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居,这座曾经象征着“万世一系”、“天照大神”恩泽的帝国心脏,在经历了“祸津”光柱的轰击、易安春连番破坏的余波、以及此刻那凌驾于万物之上的恐怖威压笼罩下,已然沦为一片比废墟更加不堪的、充满了死亡、破败与绝望气息的绝地。昔日庄严的“贤所”、“正殿”区域,只剩下断壁残垣和巨大的、被“祸津”之气侵蚀出的、散发着不祥暗金色的焦黑深坑。象征着“三种神器”的“八咫镜”早已被夺,“天丛云剑”与“八尺琼勾玉”的仿品也在连番动荡中损毁或失踪。所谓的“皇道龙气”与“神道”结界,更是如同阳光下的露珠,消散得无影无踪。
在残存的、相对完好的“吹上御苑”深处,一处被重重加固、原本用于应对空袭的地下指挥掩体入口前,此刻正上演着末日来临前最荒诞也最绝望的一幕。
以裕仁天皇为首,包括皇后良子、数名成年内亲王、亲王,以及东条英机、近卫文麿、木户幸一等最后的核心内阁大臣、军部巨头、皇室守护者残余,共计二十余人,如同被赶进角落的老鼠,瑟瑟发抖地聚集在掩体入口前一小块相对“安全”的空地上。他们衣着凌乱,脸色惨白,眼神中充满了无法掩饰的惊恐、绝望,以及对即将到来的命运的极致恐惧。几名年老体衰的大臣甚至已经瘫软在地,裤裆湿润,发出压抑的哭泣。
而在他们前方,数十名残存的、最忠诚也最绝望的“近卫师团”精锐士兵,以及贺茂忠行等最后两名身负重伤、气息萎靡的皇室守护者,正组成一道单薄得可怜的防线,用颤抖的手握着步枪、武士刀,或者勉力支撑着黯淡的防护法术,面对着那个正从天空中,一步步踏着虚空,如同神只降临般缓缓走来的、他们此生最大的梦魇——易安春。
易安春走得很慢。每一步踏在虚空,都仿佛踩在所有人的心脏上,发出沉闷而令人窒息的回响。他依旧是那身深灰色的劲装,外面罩着同色风衣,衣摆在带着硝烟与焦糊味的风中纹丝不动。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双异色的眼眸——左眼淡金镜影,右眼终结黑暗——平静地俯瞰着下方那群蝼蚁,仿佛在打量一堆即将被扫入历史垃圾堆的秽物。眉心那枚奇异的、暗金镶淡金、中心隐有女子虚影的“金鳞镜印”,散发着温润而内敛,却让所有超凡者灵魂都为之冻结的恐怖威严。
他掌中,托着那枚巴掌大小、通体暗金、雕刻着镜面雷纹的“微缩祸津门”,正随着他的步伐,缓缓旋转,散发出淡淡的、令人心悸的“终结”与“净化”气息。这扇刚刚吞噬了“祸津”本源、被他炼化的门户,此刻成了他力量与权柄的最佳象征。
随着易安春的逼近,那股无形的威压越来越重。空气仿佛凝固了,连风声都消失不见。下方那些士兵,哪怕是最悍不畏死的“皇国勇士”,此刻也双腿发软,手中的枪械重若千钧,连抬起的勇气都在迅速流失。贺茂忠行与另一名守护者更是面色潮红,嘴角不断溢血,体表黯淡的防护灵光明灭不定,仿佛随时会崩溃。
终于,易安春在距离地面约三十米的半空中停了下来。他目光平静地扫过下方那一道道惊恐绝望的面孔,最终,定格在了那个被众人隐隐护在中间、穿着早已污损的“黄栌染御袍”、头戴歪斜“立缨冠”、身材矮小、面无人色、浑身抖如筛糠的裕仁天皇身上。
“裕仁。” 易安春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却如同九幽寒风吹过,让所有人激灵灵打了个冷战。
裕仁猛地一颤,如同受惊的兔子,下意识地想往后缩,却被身后的皇后良子(同样面无人色)和近臣死死挡住。他嘴唇哆嗦着,想要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怪声,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再无半分昔日“现人神”的威严,只剩下一个被吓破胆的可怜虫模样。
“看来,你还认得我。” 易安春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到极致的弧度,“很好。省得我再自我介绍了。”
他的目光缓缓移开,扫过裕仁身边那些同样惊恐万状的脸孔:“东条英机,前首相,陆军大将,侵华战争、太平洋战争的主要策划者和推动者,战争狂人。近卫文麿,前首相,对华侵略政策的制定者,‘大东亚共荣圈’的鼓吹者。木户幸一,内大臣,天皇最信任的顾问,战争罪行的包庇者和推动者。还有你们”
他每点出一个名字,那被点到的人便如同被死神凝视,脸色瞬间惨白如鬼,几乎站立不稳。
“陆军参谋总长,海军军令部总长,大藏大臣,外务大臣哦,还有你们,” 易安春的目光投向那几名皇室成员和守护者,“高高在上的亲王、内亲王,还有这些所谓的‘神道守护者’。很好,都到齐了。正好,省得我一个个去找。”
“你你到底想怎样?!” 东条英机似乎被这死亡的恐惧逼出了最后一丝凶性,猛地抬起头,嘶声吼道,但颤抖的声音暴露了他内心的极度恐惧,“这里是日本!是天皇陛下的御所!你你这个恶魔,难道真要赶尽杀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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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尽杀绝?” 易安春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眼中的讥诮更加浓烈,“当你们的铁蹄踏碎我华夏山河,当你们的屠刀砍向我无辜同胞,当你们的炸弹倾泻在和平的城市时,你们可曾想过‘赶尽杀绝’四个字?当南京三十万军民血流成河,当731部队用活人进行细菌实验,当你们强征‘慰安妇’,实施‘三光政策’时,你们可曾有过半分怜悯?!”
他的声音并不高亢,却字字如刀,如同最沉重的战鼓,敲打在每一个日本战犯的心头,也仿佛穿越时空,回荡在无数惨死同胞的冤魂耳畔。
“今日,我易安春,便代那些死难的千万同胞,代这片被你们玷污的苍天厚土,向尔等——索债!审判!”
最后“审判”二字吐出,如同惊雷炸响!易安春周身气势轰然爆发!并非之前那种毁灭性的能量冲击,而是一种更加宏大、更加冰冷、仿佛执掌天道刑法、裁定众生罪孽的恐怖意志威压!眉心“金鳞镜印”光芒大放,镜光流转,仿佛能映照出每一个人灵魂深处的罪恶与业力!
噗通!噗通!
下方,除了裕仁等少数几个被死死“护住”的核心,其余那些大臣、军官、甚至包括几名心理素质较差的皇室成员,在这股针对性的、直指灵魂罪孽的威压与“镜光”映照下,竟然双腿一软,不受控制地跪倒在地!不是自愿,而是灵魂层面被彻底压制、拷问后的本能反应!他们仿佛“看”到了自己手上沾染的无数鲜血,听到了无数冤魂的哭嚎,那滔天的罪业与恐惧,瞬间击垮了他们的意志!
“不!不要!饶命啊!”
“陛下!救救我们!”
“天照大神!救救您的子民吧!”
哭喊声、哀求声、崩溃的尖叫声,响成一片。往日高高在上的衮衮诸公,此刻丑态百出,如同待宰的猪羊。
东条英机、近卫文麿、木户幸一等少数几个罪孽最深、意志相对“坚定”的,虽然勉强站立,但也是脸色惨白,冷汗如雨,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眼中充满了绝望。他们知道,眼前这个“恶魔”,绝不会放过他们。
“第一个,” 易安春冰冷的目光,锁定了东条英机,“东条英机,发动太平洋战争,将日本带入毁灭深渊;主导侵华战争,罪行累累。判——剐刑。”
话音落,易安春屈指一弹。一道细若发丝、凝练到极致的暗金色【大衍劫雷】电射而出,瞬间没入东条英机体内!
“啊——!!!” 东条英机发出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他感觉有无数把锋利无比的小刀,正在自己体内每一寸肌肉、骨骼、内脏上疯狂地切割、剐蹭!剧痛如同潮水,一浪高过一浪,瞬间淹没了他的意识!他想打滚,想挣扎,身体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死死定在原地,只能眼睁睁(实际上眼前已是一片血红)地感受着那凌迟般的痛苦!更恐怖的是,他的生命力被一股诡异的力量强行吊住,意识无比清醒,让他能够清晰地感受每一分痛苦,却无法昏迷,无法死去!只能如同被放在砧板上的活鱼,承受着千刀万剐!
这并非肉体凡胎的凌迟,而是【大衍劫雷】模拟“终结”与“痛苦”法则,直接作用于其灵魂与生命本源的“灵魂剐刑”!其痛苦程度,远超世间任何酷刑百倍!东条英机的惨叫声,如同地狱厉鬼的哀嚎,让所有听到的人毛骨悚然,魂飞魄散!
足足持续了三十息。当易安春收回力量时,东条英机已如同一滩彻底失去了所有骨头与生机的烂泥,瘫倒在地,眼神空洞,气息奄奄,虽然还没死,但灵魂已然彻底崩溃,与死人无异。其惨状,让所有人胃里翻江倒海,恐惧达到了顶点。
“第二个,近卫文麿,战争政策主要制定者,虚伪的政客。判——业火焚魂。”
又是一道【大衍劫雷】射出,这次化作一缕漆黑的、仿佛能燃烧灵魂的火焰,钻入近卫文麿体内。近卫文麿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整个人便由内而外,燃起一层漆黑的、没有温度却散发着无尽痛苦与罪孽气息的火焰!火焰中,无数被他政策害死的冤魂虚影若隐若现,发出无声的咆哮。近卫文麿在火焰中无声地扭曲、挣扎,身体迅速干瘪、焦黑,最终化为一小撮散发着恶臭的灰烬,连灵魂都被这“业火”烧得干干净净,形神俱灭!
“第三个,木户幸一,天皇鹰犬,罪孽推手。判——抽魂炼魄。”
易安春隔空一抓,木户幸一便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硬生生从躯壳中扯了出来!那种灵魂剥离的痛苦,让他发出比东条英机更加凄厉的惨叫。紧接着,他的魂魄被易安春掌心“金鳞镜印”的镜光笼罩,镜光如同熔炉,开始疯狂地灼烧、炼化他的魂魄,提取其中关于皇室、内阁、军部的无数肮脏秘密与记忆,同时让他承受着魂魄被一点点碾碎、消融的极致痛苦!最终,当所有有价值的记忆被抽取完毕,木户幸一的魂魄也彻底在镜光中化为虚无,只留下一团精纯但驳杂的灵魂能量,被易安春的镜印吸收。而他的肉身,则如同失去提线的木偶,软倒在地,七窍流血,死不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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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是陆军参谋总长、海军军令部总长、大藏大臣、外务大臣易安春如同最公正也最残酷的判官,根据他们各人的罪孽深浅与性质,宣判着不同的“极刑”——雷亟裂魂、疫病蚀体、恐惧心噬、衰老刹那每一种刑罚,都精准地针对其罪业,以【大衍劫雷】与“金鳞镜印”的力量施展出来,不仅带来肉体的极致痛苦,更着重摧毁其精神与灵魂,让其以最凄惨、最绝望的方式,偿还血债。
惨叫声、哀嚎声、求饶声、崩溃的呓语声,在这片皇居废墟前交织成一曲地狱的乐章。鲜血、碎肉、灰烬、扭曲的尸体构成了一幅末日审判的残酷画卷。那些残存的士兵和守护者,早已吓得魂飞魄散,丢盔弃甲,瘫软在地,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昔日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们,如同猪狗般被屠宰。皇后良子和几位内亲王,早已吓得昏死过去。裕仁天皇则瘫坐在地,双目失神,嘴角流涎,裤裆湿透,仿佛已经傻了。
当最后一名内阁级战犯在【大衍劫雷】模拟的“万虫噬心”之刑下,痛苦地抓烂了自己的胸膛,咽下最后一口气时,场中除了易安春和裕仁等寥寥几个“幸存者”,已再无一个站立的身影。浓郁的血腥味和死亡气息,弥漫在空气中,令人作呕。
易安春缓缓收回手,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目光再次投向瘫坐在地、如同痴傻的裕仁天皇,以及他身边昏死的皇后良子。
“现在,轮到你了,‘天皇’陛下。” 易安春的声音,如同死神的镰刀,架在了裕仁的脖颈上。
裕仁身体猛地一抖,涣散的眼神中恢复了一丝惊恐,他连滚爬地向前挪动了几步,涕泪横流,毫无形象地磕头如捣蒜:“饶饶命!易易大人!易神仙!饶了我!我愿意退位!我愿意谢罪!我愿意把皇室所有的财富都给你!只求只求饶我一命!都是他们!都是东条、近卫他们蒙蔽了我!我是无辜的!呜呜呜”
昔日高高在上的“现人神”,此刻如同一只摇尾乞怜的癞皮狗,丑态毕露,尊严扫地。
“无辜?” 易安春眼中的讥诮与冰冷,几乎要化为实质,“你身为国家元首,最高统帅,纵容、支持、甚至默许了这场罪恶的战争,享受着战争带来的红利与虚幻的荣光,现在却说无辜?裕仁,你的罪,不在于具体的某一道命令,而在于你这个‘天皇’制度本身,在于你身上流淌的、自诩为‘神裔’的血液所代表的、对侵略与扩张的天然渴望与默许!你,才是这一切罪孽的源头与象征!”
“不!不是的!我” 裕仁还想辩解。
“闭嘴。” 易安春冷冷打断他,“对你的审判,不需要你同意。不过,直接杀了你,太便宜你了。我要让你活着,亲眼看着,你所谓的‘帝国’,你依仗的‘神国’,是如何在你面前,彻底崩塌,化为历史的尘埃与笑柄。我要让你,在无尽的屈辱、恐惧与懊悔中,度过余生。”
说着,他目光转向一旁昏死的皇后良子,眼中闪过一丝更加冰冷的光芒。“至于这位‘皇后’陛下听说,你也是狂热的军国主义支持者,经常慰问伤员,鼓舞士气,为侵略战争摇旗呐喊?很好,夫债妻偿,你也该付出代价。”
他心念微动,眉心“金鳞镜印”中,那道属于绯月的“镜灵”虚影微微一闪。一股精微的、带着“映照”与“操纵”之力的意念波动,悄无声息地侵入了昏死的良子皇后识海深处。
下一刻,在裕仁和周围少数几个清醒者(如贺茂忠行)惊骇欲绝的目光中,昏死的良子皇后,忽然身体微微一颤,缓缓睁开了眼睛。但她的眼神,却不再有平日的温婉(伪装)或高傲,而是一片空洞与茫然。紧接着,在所有人难以置信的注视下,这位尊贵的皇后,竟然开始用僵硬的、如同木偶般的动作,自己动手,开始一件件地、缓缓地脱去身上那套虽然污损、却依旧代表着皇室尊严的“十二单”礼服!
外层的唐衣、表着、五衣一件件华美却沉重的衣衫,被她机械地脱下,随手扔在肮脏的地面上。很快,便露出了下面雪白的中衣和小袖。良子的动作没有停止,依旧在继续,眼神空洞,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完全失去了自我意识,只是一具被无形丝线操控的傀儡。
“不!良子!你在干什么?!停下!” 裕仁目眦欲裂,发出野兽般的嘶吼,想要扑上去阻止,身体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死死压住,动弹不得。
良子对他的嘶吼充耳不闻,依旧在进行着那令人窒息的动作。很快,中衣滑落,露出了圆润的香肩和绣着菊纹的襦绊。紧接着,是襦绊当最后一件贴身的肌襦袢也被褪下,良子皇后那具保养得宜、却已不再年轻、此刻更是沾满尘土与血污的、完全赤裸的胴体,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这片废墟之上,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暴露在她那瘫坐在地、绝望嘶吼的“天皇”丈夫眼前,暴露在易安春那冰冷无情的目光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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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情欲,只有最极致的羞辱与践踏。易安春要以这种方式,将日本皇室最后一块遮羞布,彻底撕碎、踩入泥泞!让所谓“万世一系”的“神裔”尊严,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良子皇后赤裸地站在那里,眼神依旧空洞,仿佛对自己正在经历的、对皇室而言堪称毁灭性的羞辱毫无所觉。但她的身体,却在冰冷的空气中微微颤抖,皮肤上泛起细小的颗粒。
“啊——!!!恶魔!你这个恶魔!!” 裕仁发出泣血般的哀嚎,双眼赤红,几乎要瞪裂,挣扎着想要起身,却一次次被无形的力量压回地面,只能眼睁睁看着,精神彻底崩溃。
就连仅存的贺茂忠行等人,也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看。皇室完了。彻彻底底地完了。
易安春冷漠地看着这一切,心中毫无波澜。这,只是利息。他心念再动,良子皇后赤裸的身体,开始以一种更加屈辱的姿态,缓缓地、僵硬地,朝着瘫坐在地的裕仁爬去,如同最卑贱的奴仆,又像是最驯服的母兽。
“不!不要过来!滚开!” 裕仁吓得魂飞魄散,拼命向后缩,但身后已是掩体冰冷的墙壁。
然而,良子爬到他面前,在他绝望的目光中,竟然伸出双手,开始去解他早已污秽不堪的“黄栌染御袍”的系带!动作虽然僵硬,却坚定不移。
“不!住手!良子!我是天皇!我是你的丈夫!住手啊!!!” 裕仁发出不似人声的尖叫,涕泪横流,丑态百出。但良子依旧“听”不到,只是机械地执行着来自“镜灵”深处、源自易安春意志的指令。
很快,裕仁那象征着天皇身份的御袍,也被良子以这种屈辱到极致的方式褪下,露出了下面瘦小、苍白、同样沾满污秽的身体。昔日的“现人神”夫妻,此刻如同两条被剥光了毛皮、丢在泥泞中等待宰杀的野狗,赤裸相对,在废墟与尸骸之间,上演着这幕足以让任何日本人灵魂崩碎的、最亵渎、最耻辱的景象。
易安春没有兴趣看更多。他抬起手,对着赤裸的、精神已然彻底崩溃痴呆的裕仁,隔空虚点。一道细微的【大衍劫雷】没入其眉心,并非杀他,而是留下了一道永久的、无法磨灭的“恐惧”与“衰弱”烙印。这道烙印会伴随裕仁余生,让他日夜被噩梦与恐惧折磨,身体也会逐渐衰弱,但却不会立刻死去,甚至能“长命百岁”,亲眼看着自己失去的一切。
至于良子皇后,易安春也以“镜灵”之力,在其灵魂深处留下了深刻的“服从”与“遗忘”暗示。从今往后,她将成为一具没有自我意志、只会在特定刺激下、表现出对裕仁极度“依恋”与“驯服”姿态的空壳,成为钉在裕仁和日本皇室耻辱柱上,最刺眼的一颗钉子。
做完这些,易安春不再看这对已然彻底废掉的“天皇”夫妻。他目光扫过仅存的、瘫软在地的贺茂忠行等人,以及远处那些侥幸未死的皇室成员。
“今日之后,世上再无‘日本帝国’,亦无‘万世一系’之天皇。” 易安春的声音,如同最终的宣判,响彻在皇居废墟上空,也仿佛通过某种冥冥中的力量,隐隐回荡在整个东京,整个日本列岛。
“裕仁,废为庶人,圈禁至死,以儆效尤。日本,需永久放弃战争权,解散军队,废除天皇制,向所有被侵略国家割地赔款,彻底清算战争罪责。具体条款,自会有人送来。若敢违逆”
他掌心那枚“微缩祸津门”模型,骤然放大至一人高,暗金色的门扉微微开启一道缝隙,一缕精纯的、令人灵魂战栗的“终结”气息,弥漫而出。
“我便重开此门,引‘祸津’再临,将尔等四岛,彻底化为死地,葬入黄泉!”
冰冷的话语,如同最后的丧钟,敲在了每一个幸存日本人的心头。绝望,彻骨的绝望,笼罩了所有人。
易安春不再多言,收起“祸津门”,最后看了一眼这片满目疮痍的皇居废墟,看了一眼那些如同行尸走肉般的昔日权贵,转身,不再停留,身形化作一道暗金色的流光,冲天而起,消失在天际。
他带走了“祸津门”,带走了复仇的快意,也留下了一个被彻底打断脊梁、神性泯灭、皇权崩塌、陷入无尽恐惧与衰败的未来日本。
东京的火焰,仍在燃烧。但帝国的黄昏,已然降临。而易安春的传奇,才刚刚开始。东方古国的雷霆,已然向世界,展露了其无可匹敌的锋芒。下一个目标,又会是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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