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何雨柱回来了。刚进院,就看到贾张氏坐在门口啃馒头,地上还扔着几个啃了一半的,旁边赫然放着他家那个空面袋。
“傻柱,你回来啦?”贾张氏看到他,故意举起手里的馒头,又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说,“你家的白面就是好吃,比我在里面啃的窝窝头强多了。”
她说着,还把那个空面袋扔到何雨柱脚边,挑衅地看着他:“喏,面袋还给你。你有能耐,再让警察来抓我啊?我告诉你,我贾张氏啥没见过,还怕这个?”
何雨柱看着贾张氏那副无赖样,感觉恶心反胃。他真想上去给这老虔婆一拳,但理智告诉他不能这么做,跟贾张氏这种人动手,只会惹一身骚。
但就这么算了?那也太便宜她了。偷了自己的东西,还敢当面炫耀,真当他何雨柱是好欺负的?
何雨柱的眼神冷了下来,却没说话,只是弯腰捡起那个面袋,转身就往自己家走,连看都没再看贾张氏一眼。
“哎?你咋不说话?”贾张氏见他这反应,有点纳闷,随即又得意起来,“咋地?这就怂了?我就知道你傻柱不敢把我咋样!”
她看着何雨柱的背影,扭着大屁股回了屋,关上门后,发出一阵“嘎嘎嘎”的奸笑,像是打了场大胜仗。
屋里,下班回来的贾东旭看着桌上剩下的馒头,皱着眉说:“妈,你怎么又偷傻柱家的白面呢?他肯定不能算完。”
“他能咋地?”贾张氏满不在乎地拿起一个馒头塞进嘴里,“他要是敢来闹,我就躺地上不起来,看他还想不想当先进!”
贾东旭还想说啥,被贾张氏一瞪眼,把话咽了回去,也能拿起一个馒头默默啃着。
另一边,何雨柱回到家,把面袋往桌上一扔,脸色阴沉得吓人。
“贾张氏,你不就是个滚刀肉么,偷我家白面,还在门口故意气我,看来我必须收拾你了。”何雨柱咬着牙说。
到了后半夜,四合院静悄悄的,连虫鸣声都听不见。何雨柱悄悄起身。
他轻手轻脚地来到贾家门外,侧耳听了听,里面传来贾张氏和贾东旭的呼噜声,睡得正香。何雨柱从门缝里把迷烟点燃,用扇子往屋里扇了扇,等了一会儿,明显药效已经发作了,才撬开锁,推门走了进去。
屋里一股脚臭味和馊味混合在一起,难闻得很。何雨柱打开手电筒,照了照炕上,贾张氏和贾东旭睡得跟死猪似的,嘴角还挂着口水。
他也不耽搁,开始“扫荡”。先是屋里的家具,桌子、椅子、板凳,能收走的全部收走;然后是锅碗瓢盆,连个破碗都没留下;接着又把房顶、木料、门、窗、地砖,全部收走。
何雨柱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心里一阵爽快。就在他准备离开时,手电筒的光无意间照到原本收走的地砖下露出一个铁盒子。
何雨柱走过去打开一看,愣了一下,里面竟然是一沓钱,还有几张粮票和布票,估计是贾张氏偷偷藏起来的私房钱。
“呵,这老女人,天天哭穷,还藏着这么多钱,既然你到处宣扬自己家里不好过,那就让你真当穷人。”何雨柱冷笑一声,把钱和票证全收进空间,“这些钱就当你赔偿我的白面和心灵伤害了。”
临出门,何雨柱把老贾的遗像从墙上取下来,轻轻放在了贾张氏的胸口,还贴心把她的手搭在遗像上,像是抱着一样。“这才对吗,天天老贾老贾的叫,让贾叔来陪你吧!”
做完这一切,何雨柱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贾家,回家呼呼大睡,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第二天一早,被饿醒的贾张氏打着哈欠从炕上坐起来,刚伸了个懒腰,手就摸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低头一看,吓得“嗷”地一声尖叫起来,她怀里竟然抱着老贾的遗像!
“鬼啊!”贾张氏一把将遗像扔到地上,连滚带爬地从炕上跳下来,脚刚一落地,又“哎哟”一声惨叫,地上没了地砖,坑坑洼洼的,她的脚崴到了。
贾张氏这才发现不对劲,屋里空荡荡的,桌子椅子没了,锅碗瓢盆没了,炕席、被褥全不见了,连门窗都没了,抬头可以看到天空。冷风“呼呼”地往里灌
“啊,我的房子,我的东西呢?我的钱去哪了?”贾张氏疯了一样在屋里转圈,眼前一黑,她藏的钱没了!
“贾东旭!贾东旭你个丧门星!快起来!”贾张氏哭喊着,一把拽起蜷缩成一团的贾东旭,“咱家被偷了!啥都没了!”
贾东旭迷迷糊糊地醒来,揉着眼睛问:“咋了吗?大清早不安生,瞎喊啥…怎么这么冷…啊,妈,你扒房子了?”
等他看清屋里的情景,也傻眼了:“这……这是咋回事?咱家东西呢?”
“我哪知道!肯定是傻柱!是他干的!”贾张氏反应过来,尖叫着冲出屋,“傻柱!你个挨千刀的!你把我家东西弄哪去了?你给我出来!”古话真没错,了解你的往往是你的仇人。
她在院里又哭又闹,引来了不少邻居。大家看到贾家没了门窗,房顶,只剩下几堵墙,屋里空荡荡的,都吓了一跳。
“我的天,贾家这是咋了?被打劫了?”
“看这样子,像是被人搬空了啊!可大门锁着,也不可能啊!”
“该不会是贾张氏得罪了鬼怪吧?”
何雨柱此时也从屋里走出来,故作惊讶地问:“咋了这是?贾家搬家了?好彻底啊!”
“傻柱!你少装蒜!”贾张氏扑上来就要打他,“肯定是你干的!你报复我偷你白面,是不是?”
何雨柱往旁边一闪,躲开了她的扑打,一脚踹出,贾张氏直接被踹进贾家。
何雨柱则大声说道:“贾张氏,你这是属狗还是属疯狗的呀?怎么逮到个人就乱咬一通呢!有没有脑子,说话要讲证据。这院里除了你家人喜欢偷东西,谁手脚不干净,我昨天回来就没出过门,咋偷你家东西?再说了,你看看你家这样子谁能偷,房顶,门,窗怎么偷?”
“傻柱,全院我就和你有仇,不是你还能是谁?我的养老钱也没了,你还我钱!还有我家的桌子椅子锅碗瓢盆!”贾张氏哭喊着,“你个遭瘟的绝户,就是你偷了我的?肯定是你!”
“贾张氏,我可没那闲工夫和你扯。”何雨柱翻着白眼,摊了摊手,“要不你报个警,让警察来查查?”
一提报警,贾张氏的声音顿时小了下去。他最怕警察,她在牢里可没少被教训。
于是她直接坐在地上开始撒泼:“我不管!就是你干的!你把东西还给我!不然我就去你厂里闹!”
“你去啊。”何雨柱冷冷地看着犹如滚刀肉的贾张氏,“你拿出证据去派出所、去街道、去部里告我,我都接着!”说完大步出了院子。
贾张氏哪有什么证据,见没人帮她,哭得更凶了,但也知道再闹下去没用,只能被贾东旭拉回了那个四处见天的屋里。
二大爷刘海中作为院里的联络员,还是安排人报了案,也请了街道办
警察是上午九点多到的,一共来了两位,一老一少,穿着深蓝色的警服,骑着自行车。
刚进中院,俩警察就被贾家那副惨状惊得直皱眉,从未见过被偷的这么彻底的,这简直就是新建房刚起了围墙啊。只见贾家只剩下四面光秃秃的墙,房顶没了,门窗没了,连地上的砖都被撬得干干净净,冷风从四面八方灌进去,灰尘吹得打着旋儿飞。贾张氏和贾东旭裹着不知从哪捡来的破麻袋,蹲在墙根下,一个哭哭啼啼,一个唉声叹气。
“这……这是遭了贼?怎么和遭了十七级台风似的。”年龄大的警察也忍不住咋舌,从警这么久,还从没见过偷得这么彻底的,连房顶都给掀了,这得是多大的仇啊?
但老警察毕竟经验丰富,也比较沉稳,还是走到贾张氏面前,掏出笔录本:“你就是张大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