,或许能获得关于“暗影神殿”乃至“八咫镜”的更多情报。而且,相比木户,影佐的防护级别相对“低”一些。

时辰将至。易安春如同壁虎般悄无声息地从屋檐滑下,精准地落入一处假山后的死角,这里恰好是两名固定岗哨的视野盲区交汇处。他屏息凝神,【心镜】之力将自身生命体征降至最低,如同冬眠的蛇。一队巡逻兵踏着整齐的步伐从前方石板路走过,靴声橐橐,没有丝毫停顿。

待巡逻队远去,易安春动了。他没有走地面,而是凭借超凡的体魄和对力量的精妙控制,如同猿猴般在庭院中高大的古树与建筑外廊的梁柱间无声纵跃,避开地面的红外感应(他通过观察卫兵行为推测存在)和大部分监控视角。每一次起落,都精准地落在阴影或结构承重点上,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很快,他接近了“清寂斋”。这是一座独立的和风建筑,四面环水,只有一条九曲木桥与岸边相连。木桥上看似无人,但易安春的【心镜】能“看”到桥面木板下、水中,乃至“清寂斋”的屋檐瓦下,都布置着极其隐秘的触发式警报法阵和物理机关。斋内灯火通明,纸窗上映出几个对坐的人影,低声交谈。

无法从正面突破。易安春目光扫向环绕“清寂斋”的池塘。池水幽深,在月光下泛着粼粼波光。他悄然滑入水中,冰冷的池水瞬间包裹全身。他运转【龟息术】,内呼吸循环,如同游鱼般向着“清寂斋”的水下基座潜去。水下也有警戒,是几道肉眼难见的、带着微弱能量波动的细线,连接着水底的铃铛。易安春如同最灵巧的鱼,扭曲身体,从细线的缝隙中穿过,没有触动分毫。

他潜到“清寂斋”一处用作观景的凸出露台下方,这里位于水面之下,是视觉盲区。他缓缓浮出水面,只露出眼睛和口鼻,【心镜】之力高度凝聚,穿透木制地板和薄薄的榻榻米,锁定上方房间内的情况。

房间里,木户幸一穿着和服,神色平淡地煮着茶。他对面,坐着一个穿着陆军中将军服、面容阴鸷的中年男人,正是影佐祯昭。旁边还有一个穿着神官服饰的老者,以及一个作商人打扮、眼神精明的胖子。四人交谈声极低,但易安春凝神细听,配合【心镜】对唇语的模糊解读,能捕捉到只言片语。

“支那局势抵抗力量需加大‘特殊’手段”

“‘神器’的共鸣越来越弱‘那位’很不满”

“资金和物资海军那帮马鹿必须尽快打通”

“下次‘血祭’需要更纯净的‘容器’”

听到“血祭”、“容器”,易安春眼中杀机暴涨。就是现在!他锁定影佐祯昭的位置,估算着木板厚度和角度。暗杀,需要一击必杀,且不能惊动外面的守卫,尤其是那个神官和木户身边可能隐藏的高手。

他缓缓从水中抬起右手,五指虚张,对准影佐祯昭后心的大致方位。指尖,一缕极度凝练、几乎化为实质黑色丝线的煞雷缓缓凝聚。这不是大范围的雷法,而是将全部破坏力集中于一点的【煞雷指·透骨针】!专破护体罡气,直伤内脏骨髓,中者表面无恙,心脉瞬间碎为齑粉。

就在易安春即将发动的刹那!那个一直闭目仿佛在养神的神官老者,突然猛地睁眼,浑浊的眼中爆射出骇人精光,厉喝一声:“水下有东西!”

几乎同时,木户幸一身后的阴影一阵扭曲,一个仿佛完全由影子构成的忍者突兀现身,手中苦无直射易安春藏身的水面!速度之快,犹如黑色闪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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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露了!易安春心中凛然,这神官和影忍的感知竟如此敏锐!他毫不犹豫,立刻发动!【煞雷指】激射而出,穿透木板,直取影佐后心!同时,他双脚猛蹬池壁,身形如同炮弹般向后倒射入深水区!

噗!嗤!

两声几乎同时响起。影佐祯昭身体剧烈一震,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张口想说什么,却喷出一大口混杂着内脏碎块的黑血,软软瘫倒,气息瞬间断绝!而易安春原先所在的位置,被那枚苦无射入,苦无上附着的阴毒咒力将一小片池水都染成墨绿色!

“八嘎!刺客!”

“抓住他!” 木户幸一又惊又怒,厉声咆哮。神官老者已如苍鹰般扑出窗外,双手结印,一道金光射向池塘!那影忍更是直接化作一道黑烟,钻入水中追击!

池塘炸开!易安春从另一侧水面冲天而起,浑身湿透,但动作快如鬼魅,【雷光瞬步】全力施展,朝着府邸外围急遁!身后,神官的金光如同跗骨之蛆紧追而来,水下的影忍也如同索命水鬼,速度奇快!

“拦住他!” 府邸内警铃大作,无数守卫从四面八方涌出,枪声四起!

易安春将【壁虎游墙功】发挥到极致,在假山、树木、房檐间不断变向折返,避开子弹和合围。那神官的金光带有锁定追踪效果,极难摆脱。他眼中寒光一闪,不再一味逃跑,身形猛地一顿,回身甩出三颗【阳炎爆弹】!

轰轰轰!刺目的白光和炽热气浪暂时干扰了神官的视线和感知。易安春趁机冲向府邸一处相对低矮的围墙,那里守卫稍弱。

就在他即将跃上墙头时,斜刺里一道凌厉的刀光如同匹练般斩来!又快又狠!是一名早已埋伏在此的剑道高手!时机拿捏得恰到好处,正是易安春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时!

避无可避!易安春眼中戾气一闪,不闪不避,左手凝聚煞雷,一记【煞雷掌】硬撼刀锋!同时右手指尖微不可查地一弹,一缕细若牛毛的【煞雷针】悄无声息地射向对方小腹!

铛!

拳刀相交,竟发出金铁交鸣之声!易安春闷哼一声,左手衣袖碎裂,手臂上被斩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淋漓。但对方更惨,刀身上传来的诡异煞雷之力让他半边身子麻痹,而小腹那缕阴毒的煞雷针更是瞬间钻入体内,疯狂破坏!剑客惨叫着踉跄后退。

易安春强忍剧痛,脚踩墙头,发力跃出!身后,神官的金光和影忍的黑烟已然逼近!

“留下!” 神官怒喝,一道更加凝实的金光如箭射来!

水下的影忍也同时暴起,数枚淬毒手里剑封死了易安春侧方闪避空间!

生死一线!易安春眼中血光爆闪,体内那一直压抑的、混合了阳火煞气的狂暴力量轰然爆发!他不再保留,也不再追求精细控制,将这股充满毁灭与暴戾气息的力量尽数轰向身后!

轰!

一个直径数米的、由漆黑煞雷与暗红血光构成的环状冲击波以易安春为中心猛地炸开!所过之处,砖石碎裂,草木焦枯!神官的金光和影忍的手里剑被这狂暴的力量瞬间冲散、湮灭!神官和影忍也被震得气血翻涌,身形一顿!

借着爆炸的反冲力,易安春如同出膛的炮弹,以更快的速度倒飞出木户府邸的范围,落入外面漆黑的街巷中,几个翻滚卸力,头也不回地扎进错综复杂的小巷深处,很快消失不见。

“追!他受伤了,跑不远!” 神官脸色铁青,与影忍带着大批守卫冲出府邸,但夜色茫茫,哪里还有易安春的影子?

木户府邸内,一片狼藉。影佐祯昭的尸体已然冰凉,木户幸一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在自己的府邸,重要的秘密茶会上,陆军省的重要课长被刺客当着自己的面格杀,护卫高手尽出竟还让对方逃脱!这简直是奇耻大辱,更让他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这个幽灵般的刺客,似乎对高层的行踪和府邸布局了如指掌,实力更是诡异莫测,煞气冲天。

“查!挖地三尺也要把他揪出来!启用‘菊’机关所有暗线!通知‘影风’残部,不惜一切代价,找到他!” 木户幸一的声音冰冷刺骨。

东京的夜,因木户府邸的这场刺杀与激战,再添一抹浓重的血色与恐慌。影佐祯昭的死,意味着一条重要情报线的断裂,也预示着那“幽灵刺客”的猎杀名单,已从外围的财阀军官,延伸到了真正的权力中枢。

而易安春,此刻正踉跄地穿行在贫民区最肮脏混乱的巷道里。左臂伤口深可见骨,鲜血不断滴落,体内更是气血翻腾,经脉刺痛,强行催动【煞雷爆】让他伤上加伤。更麻烦的是,那股一直被压制、因激烈战斗和受伤而再次蠢蠢欲动的阳火煞气,如同被浇了油的火山,在他体内左冲右突,烧得他五内如焚,双眼布满了血丝,理智的堤坝正在被狂暴的欲望和杀意冲击得摇摇欲坠。

“呃啊” 他低吼一声,扶着一面潮湿的墙壁,剧烈喘息。眼前阵阵发黑,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无数血腥画面和扭曲的欲望。他需要发泄,需要将这股几乎要将他撑爆的毁灭性能量释放出去,否则他感觉自己会从内部炸开,或者彻底沦为只知杀戮与交配的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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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如同受伤的凶兽,凭着本能朝着相对“繁华”、灯光更多的地方挪去。那里有人气,有他需要的“猎物”和“宣泄品”。

不知不觉,他来到了新桥附近一片较为混乱的区域。这里鱼龙混杂,有廉价的酒馆,有暗娼聚集的短租屋,也有黑市交易的角落。空气里弥漫着劣质酒精、脂粉和汗臭混合的味道。易安春身上残留的血腥味和那股生人勿近的恐怖气息,让路上的醉汉和流浪汉都下意识地远离。

他猩红的眼睛扫视着。一个浓妆艳抹、穿着廉价和服、站在路灯下拉客的暗娼进入了他的视线。女人看起来年纪不大,但眼神麻木,脸上带着职业的假笑。

就是她了。易安春踉跄着走过去。

女人看到他满身是血、眼神可怕的样子,吓得后退一步,但可能是为了生意,也可能是被易安春身上某种野兽般的气息震慑,竟没敢立刻跑开,结结巴巴地问:“先、先生需、需要服务吗?”

易安春没有说话,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量大得让她痛呼出声。他拖着女人,粗暴地将她拉进旁边一条更黑暗、堆满垃圾的死胡同。

“不、不要钱、钱我不要了” 女人终于感到恐惧,拼命挣扎。

但她的挣扎在易安春的力量面前如同蚍蜉撼树。他将她狠狠抵在冰冷的砖墙上,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粗暴地撕扯着她的衣服。女人惊恐的呜咽被捂住,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呜”声。

没有前奏,没有温存,只有最原始、最粗暴的侵略与占有。易安春仿佛将体内所有的痛苦、愤怒、杀意以及那股灼烧灵魂的阳火,都通过这种暴虐的方式倾泻出去。女人起初还在微弱地挣扎,但很快便在痛苦和恐惧中昏死过去。

许久,风暴停歇。易安春松开手,后退两步,靠着对面墙壁滑坐在地,剧烈喘息。体内的阳火煞气似乎宣泄出去一部分,不再那么灼痛难忍,但一种更深沉的空虚、暴戾和对自己行为的厌恶,也随之涌上心头。他看着昏死在污秽中、衣衫破碎、身上布满青紫淤痕的女人,眼神复杂。他摸出几块银元,丢在她身边,然后挣扎着起身,头也不回地踉跄离开,没入更深的黑暗。

但这还不够。那股黑暗的欲望如同打开了潘多拉魔盒,仅仅一次发泄,反而勾起了更深的饥渴。他需要更多,更强烈的刺激,才能勉强压制那随时可能反噬的煞气和杀意。

他如同游荡在午夜东京的恶魔,凭借着【心镜】对“恶念”和“欲望”的敏锐感知,寻找着下一个“猎物”。一个喝醉后殴打妻子的男人,被他拖进巷子打断四肢,然后当着他惊恐妻子的面,强行侵犯了那个瑟瑟发抖的女人。一个仗着有点势力、在赌场出老千并欺压良善的小头目,被他拧断脖子,然后将其身边一个吓傻了的、颇有姿色的女伴粗暴占有。他甚至潜入了一间低档的、有黑帮背景的“待合茶室”(简易妓院),用暴力震慑住看场子的打手,如同君王挑选牲畜般,连续侵犯了好几个吓破胆的妓女

一夜之间,新桥、赤坂见附附近的底层街区,发生了多起暴力侵犯事件,受害者有暗娼,有普通妇女,甚至包括黑帮成员的女人。现场除了暴力和侵犯的痕迹,还残留着一种令人心悸的阴冷与暴戾气息。消息在底层黑暗中悄然流传,人心惶惶。

天色微明时,易安春终于停了下来。他躲在一座桥洞下,浑身散发着浓烈的血腥、情欲和煞气的混合味道。体内的阳火煞气被这连番极端暴戾的发泄暂时压制了下去,伤势甚至在某种邪恶的、掠夺来的元阴滋养下,恢复速度加快了些许。但他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也沾染上了洗不掉的污秽与黑暗。镜子中(水面倒影)的那双眼睛,猩红褪去了一些,却变得更加幽深、冰冷,仿佛失去了部分属于“人”的温度。

“我还是我吗?” 他对着污浊的河水,低声自问。没有答案,只有河水呜咽。

他甩了甩头,将杂念强行压下。木户府邸的刺杀成功了,但也彻底暴露了自己。东京已无安全角落。必须尽快恢复,然后完成最后的,也是最疯狂的目标。

他望向皇宫的方向,那里灯火依旧,但在他的【心镜】感知中,却像是一座巨大的、散发着诱人“业力”与“恐惧”的祭坛。

“快了就快了” 他低声呢喃,嘴角缓缓咧开一个冰冷而邪异的弧度。

东京的血夜,因这头彻底释放了心中恶魔的孤狼,而变得更加漫长与绝望。

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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