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滩的血月,在圣玛丽大教堂的半壁倾颓与冲天烟尘中,碎得无声无息。租界内短暂的混乱与各方势力的互相猜忌、推诿、甚至擦枪走火,最终都在更大的战争阴云与利益权衡下,被强行压制成报纸角落几句语焉不详的“意外事故”与“煤气爆炸”。只有极少数身处漩涡核心的人才知道,那个名为“易安春”的幽灵,以怎样一种摧枯拉朽、近乎神魔的方式,抹去了一场足以颠覆半个上海的邪恶仪式,并带走了一件足以令任何势力疯狂垂涎的“东西”。
黄浦江畔,一处由地下党秘密掌控、位置极其隐蔽的临江仓库顶层。咸湿的江风穿过敞开的窗户,卷动着桌上泛黄的航海图和几张模糊的照片。易安春负手立于窗前,望着江面上往来如织、悬挂着各国旗帜的船只,眼神深邃平静。他身上那件普通的灰色长衫,掩不住那股渊渟岳峙、仿佛与天地隐隐共鸣的浩瀚气息。眉心处,那枚暗金为底、淡金镶边的奇异镜印,已完全内敛,若不细看,只如一点淡淡的胎记,唯有当他凝神时,眸中那左右迥异的淡金与暗金色泽才会一闪而逝,映照出常人难以察觉的真实。
吞噬“影镜”,补全“金鳞”,让他的实力产生了难以估量的质变。体内力量不再是单纯的雷霆毁灭,而是融合了“光”之映照净化与“影”之侵蚀吞噬,形成了一种更加高阶、更加接近“法则”层面的本源之力,他暂时称之为【混沌镜雷】。对能量的掌控精细入微,心念一动,便可引动方圆数里内的天地元气轻微共鸣。【心镜】的映照范围与精度更是达到了恐怖的程度,整个上海滩的宏观能量流向、几处日伪重要据点的模糊气场、乃至遥远海面上某些舰船的微弱波动,都能被他隐约感知。
但力量的增长,并未带来丝毫松懈,反而让他看到了更广阔的战场与更沉重的责任。东京的仇,只算收了利息;上海的危机,刚刚解除。而华夏大地,依旧烽火连天,倭寇铁蹄未退。更重要的是,从吞噬“影镜”时获得的零碎信息,以及“金鳞镜印”补全后产生的某种模糊感应来看,日本本土,似乎还隐藏着更深、更黑暗的秘密,与“八咫镜”的彻底破碎、国运的扭曲、乃至某些上古隐秘息息相关。而且,裕仁未死,皇室威信虽扫地,但军国机器仍在疯狂运转,不彻底打断其脊梁,战火难息。
是时候,重返东瀛了。这一次,不再是潜伏暗杀,而是要堂堂正正,以雷霆万钧之势,将战火与复仇,烧到敌人的心脏与源头!他要让那片孕育了侵略野心的岛屿,也尝尝家园破碎、血流成河的滋味!
“易同志,你决定了?” 身后传来“渔夫”老顾凝重的声音。他看着易安春的背影,能清晰感觉到这位“雷神”同志身上那股愈发令人心悸、仿佛深海般不可测度的气息。
“嗯。” 易安春没有回头,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上海局势暂时稳住,但根源在东京。裕仁未死,军部未垮,他们的战争机器就不会停。我要去那里,给他们一个永世难忘的教训。”
老顾沉默片刻,叹了口气:“我明白。总部也传来指示,原则上同意你的计划,但要求务必谨慎,以保存自己、打击敌人有生力量为主,不可过于冒险。”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另外,你带回来的那位绯月姑娘,她交代的情报价值极大,特别是关于日本皇室隐秘、‘影风’残余据点、以及部分高级将领的隐私把柄,对我们帮助巨大。组织上对她有些安排,想征询你的意见。”
易安春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向老顾:“她是我的人,也是我的战利品和工具。她的灵魂已打下我的烙印,生死皆在我一念之间。组织需要她提供情报或配合某些行动,可以,但她的最终处置权,在我。另外,这次去日本,我需要她。”
老顾心中一凛,连忙点头:“明白,我会向组织转达。你需要什么支援?船只?装备?身份?”
“船只不需要,我自己能过去。易安春淡淡道,以他如今对力量的掌控,短暂御空跨海已非难事,只是消耗颇大,但更隐秘快速。“准备几套合适的日本身份,一些金条和日元,以及关于日本当前政局、军部动向、主要财阀和皇室成员近期活动的最新情报,越详细越好。另外,我需要知道,东京被袭、‘八咫镜’失踪后,日本国内,特别是高层和民间,现在的真实反应。”
“已经在整理了,最晚明早给你。” 老顾效率极高,“不过易同志,你真要带绯月一起去?她的身份太敏感,而且”
“正因为敏感,才有用。” 易安春打断他,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光,“她对日本上层了如指掌,熟悉各种隐秘渠道和守卫漏洞,更与我有了灵魂联系,是最好的向导和棋子。而且,我需要她体内的‘影印’子印,作为感应和干扰可能存在的、与‘影镜’同源残余力量的媒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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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顾不再多言,点头去准备。
易安春走到房间另一侧。那里,绯月安静地跪坐在一个蒲团上,低眉垂目,如同最温顺的女仆。她换上了一身素雅的月白色和服(易安春要求的,为了适应日本环境),暗紫色的长发绾成传统的发髻,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脸上洗净了煤灰,恢复了原本惊心动魄的苍白与精致,只是那双暗红色的眸子,依旧带着挥之不去的空洞与一丝深入骨髓的恭顺畏惧。手腕上的暗红镜印被完全掩盖在袖中,眉心那点暗沉镜影符文也黯淡不显。几日休养,在易安春偶尔渡入的【混沌镜雷】生机调理下,她肉体的伤势已基本痊愈,但精神的创伤与灵魂的奴化,却似乎随着易安春力量的暴涨而更加深刻。她就像一件被打磨得愈发精美的瓷器,美丽,易碎,且完全属于主人。
“抬起头。” 易安春走到她面前。
绯月身体微微一颤,缓缓抬起头,暗红的眸子对上易安春那双深邃平静的眼睛,瞬间闪过一丝慌乱,又迅速垂下眼帘,不敢直视,只低声应道:“主人。”
“明天,随我返回日本。” 易安春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绯月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眼中掠过难以掩饰的恐惧、挣扎,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返回日本那个她自幼生长、接受训练、效忠、又最终“背叛”的地方以俘虏和奴仆的身份,跟随这个毁灭了皇居、夺走了神器、击杀了无光者、如今更加强大恐怖的“主人”回去等待她的,将是比死亡更可怕的命运。但灵魂深处那绝对无法抗拒的烙印,让她升不起半点反抗的念头,只有本能的服从。
“是,绯月遵命。” 她声音干涩,低下头,露出白皙的后颈,那是表示绝对臣服的姿态。
易安春伸手,冰冷的指尖抚上她光滑细腻的后颈,能感觉到她瞬间绷紧的肌肉和细微的颤抖。“怕了?”
“怕。” 绯月诚实回答,声音带着哽咽,“但绯月的生死,属于主人。主人去何处,绯月便去何处。”
“记住这句话。” 易安春收回手,语气淡漠,“在日本,你的身份是我的侍女兼‘影风’秘密联络员。该说什么,该做什么,我会告诉你。你的任务,是带我找到那些该死的人,进入那些该去的地方。做得好,或许将来能给你一条不一样的活路。若有异心” 他没有说完,但眉心镜印微微一亮,一股无形的威压与灵魂层面的刺痛感瞬间掠过绯月全身!
“啊!” 绯月痛呼一声,瘫软在地,脸色惨白,冷汗瞬间浸湿了内衫,眼中充满极致的恐惧,“不不敢!绯月绝不敢有异心!求主人饶命!”
易安春收敛威压,不再看她,转身走向内间。“去准备吧,明早出发。”
次日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黄浦江入海口外,一处荒僻无人的礁石滩。易安春换上了一身黑色的武士便装,外罩深蓝色羽织,腰间随意挂着一把看似普通、实则以【混沌镜雷】凝练了内部结构的打刀(武士刀),脸上做了简单的易容,看上去像个三十许岁、面容冷峻、带着浪人气息的落魄武士。绯月则是一身深蓝色碎花访问着(和服的一种),外面罩着深色袴,打扮成跟随武士出行的侍女模样,低眉顺眼,提着一个小小的包袱。
老顾带着两名绝对可靠的同志,将准备好的身份文件、金条、情报卷宗交给易安春,低声道:“易同志,一切小心!保重!”
易安春点点头,将东西收入怀中(实则以空间折叠技巧纳入袖里乾坤),对老顾道:“国内局势,你们多费心。等我消息。”
说罢,他不再多言,揽住绯月的腰肢。绯月身体一僵,随即放松,温顺地靠在他怀中。易安春体内【混沌镜雷】悄然运转,脚下生出一团无形力场,托举着两人缓缓升空,继而化作一道肉眼几乎难以捕捉的、扭曲了光线的黯淡流光,朝着东方浩渺无际的大海,疾射而去!速度之快,远超任何飞行器,却又诡异地没有引发剧烈的音爆和能量波动,仿佛融入了海风与夜色。
被易安春揽在怀中,感受着耳边呼啸而过的、被无形力场隔绝了大半的狂风,以及身下飞速掠过的、漆黑如墨的海面,绯月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震撼与茫然。这种凌空虚渡、瞬息千里的手段,已然超越了凡俗的想象。这个主人究竟强到了何种地步?返回日本真的能阻止他吗?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便被灵魂烙印的灼痛压灭,只剩下更深的畏惧与认命。她闭上眼,将脸轻轻贴在易安春坚实的胸膛上,感受着那磅礴如海、冰冷又炽热的力量波动,竟奇异地生出一丝病态的安全感——至少,在这怀里,她是“安全”的,是属于这个强大存在的“一部分”。
易安春没有理会怀中女人的复杂心绪,他全神贯注,【心镜】映照前方,调整着方向与速度。此次东渡,他选择了一条相对偏僻的航线,避开主要航道和日军巡逻密集区。以他如今的速度和隐匿能力,横跨东海,不过个把时辰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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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微明时,九州岛北部海岸线,已隐约在望。易安春没有选择在港口或大城市登陆,而是瞄准了一处荒僻的、悬崖峭壁下的海湾。他收敛光芒,如同陨石般悄无声息地落入海中,在贴近海面处滑行一段,卸去冲力,然后带着绯月,如同海豚般轻盈地跃上湿滑的礁石。
脚踏上故国的土地,尽管是以“入侵者”和“复仇者”的身份,易安春心中仍无太多波澜,只有冰冷的杀意在沉淀。而绯月,则身体微微颤抖,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海岸景色,眼神复杂难明。
“这里是长崎县平户附近很偏僻” 绯月低声说道,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嗯。” 易安春放开她,【心镜】之力悄然扩散,瞬间将方圆数十里内的情况纳入感知。稀疏的渔村,零散的农田,偶尔的公路,以及远处一个小型海军观测哨所。“第一个目标,就它了。”
他需要情报,需要“热身”,也需要让日本方面知道——他,回来了!而且,是以一种更加高调、更加残酷的方式!
是夜,月黑风高。那座位于小山包上的海军观测哨所,如同往日一样,亮着几点昏黄的灯火。哨所内,一个分队的海军士兵,正无聊地打着牌、喝着清酒,抱怨着战争的漫长与调驻此地的枯燥。哨所负责人,一个年近四十、靠着资历混到少尉的军官,正在自己的小房间里,对着妻女的照片唉声叹气。
突然,所有的灯火,在同一瞬间,毫无征兆地熄灭了!不是停电,而是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掐断了光源!紧接着,一股冰冷、死寂、仿佛连灵魂都要冻结的恐怖威压,如同无形的潮水,瞬间淹没了整个哨所!
“怎么回事?!”
“敌袭?!”
士兵们惊慌失措,想要去摸枪,却发现身体如同灌了铅,动弹不得!想要呼喊,却发现喉咙被扼住,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眼珠还能惊恐地转动。
然后,他们“看”到了。黑暗中,一个穿着黑色武士服、面容冷峻的男子,如同从地狱中走出的魔神,缓缓步入哨所。他手中没有任何武器,但那双在黑暗中隐隐流转着淡金与暗金色泽的眼眸,只是随意一扫,便让所有与之对视的士兵,感到灵魂都要被撕裂、吞噬!在他身后,亦步亦趋地跟着一个穿着深蓝色和服、低着头的女子,看不清面容,但那身影,却让几名老兵油子没来由地感到一丝熟悉与心悸。
易安春没有废话,【心镜】之力直接侵入哨所负责人(那名少尉)的脑海,粗暴地翻阅着他近期的记忆、听闻的传闻、以及哨所内保存的有限文件和通讯记录。很快,他找到了想要的信息:关于长崎港近期舰船调动的一些零星记录,关于附近城镇驻军的大致情况,以及从士兵们闲聊中听到的、关于东京剧变后、本土戒严、特别是对“幽灵刺客”的恐怖传闻和上级下达的“格杀勿论”密令。
“看来,他们还没忘记我。” 易安春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他心念微动,【混沌镜雷】化作无数细若牛毛的黑色电丝,悄无声息地钻入在场每一个日军士兵的体内,瞬间摧毁了他们的生机与大脑,外表却无丝毫伤痕,仿佛集体突发急病。同时,也将哨所内所有文件、电台、设备,在一阵微不可查的暗金雷光中化为灰烬。
做完这一切,他看了一眼瘫软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已然被搜魂成白痴的少尉,随手弹出一缕雷火,将其化为灰烬。然后,他走到通讯台前,拿起话筒,调整到一个特定的军方内部频率,用纯正而冰冷的东京口音,缓缓说道:
“告日本四岛豚犬:吾,易安春,自上海归。东京之礼,犹然在目。今次东渡,当以九州为始,以尔等之血,涤荡污秽。且备好颈上头颅,待吾——逐一摘取。”
说完,他捏碎了话筒。无需伪装,这就是宣战!他要让恐慌,从这座小小的哨所,如同病毒般,再次席卷整个日本!
“走。” 易安春对身后的绯月道,转身离开哨所,融入黑暗。
绯月看了一眼满地“沉睡”的士兵和化为灰烬的少尉,身体不易察觉地抖了一下,连忙跟上。她知道,主人的复仇,已经开始了。而且,比在东京时,更加冷酷,更加肆无忌惮。
接下来的几天,易安春带着绯月,如同行走在九州北部的死亡阴影。他不再刻意追求隐秘,反而有时故意留下些许痕迹。他的目标,也不再局限于军事设施。
一个与军方勾结、垄断粮食、囤积居奇、导致不少平民饿死的本地米商,在深夜被“天雷”劈碎了豪宅,全家老小连同护卫,在睡梦中化为焦炭,库中粮食不翼而飞,原地只留下一个焦黑的、用中文刻下的“诛”字。
一名驻扎在佐世保海军基地、以虐待中国战俘和朝鲜劳工为乐的海军大佐,在从情妇家返回基地的途中,连人带车被一道凭空出现的黑色雷霆击中,汽化消失,只在路边留下一个深深的、仿佛被陨石砸出的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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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处为海军提供零部件、使用大量强制劳工、条件极其恶劣的私人造船厂,在午夜燃起无法扑灭的黑色火焰,将厂区化为白地,看守和工头尽数葬身火海,而那些被囚禁的劳工,却奇迹般地在一夜之间全部消失不见
杀戮,掠夺,破坏。易安春的行动毫无规律,目标从为富不仁的财阀、到残暴不仁的军官、再到为虎作伥的本地官僚。手段也从简单的雷霆击杀,到更加诡异莫测的“镜噬”(吞噬生命精华与灵魂)、精神摧残。每一次出手,都干净利落,现场往往只留下恐怖的破坏痕迹和象征性的中文标记,以及一丝若有若无、令人灵魂战栗的雷霆与镜光气息。
恐慌,如同瘟疫,在九州北部迅速蔓延、发酵!“幽灵刺客”归来的消息,伴随着一桩桩离奇恐怖的血案,再次轰动了日本!尤其是那通过军方频道传出的、冰冷而清晰的宣战通告,更是如同最后一根稻草,让本就因东京剧变而风声鹤唳的日本上层,陷入了更大的惊恐与暴怒之中!军部严令彻查,特高课和宪兵队倾巢而出,九州各地的驻军也进入最高戒备,但连“幽灵”的影子都摸不到!
而此刻,制造了这一切恐慌的“幽灵”,正带着他沉默的“影月”,悄然离开了已是一片混乱的九州北部,向着日本更核心的区域——关西,进发。他的目标很明确:那些盘踞在京都、大阪等地的古老华族、与军部关系密切的大财阀、以及一切能对日本战争机器造成实质性打击、并能为他提供更多“燃料”与“情报”的目标。
京都,千年古都,此刻亦被战争的阴影与最近的恐怖传闻笼罩,少了往日的宁静,多了几分压抑的肃杀。易安春与绯月,扮作一对前来京都访亲的落魄武士夫妇(易安春伪装),住进了一家位于下京区、鱼龙混杂的廉价旅店。
是夜,旅店简陋的房间内,只点着一盏昏黄的油灯。易安春盘膝坐在榻榻米上,闭目调息,消化着连日来杀戮掠夺所得。那些驳杂的生命精华与“业力”,在【混沌镜雷】与“金鳞镜印”的炼化下,化为精纯的力量,滋养着他的肉身与元神。绯月则跪坐在一旁,小心地为他斟上一杯粗茶。她依旧穿着那身深蓝色和服,在昏暗灯光下,侧脸柔美而苍白,低眉顺目,仿佛真是个体贴顺从的妻子。
连续几日跟随易安春,目睹他如同神魔般轻易收割生命、摧毁一切,绯月心中的恐惧与认命感越来越深,但另一种更加隐秘、更加扭曲的情绪,也在悄然滋生。那是弱者对绝对强者的病态依附,是奴仆对主宰的扭曲敬畏,或许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对这份“强大”与“掌控”的畸形迷恋。尤其是当易安春偶尔将掠夺来的、一丝精纯的阴性能量(从某些特殊目标身上获得)渡入她体内,修复她旧伤、强化她那黯淡的“影印”子印时,那种被强大力量充盈、与主人联系更加紧密的感觉,让她既恐惧,又不由自主地产生一种堕落的愉悦。
“明日,去拜访一下‘藤原’家的别邸。” 易安春忽然开口,声音平静。
绯月手一抖,茶水险些溅出。“藤原” 她低声道,“是京都那个与近卫师团和宫内省关系极深的”
“嗯,就是他们。” 易安春睁开眼,眸中光芒流转,“这家在军部、在皇室、在关西财界,根基都很深。家族几个核心人物,都是对华强硬派和战争鼓吹者。他们家在京都的别邸,守卫森严,但应该有些‘有趣’的东西。”
“主人打算怎么做?” 绯月低声问。
“怎么做?” 易安春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当然是去‘做客’。顺便,收点‘利息’。你知道他们家那个以玩弄女性、性格残暴出名的三少爷,最近在别邸养病吧?”
绯月脸色微微一白,点了点头。她自然知道,那个藤原家的三少爷,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畜生,仗着家世,犯下无数恶行。
“很好。明天,你就是我‘献’给他的‘礼物’。” 易安春看向绯月,目光在她绝美却苍白的脸上扫过,“当然,是带刺的礼物。”
绯月身体猛地一颤,眼中瞬间涌上惊恐,但随即,在易安春冰冷目光的注视下,那惊恐渐渐被一种认命般的麻木与一丝难以言喻的、仿佛被主人“使用”的奇异颤栗所取代。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是绯月明白。一切听主人安排。”
易安春不再多言,重新闭上眼。黑暗中,他眉心的奇异镜印,微微流转着暗金与淡金交织的光芒。京都的夜,寂静而深沉,但一场针对这座古都最显赫家族之一的血腥风暴,已然在黑暗中酝酿。
而绯月,这位曾经的影卫统领,如今的奴仆与棋子,也将在这场风暴中,扮演一个至关重要的、且注定充满屈辱与危险的角色。她的命运,早已与身边这个如同魔神般的男人,紧紧捆绑,沉沦向更深、更黑暗的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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