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的后院里,今天热闹非凡,两张红漆八仙桌排开,桌上菜肴丰盛。
刘海中穿着崭新的蓝色中山装,满面红光地穿梭在宾客之间,接受着众人的道贺。
“刘组长,恭喜高升啊!”
“以后在车间还得靠您多提携!”
“这杯我敬您,您可得满饮!”
恭维话像潮水般涌来,刘海中笑得合不拢嘴,端着酒杯来者不拒,一杯接一杯地往嘴里灌。
他想进步,太想进步了,现在他终于当上了锻工车间班组长,盼了快二十年,如今美梦成真,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轻了几两,不醉不归的念头在脑子里扎了根。
何雨柱被硬拉到主桌,看着刘海中被徒弟们围着敬酒,脸上泛着醉醺醺的红,嘴里反复念叨着“以后跟着我,有我一口吃的就有你们的”,忍不住在心里摇头。这芝麻大的官,还真让他当成了多大的荣耀。
“傻柱,你也喝啊!”刘海中端着酒杯凑过来,舌头都有些打卷,“今天高兴,别扫兴!”
“恭喜恭喜。”何雨柱举了举杯,抿了一小口,目光扫过席间,看到许大茂独自坐在角落,一杯接一杯地闷头喝酒,脸色难看。
许大茂心里正憋着一股邪火。他自认为比刘海中能耐大,却迟迟得不到提拔,如今看着死对头春风得意,只觉得胸口堵得慌,酒越喝越急,眼神也越来越红。
“茂子,别喝了,再喝就多了。”旁边有人劝道。
“滚开!”许大茂一把推开对方,酒杯“哐当”一声摔在地上,碎片溅得到处都是,“老子乐意喝,你管得着吗?”
他踉跄着站起来,瞪着通红的眼睛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刘海中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转身摇摇晃晃地冲出了四合院,没人拦得住。
何雨柱看着他的背影皱了皱眉,这醉鬼大半夜乱跑,指不定会出什么事。
但转念一想,这也是许大茂的经历,自己又不是他爹,管不了那么多。也就没再多管,继续应付着桌上的敬酒。
酒席闹到很晚才散场。
刘海中醉得站都站不稳,被两个徒弟架着往家走,嘴里还在嘟囔“我是组长……明天让他们都听我的……”。
何雨柱见天色已晚,自己也喝了几杯,便决定在四合院凑合一晚。
躺在硬邦邦的土炕上,何雨柱却没什么睡意。
迷迷糊糊间,他似乎听到门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像是有人在翻找什么。
“谁!”他大声问道,又竖起耳朵听了片刻,却没再听到动静,只当是老鼠作祟,翻了个身继续闭目养神。
不知过了多久,一股浓烈的焦糊味顺着门缝窗缝钻了进来,呛得他猛地睁开眼。
“什么东西烧着了?怎么这么大烟?”
他一骨碌爬起来,披上衣服走到门口。只见后院的方向隐隐有火光闪动,浓烟顺着风往中院飘,焦糊味越来越重。
“不好!”何雨柱心里一紧,立刻推开门冲了出去。
刚到后院,就看到刘海中家厨房的门和窗户都在冒着黑烟,里面一片火光,且火已烧到主房窗纸,已经被烧穿了一个洞,火苗正从洞里往屋里窜!
几乎是同一时间,刘海中家的屋里传来二大妈凄厉的尖叫:“着火了!老刘!快起来!着火了!”
二大妈本就睡得浅,焦糊味一飘进来就醒了,睁眼就看到窗边的幔帐冒着火星,吓得魂都飞了。
她一边推着身边醉死过去的刘海中,一边抓起炕上的外套就他头上套:“你个死鬼!喝那么多,还睡!房子都要烧没了!”
刘海中被推得迷迷糊糊,嘴里还嘟囔着“谁啊……扰我喝酒……”,直到火苗舔到了他的脚,烫得他“嗷”一声跳起来,才彻底清醒:“娘咧!火!”
“死婆娘,还愣着干啥!救火啊,快泼水啊!”
二大妈才反应过来,抱起洗脸架的搪瓷盆就往水缸冲,舀起水就往火上泼。可她一个女人家力气小,一盆水下去,火苗只是顿了顿,又“腾”地窜了起来。
“救命啊!快来人啊!”二大妈一边泼水一边哭喊,声音在夜里格外刺耳。
“让开!”何雨柱正好赶到,大喝一声,一脚踹开刘家主屋的房门,冲过去一把将两人拉开,抄起墙角的水桶舀满水,劈头盖脸地往火上浇。
“哐当!”水桶砸在地上,水花四溅,总算把幔帐上的火灭了。
“快出去!”何雨柱拉着刘海中和二大妈往门外走,看到厨房柴堆还在着火,立即喊道“去各院喊人!我去拿梯子看下房顶!”
二大妈这才回过神,拉着还在发愣的刘海中一边跑一边喊:“着火了!快来人啊!我家着火了!”
各院的人被叫醒,纷纷跑出来,拿着盆、捅,去院子里消防水缸打水。人一多效果就出现了。
何雨柱看刘家火势减小,担心微减。
但他还是需要拿梯子检查一下房顶。何雨柱记得家里的梯子就在柴房。
结果他刚跑进柴房,就看到棒梗蹲在地上,手里已点燃一根火柴,地上还扔着一盒火柴,脸上没有丝毫惊慌,反而带着一种扭曲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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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放的火!”何雨柱怒喝一声,眼睛里快喷出火来。
棒梗被抓了现行,却没有丝毫害怕,反而恶狠狠地瞪着何雨柱:“是又怎么样?我就是要烧死你们!谁让你们害我爸!害我们家!”
“你个小兔崽子!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何雨柱怒火中烧,一把夺过棒梗手中的火柴,一脚踩灭。又把棒梗夹在胳膊下出了柴房。
此时在后院里,大火已经被众人合力扑灭了,但现场仍弥漫着浓烈的烟雾和烧焦的味道。
来救火的人们逐渐放下心来,开始检查周围是否还有其他危险或损失。毕竟大多数房子的主体都是木质的。
“大家都看看,放火的就是这小王八蛋棒梗,正在我家柴房放火,差点把我家也点了!”何雨柱把棒梗扔到后院当中,引来所有人的瞩目。
刘海中此刻正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切,听到何雨柱的话,脸色因为愤怒而涨得通红,身体更是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只见他伸出手指,直直地指向院子中央、不远处的棒梗,嘴唇动了又动,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二大妈却反应过来,冲上去就撕打棒梗:“你个丧尽天良的小畜生!我们家招你惹你了?你要放火烧我们!”
“我要你们偿命!”棒梗突然尖叫着,突然从背后掏出一把尖刀,朝着离他最近的刘海中就冲了过来。
何雨柱一直防备着棒梗,疾步上前一把抓住棒梗的手腕,用力一拧。
“啊!”棒梗惨叫一声,尖刀掉在了地上。何雨柱顺势一脚将他踹倒在地,死死按住。
“反了你了!小小年纪,竟然敢杀人放火!”何雨柱的声音冰冷刺骨。
就在这时,被救火吵醒的贾张氏悠哉悠哉地跑过来看热闹,嘴里还说着令人厌烦的话,“哎呦呦,这就是树大招风,嘚瑟招灾,你们刘家就是好不了……棒梗你怎么在这?”
突然她发现人群中竟是自己孙子,她一个箭步冲过来就想护住棒梗,却被二大妈一把推开:“贾张氏,你还护着棒梗?他差点把我们全家人都烧死!你看看我们家!看看我们家!”
二大妈指着自家冒着黑烟的房子,哭得撕心裂肺,“我男人好不容易当上组长,你家孙子就放火烧我们家,安的什么心啊!”
众人看着被按在地上的棒梗,还有他身边的火柴盒和水果刀,也是一片哗然。
“我的天!这孩子也太狠了吧!”
“小小年纪就敢杀人放火,长大了还得了?”
“贾家就没好人!看看这教出来的孩子!”
“咱们院,可不能让他们家再住了,太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