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走到何雨柱身边,小声说:“院里现在这样,以后怕是不得安宁了。”
何雨柱叹了口气:“管不了那么多了,”他看了看天色,“走,回小院,别让雨水一个人在家害怕。”
易中海被带走的第三天下午,派出所的民警再次来到四合院,这次来的不仅有张所长和几个民警,脸色都异常严肃。
院里的街坊们还没从易中海等人被调查的震惊中缓过神来,见警察又来了,顿时又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打听。
“张所长,一大爷他……没事了吧?怎么没回来?”三大妈杨瑞华抱着闫解娣,小心翼翼地问。在她看来,易中海在院里当了这么多年管事大爷,人缘不算差,顶多是被聋老太蒙骗,应该没啥大事。
张所长没直接回答,而是让民警在院里摆了张桌子,自己则站到桌子后面,清了清嗓子:“各位街坊,今天来有两件事,一是向大家通报对易中海的调查结果。”
这话一出,院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经过我们审讯和多方调查,确认易中海长期配合敌特龙小媛、林栋等人,多次盗窃轧钢厂的机密图纸……犯罪事实成立!”张所长的声音清晰而沉重,“其行为已构成叛国罪,证据确凿,被依法判处无期徒刑,即日押送西北监狱服刑!”
“无期徒刑?!”
“我的天!这易中海真跟敌特勾搭上了?”
“看着易中海平时人模人样的,没想到这么大胆子!”
院里顿时喧闹起来,惊呼声、议论声此起彼伏。谁也没想到,平时看着忠厚老实,道德标杆的易中海,竟然真的犯下了这么大的罪。
张所长等大家议论稍歇,继续说道:“不过,他的妻子李翠萍,经查证确实对易中海所犯罪行确实不知情,不构成犯罪,予以无罪释放。另外,根据规定,易中海以机密所获的大量非法收入,已全部没收,只保留了部分合法工资,留给李翠萍作为生活费。”
话音刚落,一大妈李翠萍就被民警送了回来。她头发凌乱,眼睛红肿,脸上没有一点血色,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一样,呆呆地站在那里,对周围的议论声充耳不闻。
二大妈王慧芳想上前安慰两句,刚走两步就被二大爷刘海中拉住了:“别瞎掺和,这时候谁上前谁沾晦气。”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民警匆匆跑了过来,在张所长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又把一本日记交给张所长。
“大家安静!”张所长转过身,看着院里的街坊们,语气凝重:“还有另外一件事。就是我们在对易中海审讯中,易中海提供了他藏匿物品的地方,我们在搜查中发现了一本易中海亲笔写的日记。就是这本!”
“日记?”大家都愣住了,没明白这有什么好惊讶的。
“这本日记里,记录了很多……易中海做过的事。”张所长深吸一口气,“根据日记内容,易中海多年前就为了给自己找‘养老人’,设计害死了院里的贾东旭父亲贾福;还与聋老太、白寡妇故意设计仙人跳,编造事实,要赶走了何雨柱的父亲何大清;甚至偷偷给何雨柱下过绝户药,想让他一辈子老实听话,好给自个儿养老送终!”说完张所长还把日记单独折起来的几页递给李翠萍看!
“什么?还有这种事!”
“我就说贾福做了那么多年钳工,怎么会犯那么低级错误,还把自己搞死了。”
“原来何大清骂易中海是有些事在里面啊!”
“不是说傻柱被喂了绝户药么?怎么还会有孩子?那孩子是不是他的?”
张所长的这些话像一颗炸雷,在院里轰然炸开!人群中一片混乱。
贾东旭僵在原地,脸色惨白。他父亲老贾当年是在厂里检修设备时出的意外,大家都以为是事故,没想到竟然是被易中海害死的!他猛地看向贾张氏,嘴唇哆嗦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贾张氏更是像被抽走了骨头,一屁股坐在地上,眼神直勾勾的,嘴里喃喃着:“老贾……老贾……”
院里的街坊们也都被惊得说不出话来。平时看着道貌岸然的一大爷,竟然藏着这么多隐私勾当,害死过人,还算计了这么多年,这心肠也太狠了!
“柱子,易中海真给你吃了绝户药?”秦淮茹有些颤抖抓着何雨柱的胳膊。
“他是那么做了,只是那药被别人不小心吃了!”何雨柱的声音带着一丝寒意,“这易中海他罪有应得!”
“判的好!”不知是谁喊了一声,立刻有人附和。
“这种人渣,就该枪毙!”
“亏我还一直以为一大爷他是好人,真是瞎了眼!”
这时看了日记内容的一大妈李翠萍,身子猛地一颤,突然疯了一样冲向自己家,哭喊着:“易中海!你这个畜生!你害了我一辈子啊!”
大家这才注意到,李翠萍的情绪彻底崩溃了。她冲进屋里,拿起桌上的东西就往地上砸,一边砸一边骂:“你说我不能生,原来是你自己不行!你得了那种脏病,还有脸怪我!你让我在院里抬不起头,让我一辈子没儿没女,你不是人啊!”
原来,易中海的日记里不仅记录了害人的事,还写了自己年轻时生活不检点,得了花柳病,虽然用偏方治好了,却失去了生育能力。他怕丢人,就买通医生,对外谎称是李翠萍身体不好不能生育,还故意表现得对李翠萍不离不弃,博得了不少同情,让大家都觉得他是个重情重义的好男人。
“怪不得一大妈这么多年没孩子,原来是这么回事!”
“这易中海也太不是东西了,自己不行还冤枉媳妇!”
“可怜了一大妈,被蒙在鼓里这么多年!”
街坊们看着屋里歇斯底里的李翠萍,都露出了同情的神色。
就在这时,坐在地上大哭的贾张氏突然爬了起来,也像疯了一样冲向易家,嘴里喊着:“赔钱!易中海害死了我男人,我要他赔钱!五百块!少一分都不行!”
她冲进屋里,一把揪住还在哭喊的李翠萍:“你男人害死了我家老贾,你就得赔钱!我男人死了这么多年,我孤儿寡母受了多少罪,你知道吗?今天不赔钱,我就跟你拼了!”
“你放开我!”李翠萍本就悲愤交加,被贾张氏这么一揪,也来了火气,“人是易中海害死的,跟我有什么关系?你要赔钱去找他啊!”
“我找不着他,就找你!”贾张氏撒起泼来,伸手就去抓李翠萍的头发,“你是他媳妇,他的债你就得还!”
“你个泼妇!”李翠萍也不是吃素的,被惹急了,抬手就给了贾张氏一巴掌,“易中海害了你男人,我心里也不好受,同情你,但你别在我这儿撒野!”
“哎哟!你还敢打我?!”贾张氏被打懵了,反应过来后更加疯狂,扑上去撕扯李翠萍的衣服,“我跟你拼了!”
两个女人顿时扭打在一起,头发扯得乱七八糟,衣服也被撕破了,嘴里还不停地咒骂着。
院里的人都看傻了,想去拉架又不敢上前,只能站在旁边嚷嚷。刘海中和闫埠贵也缩手缩脚的站在一边。
“别打了!有话好好说!”
“一大妈,你消消气,贾张氏也是急糊涂了!”
“贾张氏,你也别闹了,这事跟一大妈没关系啊!多大人了,都不嫌丢人吗?”
两个民警皱着眉看着乱糟糟的现场,实在看不下去了,上前一把将两人拉开:“都停手!再打把你们都拘留!”
贾张氏被拉开后,还在不停地哭嚎:“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男人被人害死了,现在想讨个说法都讨不到……老贾啊,你上来看看吧……”
李翠萍也瘫坐在地上,捂着脸放声大哭,哭声里满是委屈和绝望。
张所长看着眼前这混乱的场面,眉头皱得更紧了,对旁边的民警说:“把她们俩分开,好好劝劝。另外,通知轧钢厂和街道办,过来处理后续事宜。”
民警应声上前,把还在哭闹的贾张氏和李翠萍分别扶到一边。
谁也没想到,一个敌特案竟然牵扯出这么多龌龊事,曾经看似平静的四合院,原来藏着这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