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端着一盘刚包好的饺子,看着这一幕,嘴角露出一抹复杂的笑容。她放下盘子,走到娄小娥身边,递过去一杯酒:“小娥,今天过节,咱姐俩喝一杯。”
娄小娥愣了一下,接过酒杯:“秦姐,我不太会喝酒。”
“就喝一点,意思意思。”秦淮茹举起酒杯,“这一年,谢谢你帮衬家里,也谢谢你对鑫儿这么好。”
娄小娥笑了笑,和她碰了碰杯,抿了一小口。
可秦淮茹像是没尽兴,又给她倒了一杯:“再来点,过节嘛,就得热闹点。”
一来二去,娄小娥架不住劝,喝了不少,脸红红的,眼神也开始发飘,趴在桌上就不动了。
“这孩子,不胜酒力还逞强。”秦淮茹摇了摇头,把娄小娥扶起来。
何雨柱值班回来的时候,已经快半夜了。他轻手轻脚地进了屋,鼻子闻到一股酒气:“喝酒了,还挺开心吗”
何雨柱没多想,洗了把脸就进了主房,他太累了,只想赶紧躺下睡一觉。
屋里没开灯,借着窗外的月光,他摸索着上了炕,刚躺好,就感觉一个火热的身子贴了过来,紧紧地抱住了他。
“嗯……”娄小娥嘴里嘟囔着,像是在说梦话,抱得更紧了。
何雨柱吓了一跳,瞬间清醒了。不是秦淮茹!而是娄小娥,她怎么会在我房间?淮茹呢?
他刚想推开,结果娄小娥紧紧抱住他胳膊,嘴里还嘟囔着“傻柱,大傻瓜,我怎么就喜欢上你了?”
何雨柱的手碰到娄小娥滚烫的皮肤,听了这话,又停住了。黑暗中,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酒气和一股好闻的香皂味,怀里的人软软的,像没有骨头似的。
何雨柱的心跳突然加速,喉咙有些发干。他和娄小娥住在一起这么久,虽然平时相处得像家人,但毕竟是孤男寡女,要说没点想法,那是假的。只是他一直碍于秦淮茹,也顾及娄小娥的名声,始终保持着距离。
可现在,怀里的温香软玉,还有娄小娥无意识的呢喃,像一只小手,挠得他心里痒痒的。
“小娥……”何雨柱低声喊了一句,声音有些沙哑。
娄小娥没反应,只是往他怀里钻了钻,像只寻求温暖的小猫。
何雨柱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叹了口气,轻轻把她搂进怀里,拍了拍她的背,像哄孩子似的。他告诉自己,不能趁人之危,就当是照顾醉酒的朋友。
那一晚,两人就这么抱着睡了一夜,啥也没发生。但有些东西,却在不知不觉中变了。
第二天早上,娄小娥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何雨柱怀里,吓得“啊”地一声叫了出来,赶紧推开他,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我……我咋会在这儿?”娄小娥结结巴巴地问,昨晚的记忆模模糊糊,只记得自己喝了不少酒。
何雨柱也有些尴尬,挠了挠头:“你喝多了,秦姐把你扶到主房了,我回来没注意,就……”
两人对视一眼,都赶紧移开目光,屋里的气氛尴尬得能滴出水来。
从那以后,何雨柱和娄小娥之间的关系变得有些微妙。平时说话会不自觉地脸红,眼神碰到一起会赶紧躲开,但彼此间的关心,却比以前更明显了。娄小娥会经常给何雨柱买东西,何雨柱做菜时也会特意给娄小娥做她爱吃的菜。
“柱子,我接受小娥,但你和小娥的事也要尽快和他家里谈谈,不能再拖,我们要想个办法。”秦淮茹有些无语的提醒着何雨柱。
何雨柱也知道,这事不能再拖下去。他得给娄小娥一个说法,也得跟娄家交代清楚。于是,在一个休班的日子,他买了些水果点心,去了娄家。
娄半城正在院子里摆弄他的花,看到何雨柱来了,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说:“哟,柱子来了,快进来坐。”
“娄叔。”何雨柱把东西放下,有些拘谨地坐下。
“你可是稀客,找我有事?”娄半城给他倒了杯茶,眼神里带着审视。他早就看出来,自己闺女对何雨柱有意思,只是这事儿牵扯比较大,他一直没好说啥。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娄叔,我今天来,是想跟您说件事,关于我和小娥的。”
娄半城放下茶壶,面色沉了下来:“你说吧,我听着。”
“我和小娥……”何雨柱有些头疼,组织了一下语言,“我们俩互相有好感,但我相信您也知道我的情况……我结婚了还有孩子,我也曾经拒绝小娥怕伤害她,后来又和小娥做过约定,可约定时间到了,她仍没改变……情况比较复杂,我……”
“我明白你的意思。”娄半城打断他,“你媳妇是个好姑娘,你放不下她,我能理解。”他顿了顿,看着何雨柱的眼睛,“但柱子,感情这事儿,拖不得。小娥是我唯一的闺女,我不能让她不明不白地跟着你。你得给她一个名分,哪怕不是现在,也得有个准信。”
何雨柱点点头:“娄叔,我知道,所以我才来找您。我保证不会委屈小娥的,我知道现在港岛是可以娶两个妻子……”
“可以,就这么办,只要你对小娥能和秦淮茹一碗水端平,尽量平等就可以。”看着何雨柱,眼神变得温和了些:“何雨柱,你这几年的表现我都知道,你是个靠谱的孩子,有能力,有担当,对小娥也真心。我把闺女交给你,我也放心。但你记住,男人得有男人的样子,该做决定的时候,不能含糊。我同意你以后去港岛和小娥领证。”
何雨柱心里一暖,站起身给娄半城鞠了一躬:“谢谢岳父理解,我一定不会让您和小娥失望的。”两人又聊了很久。
等何雨柱从娄家出来,心里像卸下了一块大石头。他抬头看了看天,阳光正好,心里也亮堂了不少。他知道,接下来的路可能不好走,但只要他和娄小娥、秦淮茹齐心,一切都不是问题。
日子像院里的树叶一样,绿了又黄,不紧不慢地过着。自从何雨柱和娄父商谈后,和秦淮茹、娄小娥的关系在平静中逐渐升温,家里和睦。
何雨柱的机床技改项目越做越好,其他厂也纷纷向工业部发出申请。何雨柱忙的不亦乐乎。
这天终于赶上休息,中午,何雨柱正在厨房忙着。
突然听到前院传来一阵喧哗,还夹杂着女人的尖叫。
何雨柱把菜盛出来,关了火,他也走出房子,想去门口看看。
刚到四合院门口,就闻到一股刺鼻的臭味,还看到一群苍蝇嗡嗡地飞着。只见一个胖女人拄着根木棍,穿着破烂的衣服,头发乱糟糟的像个鸡窝,脸上黑乎乎的,像是很久没洗过,正使劲往院里闯。
门神杨瑞华拦着她,皱着眉一脸嫌弃:“你这个人怎么回事?脏不拉叽的,这是四合院别乱进!要饭去街道救济点,这儿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那胖女人抬起头,露出一张布满皱纹和污垢的脸,声音嘶哑地喊道:“杨瑞华,我是贾张氏,张大花!你瞎了吗?连我都不认识了?”
“贾张氏?”杨瑞华吓了一跳,仔细打量了她半天,才认出这确实是两年前被抓走的贾张氏,“哎呦,真是贾张氏!你这怎么搞成这样了?你这是……出狱了?”
“哼,我贾张氏命大,又回来了!”贾张氏梗着脖子,推开杨瑞华就往院里闯,“让开!我回家!”
她这一喊,院里的邻居都被引了出来。看到贾张氏这副模样,一个个都惊呆了。
“我的天!贾张氏回来了?”
“她不是被判了好几年吗?咋这么快就出来了?”
“你看她那样子,怕不是在里面受了不少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