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些声音,是从晏辞他们不查永远不会猜到的地方出来的。
那就是苏柔的家族。
苏柔死了,苏家因此记恨上了凌薇。
要知道,苏柔可是他们家唯一一个向导,即使苏柔的等级极低,可那也是将苏家提高一个层次的向导啊。
他们无意中知道有几个向导,是跟苏柔同事过的向导塔的老向导,对凌薇同样抱有仇恨想法。
于是便拉拢了他们,在星网上载播了关于凌薇的谣言。
而对于这些谣言,白芷和雷烈一个专注于边防势力一个专注于救回凌薇,所以一点都不知道。
只有晏辞和司夜看到了。
司夜第一时间就找人控制了舆论的进一步发展,同时追逐发布的账号。
晏辞也通过情报网找到了苏家和几个向导,在无人知晓的地方给予了响应的惩罚,保证他们这辈子都不会出现在凌薇的面前。
可星网上的谣言即使被控制了,看到的人毕竟已经看到了。
一个军区女上将同样也注意到了这个消息。
她一直想找个合适的联姻对象,一个有钱有脑子的对象。
而这个对象,她将视线放在了晏辞身上。
凌薇在的时候,她知道自己没有机会,可凌薇现在不在了,她自认为机会来了。
于是在一次商业联谊会上,她出席了这次的宴会,目标直指晏辞。
晏辞会出现在这个联谊会上,纯属是为了他和凌薇的商业版图。
虽然凌薇在众人眼中已经不在了,但是他知道凌薇还在,就算凌薇真的不在了,他也有必要好好经营他的企业和凌薇的甜品店。
因此跟几个必要的人说完话后,晏辞便端着酒杯站到了隐蔽处,一个人喝着闷酒,等宴会结束了就离开。
可女上将在这隐蔽的有厚重的帘幕挡着的阳台上,找到了晏辞。
她注意到晏辞手中的酒快要喝完了,便拿了一杯新的,来到晏辞身边说道:“你是晏辞吧,晏家集团的掌管人?”
晏辞没有理她,只是将手中的酒一口喝光。
女上将也不觉得气恼,将手里的酒跟他的空杯子交换后自我介绍道:“我叫林晖,a532区的上将。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跟你聊几句?”
跟凌薇发音相似的名字,让晏辞对她稍微产生了一些的关注。
“有什么事吗?”
晏辞晃了晃手中的酒杯,不是自己拿的,他竟然有些不敢喝。
林晖脸上挂着微笑,直接说明来意:“我想跟你联姻。”
晏辞板着脸,开口就想拒绝。
林晖赶紧解释道:“等等,麻烦请听我解释。是这样的,凌薇不在了,你肯定是有联姻或者婚姻须求的,哪怕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晏家。而我,就是最好的选择,毕竟我是个上将,我能给你们带来身份地位,能帮助晏家集团提高两三个级别。如果光靠你一个人,应该是办不成的吧?”
晏辞确实没有办法短时间内让在晏家集团地位上升。
可这跟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目前来看,他只需要维持现状就可以了。
林晖继续说道:“我们林家也需要一个商界俊才,而你就是这个俊才,我们等价互换,对你来说不亏的。”
用金钱换地位,确实不亏,特别是晏辞手上掌管的商业版图确实不小,如果地位不够高,是非常容易找来别人的觊觎。
可这并不是他愿意通过自己的婚姻来换取的理由。
晏辞从头到尾都没有效果,只是冷冷道:“不需要,请你离我远一点。”
然后转身从这帘幕中出去了,路过桌子的时候顺手将酒杯放到了桌子上,酒杯里的酒,他连一滴都没有碰。
也不管宴会还没有结束,转身便离开了会场。
林晖看着晏辞离开的背影,心里顿时有些不服气,这凌薇对他居然影响到终生不愿意接受其他女人的地步。
不过没事,除了晏辞还有别人她也能试试。
抛去需要财力支撑这个因素,林晖又瞄向了司夜。
司夜,帝国首席指挥官,对于每个女哨兵来说都是最优选的对象。
毕竟他可以直接安排到他们的工作,而且在指挥官中拥有无上的权利,因此司夜对林晖来说也是个好选择。
于是第二天的上午,林晖直接出现在了司夜的办公室。
司夜皱着眉头看她,连问一句都没有,直接联系了外面的低阶哨兵:“来两个人,把我办公室里的人给我带走。”
林晖见状,连忙阻止道:“等下,我是有事情找你的,你让我说完。”
她这脸在他们这里这么不值钱吗?
明明她在哨兵中也是有一定地位的,司夜哪怕不认识,看到一个女哨兵,穿着军服,别着上将的肩章,总应该认识吧?
可惜她猜错了,司夜一点机会都没有给她,反倒对着外面催促了几句,然后被人赶出了司夜的办公室。
林晖在这两人面前都得不到任何的好处,更别提在雷烈和白芷面前了。
毕竟她连这两人找都找不到。
白芷不知道这边发生的事情,他依旧努力唤醒凌薇。
在一次次将自己的精神力全部灌输给凌薇的极端实验后,白芷拼尽全力进行了耗空精神力的最后一次实验。
昏暗的房间里,连灯都没有开,白芷躺在凌薇身边,将自己的脑袋抵在凌薇的脑门上,手轻轻抚摸在凌薇的脸上。
“薇薇,这次的实验如果再不能让你清醒,我要等好久才能再给你做实验了,你一定要有反应好不好?一定要给我回应。”
他闭上双眼,将自己精神世界里的精神力抽了出来,通过两人接触的肌肤进入到凌薇的精神世界。
这次跟前几次的极端实验不同,这次白芷感觉自己有一些失控,无法控制精神力游走在凌薇的精神世界中。
那一丝精神力别看并不多,可如果真的失控了,让它在凌薇的精神世界里横冲直撞,那受伤的不仅只有凌薇,他也会跟着重创。
白芷有些急了,将自己所有的控制力都放在了那一丝精神力上,妄图让这精神力按照自己所想的一寸一寸柔和地行走在精神世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