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青天猛地咬舌,钻心的疼痛让他短暂清醒,即将取出护身符之际。
一只手。
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朝着那道掌印轻轻推了一下。
“咔嚓。”
一声清脆的声音蓦地彻响在众人耳廓旁。
加持着身上的压力,也被一阵清风卸去。
那道掌印亦化为能量,消散于虚空中。
四目邪神瞳孔地震,眼珠子瞪得溜圆,仿若看到了什么大恐怖一般。
域外星空。
秦流年一刀崩退上官龙道后,眼神扫了过去,他心中豁然松了口气。
“有他在,什么邪神、古神的也不过土鸡瓦狗罢了。”
“他是谁?”至于上官龙道,在望向那道身影之时。
只感觉神海霎时间翻江倒海,仿若遭受了万道凶猛到极点的雷霆轰击。
百磨等神灵以及渊族一众序列全都呆住了,“怎会如此相像”
渊咏歌眼眶泛红,嘴唇轻喃:“帝天”
渊青天与秦鸿鸳望着近在咫尺的白衣身影,更是哑然无比。
待那道白衣身影转过身来,渊青天瞳孔豁地倒缩进去。
“哥”
“青天,好久不见了。”
渊帝天嘴角勾勒起一分温和的笑意,与渊青天是那般的相像。
秦鸿鸳在见到渊帝天的一刹那,脑海中的思绪瞬间被打乱。
“他他就是青天的哥哥吗?”
“上一代的渊族少主”
渊帝天的眼神落到秦鸿鸳身上,目光微微一动,朝着她轻轻点了点头,旋即笑道:“弟妹。”
“你与青天签订婚约,身为兄长,理当在场,只可惜杂事缠身,只得以这种方式与你们见面,还望见谅。”
秦鸿鸳连忙摇头:“兄长言重了。”
渊帝天淡淡一笑,又看向了渊青天,“我知道,你心中有很多困惑。”
“但我希望这些困惑,都是凭你一人解开,而非从他人之口得知。”
“所以”
渊青天深吸了一口气,继续他的话语:“所以,你不会告诉我的,对吗?”
渊帝天沉默了片刻,微微点头。
渊青天洒然一笑,“自己解开的谜题才更有意思,不是吗?”
渊帝天微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你说得对。”
还有一句话他没有说出来。
青天,你成长了不少啊
“你你是”
四目邪神此刻已然没有了张狂嚣张,仅剩下自灵魂深处疯狂传至大脑的恐惧!
渊帝天缓缓转身,温和的神情消失得一干二净。
他深邃到极点的双眸,有一抹神光喷薄而出。
“我记得,我曾警告过你们的。”
“看来你们是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啊”
四目邪神听着这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话音,整个身躯竟然‘噗通’的一下,跪服于虚空。
“您您曾说过的”
“跪服求生,然则身陨道消!”
“求您求您饶恕我这条贱命吧!”
在场的所有人,此刻已然惊到无法言语。
那可是一尊邪神啊!
货真价实的古神级强者啊!
竟然恐惧到毫无尊严地跪在虚空这属实太过太过匪夷所思了!
渊戮一众序列凝望着那白衣身影,目露向往之意。
这一代的渊族少主、零号序列渊青天,已经是年轻一辈中当之无愧的领军人物。
那上一代的渊族少主、零号序列渊帝天
古神级邪神,亦要为之匍匐
他究竟强到了何种地步呢?
渊帝天神情淡漠,置若罔闻,他缓慢探出了一只手。
就在四目邪神心神崩溃的瞬间。
“够了!”
一道犹若天音的怒喝声炸响虚空,震得无数人七窍流血。
便是渊咏歌一众神灵也极不好受。
唯独矗立渊帝天身边的渊青天二人安然无恙。
渊帝天不管不顾,手心赫然一握。
四目邪神的身躯骤然扭曲,仿佛是被某种东西挤压了一般。
它四颗恶心的眼珠子直接被挤爆,身体各处隐藏的虫子妄图逃窜,亦被压成了血雾,飘散于虚空。
神海更是被一股灼热到极点的力量蒸干,灵魂亦是无处遁逃,当场压爆。
短短三息,一尊古神级邪神,彻底死在渊帝天手里。
“你放肆!”
又是那道声音传来。
这一次,渊帝天没有再惯着它,眼神划过一抹冰冷:“不想理会你,你还蹬鼻子上脸了是吧?”
他话音一落,那道声音便再次传来。
“哼”
只不过这一次,不再是嚣张的话语,而是闷哼声。
好似受到了什么伤害。
“你们打破了规定,我很快会去找你们的。”
渊帝天淡淡道。
那道声音也就没再响起。
好似无比忌惮渊帝天一般。
连声都不敢吭了。
紧接着,他微微抬眸,透过万千虚空,直指域外星空对战的二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上官龙道只感觉好似被某种洪荒凶兽凝视了一般,身体变得尤为僵硬。
秦流年缓缓收回了准帝器。
他明白,接下来无需他白费气力了。
“上官一氏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渊帝天的声音很是平淡。
一股浩瀚的力量自四方星空疯狂席卷向上官龙道。
“这是什么东西”
“不不要”
饶是上官龙道使劲浑身解数,也无法阻止那股力量侵入体内。
片刻功夫,在秦流年震撼的眼神中,上官龙道彻底消失,甚至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打开。”
渊帝天继续道,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神域天道竟真听话地散去了屏障,让秦流年能够毫无阻碍地回来。
“你数次针对我弟弟,我会去找你头上那个家伙喝喝茶的。”
神域天道不敢回应。
祂现在只想着之后该怎么和身后那位解释。
对于渊帝天,祂是没想到他如今竟然已经成长到如此地步!
并且好像还和祂身后那位有些联系的样子。
要早知道这样,祂哪里还会给渊青天使绊子?
“帝天这些年,你过得还好吗?”
渊咏歌泪眼迷蒙,终是按捺不住内心的思念,走上台询问道。
渊帝天温和一笑:“还不错。”
“许久不见,您也是越发健朗了啊。”
渊莫愁上前挽住渊咏歌的手臂,轻声道:“孩子可都还在呢,哭啼啼的可不像话。”
渊咏歌一把抹去眼泪,脸上有一丝窘迫:“你懂什么,我这是喜极而泣!”
众人听闻此言,无不面露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