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铁哥)把跟赵峰交易的事说了一遍,最后道:“那人背景不简单,这次大范围巡查,说不定就是他在背后推动的,想借刀杀人,把咱们也除掉。”
刘光天和刘光福听得心惊肉跳,没想到一场黄金交易,竟然牵扯出这么多事。
“铁哥,那接下来咱们怎么办?”刘光福问道。
何雨柱(铁哥)思考了片刻,开口道:“既然他们想要,那我们就顺应他们,通知下去,我们的两个黑市停止运作,化整为零,所有人立刻脱离黑市,恢复正常工作,等风头过了再说。”
“是。”刘光天点头应道。
“还有,”何雨柱(铁哥)继续说道,“你俩亲自去一趟南城,告诉老炮,让他那边也按这个吩咐做。另外,打开我们六号仓库的二号储藏室,那里放着咱们这段时间钱票、粮票和我给大家准备的粮食,你们暗暗组织弟兄们过来领,每人先领六个月的份例,再让他们去三号储藏室取些日常用品,油盐酱醋啥的都有,让大家安心生活过日子。有需要时我再联系你们。”
何雨柱(铁哥)其实早就预料到可能会有这么一天,所以提前把黑市的收益换成了最实用的钱票、粮票和物资,藏在各个隐蔽的仓库里,就是为了应对这种突发情况。
“铁哥,您想得太周到了!”刘光福眼睛一亮,有了这些钱票和物资,弟兄们根本不用为生计发愁,自然能沉住气。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何雨柱(铁哥)叹了口气,“咱们在明,敌人在暗,黑市本就不是正当生意,我建立黑市也不过是为了缓解粮荒,只能小心再小心。现在也算是达成目的,告诉弟兄们,委屈他们这段时间了,等安全了,我请大家喝酒。”
“弟兄们肯定理解!”刘光天拍着胸脯道,“跟着铁哥,大家心里踏实!”
“那你们就各自安排,江湖再会。”说完快步离开。
刘光天和刘光福两人不敢耽搁,立刻按照何雨柱(铁哥)的吩咐去安排。
仓库里很快忙碌起来,但秩序井然,没有丝毫慌乱。铁哥的弟兄,早已习惯了这种临危不乱。
而离开何雨柱(铁哥)来到一处小楼的的天台,望着还是灰蒙蒙的天空。赵峰的出现,巡查的突然,让他意识到,平静的日子可能真的要结束了。自己迁移港岛的事,必须加快速度了。
一场打击投机倒把的风暴,正在悄然逼近。
第二天一早,“黑市大巡查,北城西城全被端”的消息就传遍了各大胡同,成了人们街头巷尾议论的焦点。
“听说了吗?北城黑市的刀哥被抓了,连带他手下几十号人,全进去了!上面要严厉打击投机倒把。”
“西城黑市更惨,秃鹫不仅被抓,一百多人都被抓了,很多去买东西的也被抓了,听说还搜出了大烟,这罪过可不小!”
“乖乖,这次动真格的了?那东城和南城的黑市呢?”
“不知道啊,听说是人去楼空,巡查队啥都没捞着,管黑市的人连个影都没抓到!买东西的倒是有被抓的。真倒霉!”
“真的假的?这两个黑市是不是得着了消息?”
“还有假?我一个远房亲戚就在联防队,说东城那边干净得跟没人去过似的,连点灰都没留下!”
人们议论纷纷,既震惊于巡查的力度,也对东城和南城黑市的“神秘消失”啧啧称奇。
外边喧闹,何雨柱却安静的靠在床头,指尖无意识地敲击床头柜的桌面,脑子里盘旋着未来的规划。铁哥这个身份,伴随着东城、南城黑市的悄然落幕,也该隐匿了。现在系统空间里堆积的黄金、古董、玉石,足够支撑他带着秦淮茹、娄小娥和孩子们在任何地方安稳立足,甚至开创一番事业,甚至几辈子都用不完。眼下最要紧的,是加快娄家迁移的进度,趁着风头还没完全波及,把要做的事完成。
“黑市的事总算告一段落了,缓解了粮荒,这几年除去成本也真是大赚,不知道自己算不算这时代全国首富,呵呵呵。”他低声自语,眼神里透着一丝释然,又带着对未来的笃定,“铁哥这个小号也该消失了。空间里的家底足够厚,这年月限制还是太多,可以考虑到外边闯一闯,等过了这段时期再回来安稳的休息,嗯,得好好规划规划。”
正琢磨着,房门被轻轻推开,秦淮茹摸着肚子走了进来。她穿着一身宽松的棉布褂子,肚子已经明显隆起,脸上带着孕期特有的慵懒和温柔。
“当家的,睡醒啦?”秦淮茹走到床边坐下,拉起何雨柱的大手,“早饭快好了,是吃油条还是喝稀粥?”
“都行,你们做啥我吃啥。”何雨柱握住她的手,感受着掌心的温度,心里踏实得很,“昨晚是不是没睡好?看你眼下有点青。”
“没事,就是夜里老起夜。”秦淮茹笑了笑,话锋一转,眼神里带上了几分促狭,“当家的,有个事你可得上点心了。”
“嗯?什么事?”何雨柱挑眉,能让秦淮茹特意提的,多半不是小事。
“你们男人啊,就是心大。”秦淮茹嗔怪地看了他一眼,“你就没发现雨水最近有啥变化?”
“雨水?”何雨柱愣了一下,仔细回想了片刻,“她最近不是挺忙的吗?好像有好几天没见到她了。咋了?医院出什么事了?”
何雨水在红星医院上班,平时忙得脚不沾地,兄妹俩确实有阵子没好好说过话了。
“你呀,当哥的都不关心妹妹。”秦淮茹摇了摇头,压低声音,带着点八卦的语气,“我瞅着,雨水怕是有对象了!”
“有对象了?”何雨柱眼睛一瞪,猛地坐直了身子,“真的假的?我咋不知道?对方是谁?靠谱不?”
他这一连串的问题,把秦淮茹逗笑了:“看你急的。我也是猜的,但八九不离十。前几天我去医院产检,正好碰到雨水在院里,她正跟一个模样阳光的男同志说话呢。这几天在家里,我还好几次见她做着事突然就傻笑,那眼神,跟我当初刚跟你好上的时候一个样,妥妥的是发春了。”
“发春”俩字从秦淮茹嘴里说出来,带着点市井的直白,少女怀春。何雨柱听得一愣一愣的,随即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既有点惊讶,又有点当哥的欣慰,还有点莫名的紧张。
“是谁啊?让我妹妹这么着迷?”何雨柱追问,语气里不自觉带上了点审视的意味,“是她们医院里的?还是街道办的?我认识不?”
“我也没看清那男同志的脸,就看见个子挺高,穿着蓝色的工装,看着挺精神的。”秦淮茹回忆道,“当时离得远,没好意思凑过去。”
“蓝色的工装,难道是技术工?”何雨柱摸着下巴,心里开始盘算。这年头,技术工可是香饽饽,厂里都当宝贝捧着,待遇好,也受人尊敬。要是人品过关,倒也配得上雨水。
“你也别瞎猜了。”秦淮茹拍了拍他的手,“等雨水今天回来,你旁敲侧击问问不就知道了?不过你可别太严肃,吓着孩子。雨水那性子,跟你一样,犟得很,你要是硬来,她说不定就跟你对着干了。”
何雨柱想想也是,自己这妹妹,看着文静,骨子里却执拗得很,而且有自己的想法和主意,她考中专就是如此,现在长大了,感情的事怕是更不愿意被人干涉。
“我知道分寸。”何雨柱点点头,心里却已经打定主意,今晚一定要跟雨水好好聊聊,“这丫头,有对象了都不跟我说,真是白疼她了。”
嘴上抱怨着,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妹妹长大了,能找到自己喜欢的人,他这当哥的,心里终究是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