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醉一场没问题,但喝多了伤身,您可要注意点!”
叶天龙是一名修者,根本喝不醉,眼看着李妙雪一杯接着一杯的往嘴里灌酒,眼框红红的,着实让人心疼。
“唉,没想到我竟然是李家收养的孤儿,还差点死在他们手上,这次来津州,真是伤透了心啊。”
李妙雪长叹一声,看着外面璀灿的霓虹灯,泪水又涌了出来。
叶天龙不太会安慰人,只能陪着李妙雪一杯杯的喝酒。
两人从饭店里出来的时候,都已经凌晨了,李妙雪喝的酩酊大醉,路都走不成了。
叶天龙将她背起,来到楼下结了帐,心疼的将其送到了酒店房间。
“将李家直接铲平……”
把李妙雪放在柔软的大床上,叶天龙深吸了口气,走到窗边给冷昔菲打了个电话。
但他话还没说完呢,冷昔菲轻声回道:“我半个小时前收到消息,李云波哥俩在回去的路上被人杀了!”
叶天龙眉角轻挑,诧异问道:“谁动的手?”
“还没查清楚!但他们的下场和上京城十大豪门一样,我怀疑是……京都萧家。”
“除了李欣蕊之外,其他人全部除掉!”叶天龙沉默片刻,沉声嘱咐道。
挂断电话,看着窗外的夜景,叶天龙喃喃自语道:“自作孽,不可活!没用的废物在萧家眼里,就和蝼蚁没什么区别。”
第二天大清早,叶天龙陪李妙雪吃过早饭,并没有提起李云波哥俩被杀的事。
订了两张机票,直奔机场而去……
临近中午,回到上京城叶家别墅,方平和林青玄正坐在院子里聊天呢。
“你们怎么不在津州多住几天啊?”林青玄恢复的不错,气色比前几天好了很多。
李妙雪眼中闪过了一抹苦涩,轻声道:“公司里还有不少事等着处理呢。”
在家里呆了没两小时,李妙雪就开车去仁济集团了,叶天龙又给林青玄针灸了一次,坐在床边狐疑的问道:“老爷子,您知道京都萧家吗?”
林青玄皱了皱眉,微微摇头道:“我在滨阳青龙山呆了将近三十年,从没去过京都。”
就在这时,方平快步走进卧室,将一个蓝宝石戒指递到了叶天龙面前。
“叶先生,外面有人找!说这东西能证明她的身份,我看对方……是一个武道强者!”
叶天龙瞳孔一缩,接过戒指立刻站起了身。
“这是三师娘的戒指,难道她出狱了?”
叶天龙心中掀起了波澜,拿着戒指快步来到别墅门口。
一名楚楚可怜皮肤白净的女生正站在墙边,模样跟叶天龙监狱里的三师娘有七八分相似。
这女生也就二十五六岁的年纪,明眸皓齿,扎了个马尾辫,穿了一身休闲装,看起来好象邻家大姐姐似的。
“你好,我是叶天龙!这戒指是谁给你的?”
“我叫苏雯,这戒指是我姐姐给的,她说如果遇到麻烦了,可以来上京城找你帮忙。”
叶天龙眼睛微微眯起,脑门也冒出了几条黑线。
关进那座女子监狱的犯人,是不准家人探监的,自己也没听三师娘说过她有个妹妹啊。
“你什么时候去的女子监狱?”叶天龙摩挲着那枚戒指,目光灼灼的盯着苏雯。
“一个礼拜之前,我收到了姐姐的来信!”
苏雯从口袋里摸出了一个牛皮信封,递到了叶天龙面前。
“原来我出狱之后,三师娘做了典狱长啊……怪不得能往家里寄信呢。”
叶天龙恍然大悟,将戒指还给了苏雯,脸上也露出了笑意。
几位师娘虽然都将近四十了,但在监狱里对叶天龙都格外照顾。
如今三师娘家里有事,他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你好象是一名武道高手吧?”
领着苏雯来到院内,叶天龙好奇的询问道。
“恩,我家就住在距离上京城百十里的宁阳城!”
苏雯咬了咬嘴唇,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姐姐离开了这么多年,一直杳无音频,我收到信后就去探监了,可监狱里那些守卫却不准。”
“三师娘在监狱里挺好的,但她……一时半会出不来,如果你有事需要帮忙,只管告诉我就行!”
三师娘苏柔当年一夜杀掉仇家二十七口,被判终身监禁,就算是做到了典狱长位置,这辈子恐怕都出不来了。
苏雯深深看了叶天龙一眼,弱弱的说道:“姐姐说你医术精湛,我父母前段时间被仇家所伤,命在旦夕……”
“这次带着姐姐的戒指来找你,就是想请你去宁阳一趟,看看能不能医好他们。”
“没问题!宁阳离上京城不远,咱们现在就可以动身。”
三师娘父母重伤,叶天龙可不敢怠慢。
苏雯脸上顿时露出了喜色,激动的站起身说道:“真的?那太好了,我们现在就走吧。”
“你先等等,我去跟家里人说一声。”
十多分钟后,叶天龙拿着车钥匙和药箱下了楼,驾车带着苏雯离开了别墅。
“我曾听三师娘说过,你们是武道世家,在宁阳还有人能伤了你父母?”
“宁阳马上要开武道会,我父母大意之下被仇家所伤……要是姐姐还在,他们绝对不敢!”
苏雯攥着拳头,眼中闪过了一抹冷光。
“武道会是什么?”叶天龙顿时被勾起了好奇心。
“是一些武道世家交流的盛会,每两年举办一次!获胜者可以得到不菲的奖励,听我父母说甚至还有修者会到场观摩。”
苏雯简单回了几句,又跟叶天龙问起了她姐姐在监狱里的情况。
一个多时辰后,两人来到了宁阳市,叶天龙将车子稳稳的停在了一个百年老宅的大门口。
这宅子应该有不少年头了,大门上挂着一块漆黑的烫金牌匾,上面写着“尚武修德”四个大字。
但院子里却乱哄哄的,两拨人正剑拔弩张的互相谩骂。
“苏家真是没人了啊,连败了两场,苏老头你别让那几个废物徒弟出来丢人现眼了。”
“你不是号称拳镇宁阳无人敌吗?敢不敢出来跟我叔叔过几招?”
“还想参加这一届的武道会?苏老头你可别死在擂台上了。”
“你不是还有个小女儿吗?让她出来露两手也行啊!”
十多个穿着黑色练功服的大汉趾高气扬的叫嚣,正厅门口站着的一名老者,气的浑身发抖不住的咳嗽,双眼都快喷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