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埠贵上前拽着何雨柱的胳膊,恨不得让何雨柱现在就把钱掏出来:“投吧,这可是赚钱的好机会,可不能错过,你准备投多少?五百?一千?我让解成给你留个好位置,保证你分红最多!”
何雨柱甩开他的手,语气严肃:“闫老师,都是一个院多年的邻居,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这钱不能投。这不是正经生意,是不符合政策的,是骗局,可能还违法,早晚得出事。”
“骗局?”闫埠贵脸一沉,“柱子,你可别乱说!我都拿到真金白银了,怎么会是骗局?我看你是没眼光,怕担风险吧!”
“闫老师,我是为你好。”何雨柱耐着性子劝,“你想想,哪有不干活就能天天拿钱的好事?这就是用新投资人的钱给老投资人分红,一旦没人进来,前面投的钱就全打了水漂。你那些本金,还有赚的钱,都是别人的钱,如果不及时收手,拿回投入,最后必然悔之晚矣!”
“你胡说!”闫埠贵急了,“我看你就是见不得我发财!何雨柱,我告诉你,这机会我给你了,你不投是你的损失!等我赚大钱了,你可别后悔!”
他说着就要走,何雨柱看着他被利益冲昏头脑的样子,知道硬劝没用,突然盯着他的腿说:“闫老师,你等会儿,我看你走路有点不对劲啊。”
“不对劲?没有啊。”闫埠贵下意识地走了两步,“挺好的啊。”
“你的左腿随着我的指示做,来高抬腿,跺,再来,现在走两步。”何雨柱示意他往前走,“是不是感觉左腿有点发沉还发麻?”
闫埠贵皱着眉,试着走了几步,越走越觉得不对劲:“哎?还真有点……左腿好像没力气似的。”
“我就说嘛。”何雨柱故作高深,“你这是累着了,加上最近心思重,气血不畅,再这么下去,怕是要瘸啊。”
“瘸?”闫埠贵吓了一跳,连忙摸自己的腿,“不可能!我身体好着呢!”
“信不信由你。”何雨柱淡淡道,“你要是不信,就按我说的试试——你把左腿抬起来,单腿站着,看看能站几秒。”
闫埠贵半信半疑,依言抬起左腿,刚站一秒就晃了晃,差点摔倒。“哎?怎么回事?”他慌了。
“再试试右腿。”
闫埠贵换了右腿,稳稳地站了十几秒。
“看到了吧?”何雨柱说,“左腿明显有问题。这都是因为你心思不正,贪小便宜,伤了气血。我劝你啊,赶紧把投进去的钱撤出来,踏踏实实过日子,腿说不定还能好。不然……”
“不然怎么样?”闫埠贵声音发颤。他这辈子最在乎的就是脸面和身体,要是真瘸了,在院里还怎么抬头?
“不然啊,再过几天,你走路就得一瘸一拐了。”何雨柱故意加重语气,“到时候别说赚钱了,出门都得让人笑话。”
闫埠贵脸色煞白,站在原地犹豫不决。一边是唾手可得的“高分红”,一边是可能变瘸的腿,他心里像有两个小人在打架。
“我……我回去想想。”他最终还是没敢赌,踉跄着往院外走,走两步就忍不住看自己的左腿,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看着他的背影,秦淮茹忍不住问:“柱子,三大爷的腿真有问题?”
“没问题,是我忽悠的,不过也得让他觉得有问题。”何雨柱哼了一声,“对付这种钻钱眼里的人,就得用他在乎的东西吓唬吓唬他。希望他能听进去,别真栽进去。”
何雨柱知道,闫埠贵被分红迷了心窍,恐怕没那么容易回头。而这种这种拉人头投资分红也必然会造成很多人损失惨重。
于是他在何雨水和张为民回家一起吃饭时把这个事讲了,提醒张为民这事做好了必然是个大功劳。之后就不再理了。
闫埠贵揣着一肚子心事回了家。刚进门,闫解成就迎上来,一脸期待地问:“爸,何雨柱投了吗?他投了多少?”
“投什么投!”闫埠贵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一屁股坐在炕沿上,使劲揉着左腿,“那小子说咱们这是骗局,还咒我要变瘸!你说气人不气人!”
“骗局?他懂个啥!”闫解成不屑地撇嘴,“咱们天天拿钱,这能有假?他就是嫉妒咱们能赚钱!至于变瘸……爸,你别听他胡说,他就是不想让你投钱!”
“可我刚才试了,左腿确实又麻又没力气。”闫埠贵皱着眉,又试着抬了抬腿,“你看,单腿站都站不稳。”
闫解成凑过去看了看,笑道:“爸,你这绝对是心理作用!何雨柱故意那么说,就是想让你心里犯嘀咕,放弃这么好的机会!你想想,他要是真能看出谁要变瘸,那不成神仙了?”
这话倒是说到了闫埠贵心坎里。他琢磨着,何雨柱就是个厨子出身,虽然上过大学,一个学机械的,懂什么看腿?肯定是故意吓唬他,怕他赚了钱超过自己。
“也是。”他点点头,心里的疑虑消了大半,“那小子现在是发达了,当了领导就看不起咱们这些穷街坊了。等着吧,等我赚了大钱,让他后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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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闫解成递过一杯热水,“爸,咱们不管他,继续拉人。我今天又拉了两个工友进来,投了三十块,咱们的分红又能多两块了!”
提到分红,闫埠贵眼睛又亮了,刚才的不快抛到了脑后:“好!好!明天我再去各院里和学校转转,看看还有谁能拉进来。”
“爸,您这主意好!”闫解成笑着说,“尤其一些家庭环境一般的家庭,咱们要是帮他们投钱,以后分红了多分点,他们指定乐意!”
父子俩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大把的钞票在向他们招手。
第二天一早,闫埠贵揣着自己写的“投资分红”去了各院。
“哎,王老太太,我给您送好事来了!”闫埠贵凑过去,大声说,“有个投资的好路子,投一块钱,三天就能回本一毛五,投得越多,赚得越多!您要是投点钱进去,以后就不用愁吃穿了,我还能天天给您打酒买肉!”
王老太太耳朵背,听了半天没听清,只是摆手:“我没钱,你走吧。”
闫埠贵讨了个没趣,又去了隔壁院找张老五,他儿子死后,日子过得紧巴巴的,正愁没钱花。听闫埠贵说能赚钱,眼睛都直了:“真能赚钱?不骗人?”
“骗谁也不能骗您啊!”闫埠贵拍着胸脯,“我都投了很多钱了,现在天天拿钱!您投五块试试,三天就能见回头钱!”
张老五动心了,摸摸索索从炕席底下掏出一个布包,打开一看,里面只有几块零钱。“我……我就这点钱。”他有些不好意思。
“没事,有多少投多少!”闫埠贵连忙说,“积少成多嘛,以后赚了钱再投多的!”
张老五咬咬牙,把三块五毛钱全给了闫埠贵,千叮咛万嘱咐:“闫埠贵,你可别骗我,这是我最后的家底了。”
“放心!”闫埠贵揣好钱,心里乐开了花,又马不停蹄地去了别的院子。
中午时分,闫埠贵兴冲冲地回到四合院,刚进中院就撞见了何雨柱。
“闫老师,又去拉人了?”何雨柱正在给煤炉添煤,抬头看了他一眼。
闫埠贵心里有鬼,下意识地把揣着钱的口袋往后藏了藏,嘴硬道:“关你啥事?我乐意!”
“你的腿怎么样了?”何雨柱没理他的态度,指了指他的左腿。
闫埠贵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走了两步,突然觉得左腿真的有点疼,不由得皱起眉:“好像……有点疼。”
“我说什么来着?”何雨柱放下煤铲,“这就是报应,你越是往里投钱,腿就越疼,不信你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