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山给予南屠柔的提议,又一次被南屠柔传信回去。
别无选择,南屠柔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南屠王从不在朝堂,她更是如此。
对朝堂事情大多是道听途说一类的,知道的实在是少。
可单单从萧家军的事情上来看,就知道那些人不好对付。
南屠王的确是需要助力,一个放心,且知根知底的助力,不至于让南屠王在朝中孤立无援。
彼时。
京城,南屠王府。
“王爷,郡主来信了。”
府中,南屠王一身蟒袍,看着神气威武,可实际上脸上却是带着几分疲倦。
为了免除麾下将领出事,更是为了保全王府,他选择了把人交出去,代价则是他也进了文官的圈套。
被留在了朝堂。
如今上朝几天下来,他只觉疲惫不堪,比起行军打仗的更加麻烦。
“看来她是又找人问了。”
南屠王感叹一声,接过信件一看,顿时就愣住了。
随后又笑了起来。
“有意思的小子,光是能让柔儿听从建议就不简单。”
“不过……即便是借助本王翻案,难度也不小,毕竟那件事……”
南屠王感叹一声,目光远眺,象是在回忆,又象是有种兔死狐悲的感觉。
“王爷,相爷那边托人来了消息,说是想借点王府的黑枭用用。”
听着旁边管家的话,南屠王也是回过神来。
“黑枭?他要这个做什么?”
“这个老奴不知,不过前些年也听说过这位丞相时常调动城防兵马,乃至网络江湖豪杰,都是为了找人。”
“至于什么人,那就不清楚了。”
南屠王没有一挑,有些诧异。
他从不关心朝堂事,更加不关心这些文官搞什么。
因此这事儿他也是头一次听说。
“这老家伙,一把年纪了还不消停,给他调几个人去吧,顺便我也想看看他做什么。”
如今进了朝堂,南屠王也是身不由己。
里里外外该接触的还是要接触,该了解的地方还是要了解才行。
总不能一头雾水。
管家转身离开,南屠王也是感叹:“可惜了,那小子的媳妇有些多。”
京城看似风平浪静,百姓安居乐业,可实际上却是诡谲云涌。
相比之下,边关就是另一副景象。
赤字营,风字营返回了北境。
重新回到了墨池城。
虽说来来回回花费了不少时间,但取得成果还是不错。
陈山也成了校尉,算是在军中有了一个中层的身份。
往后想要继续提升,也就不是什么难事。
赤字营。
陈山虽晋升到了校尉,不过并未打算创建新营。
一来没有合适的人选,二来赤字营都经营了那么久,都是陈山的班底,再出去花费精力去培养。
会比较麻烦。
陈山需要军功,需要能在战场当中发挥作用的军队,因此他没那个多馀时间再去训练。
营房。
“相公,都已经成了校尉,这以后是不是赤字营的人会越来越多?”
“那么多人,怕是照顾不过来。”
柳如玉好奇,跟随的这段时间,她也从一个村妇慢慢的熟悉了军队的一些事务。
也知道陈山是在培养他的班底。
以前人少,还能拿出军饷去犒劳,可现在壮大了,可就没那么多精力财力去顾及了。
“这是自然,不过咱们又不需要照顾他们,都是士兵,各凭本事。”
“总不能指望着我养他们。”
陈山对此倒是没什么想法。
虽说是培养班底,实际上用创建威望来形容更加合适。
所以,即便是赤字营扩编了,这能添加进来的,也都是奔着陈山的名头来的。
无论是管理亦或是训练什么的,都不会太麻烦。
从回到墨池城开始,赤字营就从两千人直接飙升到了五千人!
“如今夏国四处似乎都没有什么战事,相公也可以好好休整一段时间。”
萧宁宁说着。
毕竟战事这种事儿,谁也说不准。
不过,萧宁宁这话刚出口,下一刻传令兵就抵达了赤字营。
“大将军有令,各军团将军,校尉尽数到场。”
传令兵说完,直接离开了军营,没有丝毫的怠慢,很快就把大将军孔青致的命令传达到了各个军团。
“校尉以上召集,这个孔舔狗又想做什么?”
“总不能是发生战事了吧?”
陈山有些好奇。
虽然他们离开了墨池城几个月的时间,可也没听说过边关有什么问题。
清国上一次失利,天狼王也没有卷土重来。
陈山还真想不到有什么事情。
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这孔青致要开始作妖了。
“多思无益,咱们现在只是下属,听上面说就是了。”
萧镇倒是从容,不管是有战事,还是孔青致作妖,他都习以为常。
毕竟是军中老人,见识过的比陈山要多得多。
“也是,这舔狗要是作死,我可不介意送他一程。”
对孔青致的敌意,陈山从不掩饰,哪怕是弄死对方,陈山也不会有任何尤豫。
彼时,天南军主帅府。
看着各个军团将军,校尉等将领抵达,孔青致目光从南屠柔身上扫过,眼底带着讥讽。
再看向陈山时,那表面的儒雅随和里却是带起了阴冷。
他对陈山三番五次羞辱的事实依旧耿耿于怀。
只是他没想到,陈山跟着去平叛,人没死在战场上,反而还让他立下了功劳。
这让孔青致心里十分不爽。
不过,表面工作还是要做一下。
“听说南屠将军平叛迅速,立下功劳,当真可喜可贺。”
“陈千户也晋升到了校尉,看样子天南军的整体实力也更强,赤字营倒也对得上精锐二字。”
孔青致开口,一说就是赞赏的模样。
将军派头拉得十足。
奈何陈山从不给他好脸色。
“大将军言重了,我这校尉也是真刀真枪拼杀过来的,赤字营也是如此。”
“毕竟我们可不是什么巨婴,不需要什么事儿都要别人来帮忙。”
陈山这话出口,孔青致脸色瞬间阴冷下来。
他是儒学世家,听得懂陈山的阴阳怪气,也正如此,他才更加生气。
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也不好直接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