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用说?燕逐云!你过来一下!”
下午给和尚们安排了住所之后燕逐云就回到家里帮忙,听到李玄业点名,几个箭步就来到前厅。萝拉晓说 追嶵鑫彰結
“少爷有什么事?”
“你去帮我把张铁匠叫来,我有事要跟他说。”
“是,我这就去!”
张铁匠自从回了韩庄之后就回到他的宅子里待着,李玄业派人每天给他送水送饭,人生遭逢如此大劫,他能理解张铁匠。
“李公子,什么事这么热闹,怎么这么多人啊?”
五皇子一样刚睡醒,一起来就看到前厅站满了人,便好奇的过来想凑凑热闹。
李玄业带头下跪,“草民参见殿下!”
其他人也赶紧跟着跪下,几个媒婆还时不时偷摸抬头想看看皇子长什么模样。
“你们都平身吧,李公子,你跟我就不用这么客气了,我还想占你便宜呢。”
“殿下说笑了,能够得到殿下的赏识那是草民的福气,怎么能说是占便宜呢?”
五皇子也不纠结,随便找了个客座就坐了下来。
“快说说,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李玄业心想着五皇子还真够八卦的,简直是个好奇宝宝。
“殿下,草民找来这些人,想给家里的两个人安排一桩婚事。”
五皇子一听顿时来了兴致,“啊?你马上就要成亲了,怎么倒先给别人安排上了?”
“殿下有所不知,他们在这次劫难中失去了家人,草民怕他们太过伤心,所以就擅自做主。”
“有意思,是谁要成亲?”
此时刚好燕逐云带着张铁匠回来了,李玄业用手一指,“就是他们俩。
“好,你就当我不存在,你们该做什么做什么。”
李玄业恭恭敬敬行礼之后站直看向二人,“张铁匠,最近如何啊?”
张铁匠面色萎靡,双眼肿胀,哪里还像之前那个一头干劲的汉子?
“少爷,我还好,就是晚上不敢睡觉,我怕她们在梦里喊我的名字,我实在是太过思念他们了。”
他说话声音越来越小,渐渐说不下去。
“燕逐云,你呢?你们俩都是一样的情况,我是真的很担心你们。”
“少爷我还好,毕竟少爷让我亲手报了仇,我只是偶尔会难过一阵子。”
“嗯,好,你们几位好好看看,就是他们两个,如果你们看上了就开条件,争取今晚就谈好。”
六个妇人围在两人的身边,看的两人心里一阵发毛,“少爷,这是要做什么?”
“你先别问,一会你就知道了。”
一个妇人在燕逐云身上捏了捏,“我就替我家姑娘相中他了!”
另一个也抓着张铁匠的胳膊,“我们家相中他!”
“好!你们有什么条件,尽管提出来。”
两个妇人同时看向五皇子,那可是皇子啊,她们见都没见过,当然要听从他的意见。
五皇子却是连连摆手,然后指着李玄业,“他才是这个家的家主,这里他说了算,你们问他。第一墈书惘 无错内容”
“这位公子我家姑娘虽然不是什么大家闺秀,但也算的上是小家碧玉,既然咱们有缘,那我们家就要三十两彩礼,行不行?”
“对对,我们家也是三十两。”
李玄业没想到他们居然没有狮子大开口,有些疑惑地问道,“三十两银子?”
妇人有些为难,“那实在不行的话,二十五两也可以”
“二十五两?”怎么还越说越少了?这两人难道是害怕五皇子?
那妇人都快哭出来了,“二十两!实在是不能再少了!再少的话说出去就会被人笑话了,这位公子,我们实在是丢不起那个人啊!”
李玄业看着她们哈哈大笑,“二十两?若是二十两传出去的话别人还以为李家掏不起银子呢,让外人笑话,每家一百两彩礼!另外这里是四百两银票,张铁匠燕逐云你们俩过来,你们一人二百两。”
二人一脸诧异,“少爷,这?这是何意啊?”
“我私下找唐先生,让他给你们安排一桩婚事,现在人都来了,也相中你们了,拿了银子好好娶妻过日子,千万不要陷入回忆之中一蹶不振。”
他二人无比感动,跪在地上连连磕头,那两个妇人也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这位公子,你刚才说一百两银子?都是给我们的?”
“是啊,他们两人的彩礼我替他们给了,你们还有什么异议?”
“没了没了,公子真是够大方够阔气,他们应该是你的下人吧?有你这样的主子真是享大福了!”
其他几个妇人垂头丧气,早知道他们这么有钱刚才怎么还挑什么毛病,真是错过了大好姻缘。
他看向唐翰林,“对了唐先生,他们府上的千金你都见过吗?如果生的丑陋或者有什么疾病的话”
“少爷放心,我全部都已经看过了,这六家是我精心挑选出来最为合适的,所以才给了些银子让她们来选人。”
“那就好,你们都是金陵人?”
“是,我们都住在金陵城内。”
“好,距离这么近,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大婚?”
两个妇人再看向李玄业,态度变得十分谦和,“那自然是越快越好了,不过还是要挑个好日子,不知公子有何见教?”
“我没什么什么意见,就看他们俩了,只是你们如果要快的话,就这一周之内把事办了,如果过了日子,那就要等等了。”
两个妇人不明所以,唐翰林站出来替他解释。
“你们有所不知,我们家少爷同样也是大婚在即,眼下还有一周的时日,所以你们可要抓紧时间。”
“那既然这样,我们现在就回去准备,后天如何?”
张、燕两人哪里还不明白李玄业的苦心,连忙答应下来。
“少爷,那就后天吧,我们也准备准备,多谢少爷的好意。”
“唐先生,纳妾要不要操办什么?”
“少爷,我这就不必了,纳妾只需要摆上一桌酒席便可,随时都可以。”
李玄业大手一挥,“好,你们都回去吧,该准备的准备,该忙的忙。”
众人一一向李玄业和皇子拜别,转眼间只剩下他们二人和皇子的侍卫。
“李公子,这麻将好玩啊,我还想玩,可是你这里好像抽不开人陪我了,这可怎么办?”
“如果我猜的不错,殿下是要回宫了吧?”
“是啊,我都出来一天了,该回去了。”
“那好办啊,殿下走的时候带一套麻将回去不就好了?没事的时候就消遣消遣,这可比骑马打猎有意思。”
“关键是宫里也没人会玩啊,总不能我每天让一群太监侍卫跟我玩吧?”
李玄业凑在他耳边,神神秘秘的说道,“殿下,之前我可是送给季大人一套麻将,而且教会了他怎么玩,那三位大人不是已经闲下来了嘛?”
五皇子一拍手,“那真是太好了,如果是他们三位的话,也能替我遮掩一二,哈哈哈,还是你有办法!我真是羡慕四哥,我也想在你这住下。”
李玄业起身将他扶起,“殿下别拿我说笑,我这家徒四壁的怎么能让殿下屈尊,我现在就安排人送你回去。”
五皇子一屁股坐回椅子上,“李公子,我怎么感觉你是在赶我走呢?”
李玄业却将他拉起来扶着他往外走。“殿下你想多了,完全没有的事,我巴不得殿下在这里多待几日呢,简直是蓬荜生辉啊。”
“你还说你没有,你看你这不是把我往外推吗?”
“哪有的事,殿下你完全是想多了,李德!带一个班护送殿下回金陵!”
不等五皇子再说什么,李玄业就将他推了出去,如果让陛下知道皇子在他这里玩物丧志那还了得?
朝廷上的官员不得把他参的皮都掉一层,这事都不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