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意渐浓，红星轧钢厂的烟囱依旧冒着滚滚浓烟，车间里的机器轰鸣声震耳欲聋。
何雨柱穿着蓝色工装，额头上渗着细汗，正蹲在一台机床旁，手里拿着卡尺仔细测量着零件精度。
“柱子哥，刚刚李厂长秘书来了，看你在忙，就没打扰，让你有空时去趟办公室。”一个年轻的技术员跑过来，脸上带着几分神秘，“说是有好事找你。”
何雨柱慢慢地直起身子来，伸出手轻轻地擦拭掉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儿，并发出一声轻叹说道：“好嘞！我晓得了。”然后接着忙起来。
等何雨柱终于忙完，他来到厂长办公室，李怀德正坐在办公桌前处理文件，见他进来，连忙笑着招手：“何科长，快来坐。”
“李厂长，刚刚已完成车间的镗床调整好，你找我有什么事么？”何雨柱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哎呀，太好了，何科长还得是你啊，不愧部里优秀工程师，这技术太强了，我这次请你来主要是因为最近厂里接到一批军工零件的订单，精度要求高，但咱们车间的几个机床都有点跟不上，只能靠钳工手工制作，厂里的几个七级钳工天天加班，但废品率还是太高了。”李怀德叹了口气，“我想你既然能设计出热轧机又给我们一车间的老机床做了优化，现在机床精度提高了不少！能不能再帮我们厂优化一下军工车间的机床设备？”
何雨柱愣了一下，没想到李怀德是为了这事：“李厂长，我就是对机械有些想法，谈不上高深研究。军工车间的机床已经是当前最先进的，我可不敢说一定能优化提升精度。”
“何科长，你这谦虚了不是？”李怀德笑着摆手，“你也知道，我是从后勤保障做的厂长，对技术方面还是有欠缺的，所以我可不管你们技术人员是琢磨还是研究，只要能解决问题就是本事。对了，我已经和部里打了报告，这次请你，就是想让你给厂里技术科当当指导，看看能不能把咱们的机床精度提上来，拿下这批订单。”
这可是军工订单，要是能拿下，对轧钢厂厂里、对工人都是大好事。何雨柱没犹豫：“李厂长，我尽力，主要还得靠厂里技术科。”
“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李怀德脸上洋溢着喜悦之情，兴奋得站起身来，用力地拍打着身旁何雨柱那宽阔厚实的肩膀，并激动地说道：“这段时间真是太辛苦你啦！这样吧，今晚我们就在食堂里的小餐厅吃个饭，和军工车间主任一同谈谈，借此机会畅所欲言、集思广益，共同探讨一下如何进一步优化和完善这项技术改进工作。所以啊，你一定要准时出席哦，这可是至关重要的呢！”
何雨柱淡然点头应下：“行，厂长。”之后他回到车间，继续检查设备。
傍晚时分，何雨柱换了身干净衣服，来到食堂小餐厅。李怀德已经到了，旁边还坐着军工车间主任，一个头发花白的老技术员。
“何科长来了，快坐。”李怀德热情地招呼。
几人寒暄了几句，就开始聊起机床精度的事。何雨柱虽是科班出身，但常年跟各种工具打交道，对机械原理有自己的一套理解，提出了几个调整刀具角度和润滑系统的建议，听得老主任频频点头。
“何科长你刚刚提出的想法真不错啊！”老主任赞道，“我们光想着从机床本身下手，倒忘了刀具和润滑也影响精度。”
李怀德更是高兴：“我就说何科长是个人才吧！来，先不说工作，喝酒！”
正说着，食堂的帮工马华跑了进来，对李怀德说：“李厂长，您让我通知许大茂明天晚上给职工放电影的事，我已经告诉他了。”
“嗯，知道了。通知厨房继续上菜！”李怀德点点头，又对马华说，“你再去把广播站的于海棠叫来，让她也来坐坐，正好让她学学怎么跟技术人员打交道。”
马华应了声“好”，转身往外走，刚到门口就撞见了许大茂。
“马华，你刚才说李厂长让我明天放电影，可没说厂长要求明天放啥电影？做事一点都不稳当，害得我还要跑来。”许大茂一脸嫌弃地说道。
“厂长说了，明天就放《林海雪原》- 和《红色娘子军》，职工们都爱看。”马华随口说道，“李厂长现在在小餐厅请客，请的是何科长，就是你们院的何雨柱，说是要研究改进机床精度，拿下军工订单。不和你说了，我现在还要上菜，还要去叫于海棠过来。”
“傻柱？”许大茂心里疑惑，他怎么又跟李厂长扯上了？还研究机床？“怎么还要叫于海棠？”
“哦？马华，里面吃的怎么样了？”许大茂装作不经意地问。
马华挠了挠头，“我刚才进去，看他们已经喝了好几圈了，李厂长还给何科长敬了好几杯酒，李厂长还一个劲夸何科长有本事呢。”
这句再普通不过的话语，仿佛一把火瞬间点燃了许大茂心中压抑已久的怒火。他一想到与李厂长谈笑风生、备受瞩目的何雨柱，眼神里充满了无法掩饰的妒忌和愤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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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实在想不明白，为何同样都是的工人，待遇却是如此天差地别？凭什么傻柱就已经是科长，还是工程师，还能够深得李厂长等器重，而自己在宣传科，辛苦努力多年却始终得不到应有的认可提拔呢！
越想越是愤愤不平，许大茂又想到于海棠，一想到于海棠那明媚的笑容地跟随着众人一起举杯向傻柱子表示祝贺，讨好的模样令许大茂气得咬牙切齿。平日里对自己总是爱理不理的海棠，竟然会对着傻柱子大献殷勤起来，真是太可恶了！
“马华，我正好有事要向李厂长反馈一下电影放映的准备情况，我帮你端菜，你去叫人吧？”许大茂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马华也没多想：“行啊，那就麻烦你了，我去广播站了。”
许大茂接过马华手里的托盘，眼睛却在餐厅里滴溜溜转。他看到桌上的菜，心里的邪念又冒了出来，他口袋里正好有一包春药，是为了过几天去乡下跟小寡妇厮混时买的。
现在许大茂心里的嫉妒像野草一样疯长。他想，要是能让何雨柱出个大糗，看于海棠还怎么对他献殷勤！
趁着马华离开，许大茂拿着托盘进了后厨。灶台上正好炖着一锅小鸡炖蘑菇，香气扑鼻，看那样子是要端上桌的。
他左右看了看，没人注意，赶紧掏出那包用纸包着的春药，打开纸包，露出里面白色的粉末。就在他准备往锅里倒一点点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许大茂，你怎么在这里？”
许大茂吓了一跳，手一抖，整包药“哗啦”一下全掉进了锅里。他猛地回头，见于海棠正站在门口，一脸疑惑地看着他。
“我……我来找李厂长，马华说他忙，让我帮忙把这道菜端上去。”许大茂慌忙把纸包塞进兜里，强装镇定地说，他没想到于海棠来的这么快。
于海棠也没怀疑，指了指锅里的菜：“正好，这道菜该上桌了，我帮你端吧。”
“不用不用，我来就行。”许大茂赶紧用勺子搅了搅锅里的菜，想把药粉搅匀，又怕被看出来，手都有点抖。
于海棠也没多想，转身端起旁边一盘炒青菜：“那我端这个。”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包间，把菜放在桌上。许大茂有些傻眼，原来包间里不是只有何雨柱和李怀德，还有军工车间主任和几个技术员都在，他顿时有些头大，这要是这么多人都吃了小鸡炖蘑菇可怎么办？自己可就完了，紧张的汗都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