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屋里,何雨柱正帮娄小娥掖好被角,看着她熟睡的侧脸,心里满是柔情。
他轻手轻脚地起身,刚走到外屋,就听见里屋传来一阵压抑的干呕声。何雨柱心里一紧,连忙转身回去:“小娥?怎么了?不舒服吗?”
娄小娥趴在床边,脸色有些苍白,摇了摇头:“没事,就是刚刚起来有点恶心,可能是昨晚没睡好。”
何雨柱皱了皱眉,仔细打量着她的神色,最近她总是嗜睡,饭量大了不少,月信也推迟了快一个月,这些迹象让他心里隐隐有了个猜测。他没多说什么,转身出门,直奔巷口的卫生院。
找到相熟的张医生,何雨柱把娄小娥的症状一说,张医生推了推眼镜:“看这情形,像是有了身孕。不过得做个检查才能确定,你让她抽空来一趟。”
何雨柱心里既有些慌乱,又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他谢过张医生,买了些开胃的山楂片,匆匆往家赶。
“小娥,张医生说你可能是累着了,让我给你带点酸的开开胃。”何雨柱把山楂片递过去,尽量让语气听起来自然,“要不下午我陪你去趟卫生院,让医生看看?”
娄小娥接过山楂片,捻起一片放进嘴里,脸颊微微发烫:“不用吧?可能就是换季着凉了……”话虽这么说,她心里也泛起了嘀咕,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这些天的反应确实不太寻常。
下午,何雨柱还是拉着娄小娥去了卫生院。验尿的结果出来,张医生笑着道贺:“恭喜啊,确实是有了,快两个月了,可得好好歇着。”
娄小娥拿着化验单,手指微微发颤,抬头看向何雨柱,眼里又惊又喜:“老公,我……我真的怀孕了?”
“真的!”何雨柱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声音都有些发紧,“小娥,我们有孩子了!不管男孩还是女孩,都叫何晓如何?”
“好,都听你的,何晓,很好听!我喜欢!”娄小娥满脸喜悦。
“小娥,等你到了港城,我们就去领证!”
“嗯,我们领证!”
回家的路上,两人都没怎么说话,但心里的波澜却久久未平。
喜悦过后,何雨柱的眉头却锁了起来。他看着娄小娥,语气凝重:“小娥,你现在怀着孕,这时候去港岛,是不是太冒险了?一路上要十几天,万一有个闪失……”
娄小娥知道他担心什么,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我爸妈会跟着照顾我,你别太担心。再说,这孩子来得正是时候,等我们在港岛站稳脚跟,他就能平平安安出生了。”
“可港岛那边局势复杂,我实在不放心。”何雨柱叹了口气,“这样,我安排些可靠的弟兄跟着你,不要拒绝,既能保护你,也能提前做准备。”
何雨柱心里还想到,先确认好能过去的人,再把户籍的事提前办妥,这样到了那边就有合法身份,方便行事。
当天下午,何雨柱避用“铁哥”的名义,给刘光天发了信鸽,内容:“需二十名可靠无牵挂人手赴港,护‘嫂子’并拓业,速报名单及籍贯。”
发完信息后,他稍稍松了口气,但随即又想到需要跟娄父详细解释一下目前的状况。于是,他立刻去了娄父那里,并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一讲述清楚。
听到这个消息,娄半城和谭雅丽都兴奋异常,他们对何雨柱会在港岛领证,而且女儿有了身孕也是开心不已,紧接着,谭丽雅便开始忙碌起来,给女儿准备起养胎的物品。
何雨柱又主动向娄半城透露他打算提前前去港岛,处理问题。娄半城并没有多问何雨柱关于行程安排之类的细节问题,反而迅速拿起笔,给娄家在港岛的表店负责人写了一封信,信写完之后,娄半城将信封好,然后递给了何雨柱,让何雨柱带着给表店的负责人,对方会协助他。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就收到刘光天的信息,一张名单:“光天、光福愿往,另荐炮哥及十七弟兄,均无牵挂,盼铁哥示下。”
何雨柱看着名单,心里有了数。他当即通知刘光天兄弟俩和炮哥到仓库见面。
“傻柱!”刘光天兄弟俩喝道。
“你是谁?怎么会在这?”炮哥已摆出攻击的架势。
三人一进仓库门就紧张起来,发出不同惊呼!
“好了,刘光天、刘光福、炮哥不要紧张,我在这里是铁哥让我来的,我以后就是你们在港岛的负责人。”何雨柱很平静的说着,手里还拿着一块“铁”字令牌。
又继续说道,“铁哥已完成任务,回归正常岗位,离开前他将你们交托给我,以后“铁军”由我负责,你们的意见?”
刘光天、刘光福、炮哥三人对视一眼,同时抱拳,躬身说道:“谨遵军令”。
“好了,都是兄弟,坐。”何雨柱指了指椅子,“想好了?港岛不比四九城,去了可能几十年回不来,刘光天、刘光福你们爸妈那边……”
“嗨,别提他们了。”刘光天语气里满是不屑,“自从我爸当上那个破组长,就整天跟我妈琢磨着怎么占便宜,他们眼里只有我哥,即使刘光齐偷光了家还去当了上门女婿,他们还是只喜欢他。”
刘光福也附和着说道,“他们眼里根本就没有我们哥俩,无论我们做了什么,从小到大,我们就像不是亲生的,穿的差吃的差,挨打是家常便饭。我们早就受够了,要不是你和铁哥,我们哪有今天,与其在这儿看人脸色,不如跟您出去闯闯!”
“我,我老炮的命是铁哥救的,我听铁哥的!铁哥既然能把令牌给你,就说明绝对信你,我就信你,你说吧,让我做啥?”炮哥的表情不变,但却极其坚定。
何雨柱看着三人坚定的眼神,点了点头:“既然主意已定,我就不劝了。我会替铁哥继续带着大家继续过好生活,在港岛一起打出一片天地。”他递过去三张纸,“你们把去港岛的兄弟详细信息写下来报给我,包括出生年月和老家地址,越详细越好,另外安排全部过去的弟兄去照相。我会在你们去港岛前把户籍弄好,方便你们在港岛生活。”
安排好事情,五天后的晚上六点,何雨柱带着整理好的二十人名单和籍贯信息,来到城郊荒滩。确认四周无人后,启动飞行器,悄无声息地升空。
一个小时后,飞行器降落在港岛九龙区一处偏僻海湾。何雨柱换上港式服装,按照娄半城给的地址,用了一小时才找到一家挂着“娄氏表店”招牌的店。
“老板,修块老怀表。”他低声说出暗号。
头发花白的店主抬眼打量他片刻,引着他进后屋:“先生一路辛苦。”
“老先生客气了。这是娄叔的信!”何雨柱开门见山,“还有这是办事的费用,办二十一个身份,我自己的,还有二十位弟兄的,得让他们在港岛能合法落脚。”说着,他从包里拿出二十块金条,这是全球都通用的“硬通货”。
老店主掂了掂金条,点头道:“现在港鹰政府管得严,内地来的想拿身份,要么靠亲属投靠,要么靠工厂担保。老板信里已说明情况,何少,您的身份好办,名义‘投亲’,我打点一下移民局,问题不大。”
他顿了顿,指着名单:“不过这些弟兄,只能先办‘劳工签注’,安排进娄家的机械制造厂。虽不是永久居民,但能合法居住工作,以后找机会再慢慢转。”
“多久能办好?”何雨柱面色不变的问。
“最快五天。”店主说,“您可以先在我这后院住下,等办得差不多了,我给您送过来。”
“不用,我自己安排,五天后我再来!麻烦你多费心,这个拿去喝茶。”何雨柱又拿出一根金条塞在老店主手里。
“谢谢姑爷!”老店主笑容灿烂的感谢道。
何雨柱离开娄家表店,没急着回去,逛起了这个时代的港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