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平叛虽说简单容易,可毕竟也是平叛,说出去那都是功劳。
而赤字营更是这次平叛的大功臣,对于朝廷的奖励他们自然是十分在意。
“朝廷指令下达,武山州防线会由翰林军坐镇,我们需要回北境。”
“除此之外,这次的军功奖赏也都下了。”
“陈山千户军功以够,可担任校尉一职,根据军中规定,可选择继续待在原军营,也可组建新营。”
很快,南屠柔将朝廷的奖赏接连说了出来。
得到功劳奖赏最大的,就是赤字营,虽说风字营也不错,但和赤字营相比的话,差距可就大了。
唯一让陈山想不到的是,在这些奖赏当中,萧镇身为校尉,却只得到了一些金银赏赐,军职上并没有什么变动。
“赏赐就这些,除了朝廷赏赐,王府也会给诸位银两犒赏。”
“校尉五百两,千户三百,百户一百……”
当南屠柔说完之后,在场将领无不脸上带着喜色。
夏国军队,除了朝廷奖励之外,额外能不能有多馀赏赐,那就要看上司如何了。
而作为南屠王麾下的军队,这样的额外赏赐从来都没有少过。
这也是南屠王麾下军队忠诚的原因之一。
待遇远超其他军队,自然是让人甘心追随。
莫说旁人,就是陈山都有种冲动,真正投效南屠王。
“将军,这翰林军是什么情况?该不会是一帮书呆子的军队吧?”
赏赐虽让人激动,不过陈山显然对前来坐镇武山州的军队更感兴趣。
虽说之前在天南军,也见过其馀几个军团。
不过,除了第三军团直属于南屠王之外,其馀的都是朝廷军队。
对于这翰林军,陈山还是头一次听说,也没听萧镇他们提起过。
“这翰林军倒也不是书呆子组成,不过,统领军队的,校尉以上都是儒生文官。”
“且翰林军自从创建以来,立下的功劳并不少,深得重用。”
南屠柔对翰林军的评价算是比较中肯一些。
不过,听到校尉以上都是儒生文官时,陈山却是知道,这支军队的不简单并非表现在实力方面。
真正要值得注意的,文官对于兵权的渗透以及掌控欲。
一般来说,文官掌兵权是为了壮大自身在朝廷上的话语权,逼迫诱导皇帝做出一些有利他们的政策。
除此之外,有了兵权也更容易他们做一些利己的事情。
虽说在陈山所知历史中,不乏将军同为绝代诗人的,可那仅仅只是一人,仅仅只是一个将领。
一只军队中出现这么多,那可就不寻常了。
“看来倒是我小瞧了这帮书生。”
“不过,将领都是书生,这文官的野心不小啊。”
一个孔青致,就已经是明面上天南军的统帅,如今还有一个翰林军,陈山都不知道这夏国军队中,究竟还有多少没有被文官染指。
恐怕也就南屠王这里相对好一些了。
那些文官,最是擅妒,真要在他们麾下行军打仗什么的,那陈山也别想着能晋升上去。
“此事不是我们能决定的,大家回去后整顿兵马,返回北境墨池城。”
南屠柔并没在这件事上多说什么。
她虽然是郡主,可她父亲都不过问朝政,她这个郡主更加没有那个资格。
一旦她这么做了,整个南屠王府都会跟着遭殃。
见南屠柔这么说,陈山也不好多说什么。
随着一个个将领离开,陈山萧镇刚准备起身离开,却是被南屠柔叫住。
“你们等一下。”
“将军,可是还有事情?”
萧镇一脸好奇,南屠柔见其他人都离开后,这才开口。
“这次除了朝廷指令之外,我父王也还另有安排。”
南屠王另有安排?
这一句话,让陈山萧镇都好奇了起来。
也很想知道南屠王有什么打算?
“父王说,因你是萧家军出身,朝廷兵部申报多有限制,所以并未给你提升军职,不过,父王也说了,等时机成熟,你若是愿意的话,可入我南屠王府。”
“届时也不会埋没你。”
萧镇出身萧家军,本身就是有能耐本事的。
只可惜因为萧家事情,遭受牵连。
南屠王这话的意思,很显然就是要保萧镇。
这让萧镇有些意外,也有些感动。
毕竟自从萧家出事,那些曾经交好的官员将领,无不是离他们远远的。
生怕被牵连,更别说是出手帮助。
整个夏国,也只有南屠王敢这么做了。
“多谢,不过,我暂时还没这个打算。”
“将军既然知道详情,也清楚陈山与我的关系,我随着他辅佐即可。”
并非萧镇不相信南屠王的能力,而是在这件事上,即便是南屠王也做不了什么。
因为萧镇很清楚,南屠王不会为了他去为萧家翻案。
所以他也没有那个必要浪费时间。
“好吧,我知道你们有想法,只不过,七国纷争,内忧外患,想要在这乱世之中找到机会,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稍有不慎却也有万劫不复的危险。”
“我不会阻拦你们,毕竟我也好奇你们能做到什么程度。”
南屠柔的这番话,也算是给了他们一个属于南屠王的态度了。
若是将来陈山真的做到了那一步,他们南屠王府也不会干预。
“多谢将军。”
萧镇躬敬的道谢,不过陈山可就不讲究这些了。
既然其他的将领都已经离开了,他也就没必要端着。
“将军,你就不怕在我爬上去前你们王府出事?”
“说不定到时候还需要我来帮你们。”
陈山这话说得十分大胆,也让萧镇愣住。
陈山这家伙的口无遮拦,属实是让人头疼。
萧镇甚至都已经准备说些话缓解一下,可还没有等他开口,南屠柔当即瞪眼看着陈山。
“怎么?你就这么盼着我家出事?”
“想动我家,朝廷里可没多少人有那个实力。”
南屠柔不仅没有怪罪陈山的口无遮拦,以下犯上,甚至还带着几分娇嗔的意味,颇有种傲娇的样子。
这让萧镇直接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