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山手持陌刀,刀身挥舞婉若游龙!
过往精骑如韭菜般任由切割。
在陈山的勇猛冲击下,搭配小队一直暗处射击,渐渐的局势逆转。
越来越多精骑围攻陈山,然而,萧镇南屠柔却也不是吃素的。
虽说景山营的整体实力并不强,可在战场厮杀,血腥刺激下,倒也有一些人能焕发血性。
陈山目光冷静,瞬间锁定在精骑队长身上。
只要这人死了,群龙无首之下,此战必胜。
“纳命来!”
陈山目光凶狠,踩着马鞍一步跃起,宛若空中飞人,看得所有人目瞪口呆!
然,惊讶之余,陈山的陌刀却是已经劈开了精骑队长的铠甲,一刀拦腰斩断,瞬杀!
“你们的统领已死,投降可免死!”
一击必杀,陈山直接用陌刀挑起精骑队长的头颅,随着呼声响起,整个战场也随之寂静下来。
陈山表面的太过凶残,早就让这些清国骑兵胆寒,尤其是看到自家统领都被击杀后,余下的人再也没有反抗的心思。
“这家伙”
萧镇南屠柔两人看着陈山,皆是心头震撼。
哪怕是他们这样久经沙场的老将,也不敢保证能做到陈山这一步。
说是万军丛中取敌将首级都不为过!
毕竟那些可都是精锐骑兵。
不过,这一场奇袭也总算是完成了任务。
“速度清理战场!”
萧镇回过神,当即赶忙安排起来。
刘三石等人则是一个个冒出头,满脸兴奋地过来。
“老大,厉害啊!”
“别墨迹,赶紧去清点你们各自的军功,可别让人弄没了。”
陈山没有墨迹。
实际上,这一战确实凶险,这也是陈山头一次如此搏杀,比起先前赤岭的围剿,显然这一次更具危险。
【南屠柔好感度:10(略感好奇)】
“嗯?我干嘛了?”
“难不成是帅到她了?”
陈山一脸狐疑地看向南屠柔,四目相对,对方却是没有丝毫害羞躲避的样子,反而脸上挂着笑意,和萧镇一道上前。
“不错,果真有本事。”
“不愧是萧校尉看中的人,此次回去后,景山营也没必要存在,我会举荐你们,正式编入天南军。”
南屠柔说得干脆利落,听得陈山有些无语。
这女人怎么感觉满眼都是清澈,愣是丁点儿欲望都没有。
这要是换成别的女人,就这么对视多多少都会觉得有些害羞,有些不好意思。
可到了她这里,陈山竟是感觉有种大家都是兄弟的样子。
只能说,这从军的女人,的确不一般。
“大人,这景山营不存在,那这地方谁来监视?”
“毕竟赤岭就这么一线之隔。”
陈山问道。
南屠柔却是不以为然:“无妨,届时自然会有人来顶替。”
“这次多亏了你,还有你那百户队,和其他完全不一样。”
“看来你练兵也有能耐。”
南屠柔的夸奖倒是不少,不过陈山却没那心思听下去了。
反正任务完成,能获得军功晋升就行。
剩下的他并不关心。
入伍,为的就是往上爬!
乱世七国,夏国动荡,这对他来说就是一个机会!
况且,家中还有夫人等着他。
“这次任务,竟有半数将士投降这种情况,可不光彩。”
“景山营也的确是没有存在的必要,我这个校尉责任很大。”
相比起南屠柔的高兴,萧镇心里却是不好受。
原本的奇袭,却是被半数投降的士兵破坏,要不是陈山带领的小队出其不意,乱了对方阵脚,加上陈山勇武过人,这次可就真失败了。
说不定还得死在这种地方。
身为景山营校尉,萧镇自然是要担责的。
“景山营本就是从军中各处淘汰出的劣兵,萧校尉心气不同以往,但也不必自责。”
“我可谓校尉作保,至少校尉手底下还有陈山这些人不是?”
南屠柔倒是说得恰到好处,也让萧镇找不到回绝的理由,总之,任务完成了就行。
即便是前线战事出现问题,也怪不得他们。
至少把背锅这事儿给渡过去了。
“剩下的这些俘虏,还有那些投降的士兵,南屠将军打算如何处置?”
萧镇询问。
南屠柔却没有急着回答,而是看向了一旁的陈山。
“陈百户觉得该怎么处理?”
“你是此战最大功臣,破例由你决断。”
见南屠柔询问,陈山倒也不矫情,目光扫视一圈。
干脆利落地说道:“全杀了。”
“投降者本就不可饶恕,没什么好说的,至于俘虏?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清国夏国积怨许久,没必要说什么客气。”
“那就按照陈百户说的做。”
南屠柔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认同了陈山的决定。
显然,在她心里也是同样的想法。
战事结束后,倒是收获不少东西,除却已经被烧毁的粮草之外,精骑的装备,战马,这些都是一等一的物资,也都一并带回去。
景山营。
刚回到军营,陈山就看到柳如玉楚伊人四女正等候着。
见陈山回来,身上四处遍布血迹,四女也是匆忙上前,围着陈山。
“相公,怎么样?没伤到吧?”
“相公你没事吧?”
四女关切,陈山乐呵一笑,很是熟练地搂着柳如玉王小雅,又看向萧宁宁两人。
“你们家相公可不是什么懦夫,哪里会那么容易受伤?”
“放心吧,我好好的。”
“这次大获全胜,说不定还有奖赏。”
陈山咧嘴一笑,话刚说完,顿时就感觉到了身后传来了注视的目光。
“没想到陈百户还有这等齐人之福,娇妻美妾,又能力出众。”
南屠柔声音响起,虽说这女人声音听不出什么喜怒,不过,她的目光却是在萧宁宁身上停留了片刻。
“大人说笑了,我也不过是响应朝廷政策,毕竟,入伍前我也不过是村中一民夫罢了。”
陈山嘿嘿一笑,南屠柔也不墨迹,转身径直回了营帐。
看着南屠柔离开,陈山也是思索起来,这女人,该不会认出了萧宁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