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说完,拽不拉几的就走了。微趣晓税网 免沸粤黩
庄洋环顾一圈,人群里牛甜的身影,
按理说这个时间段,她应该也进了副本,看来是去了别的副本世界。
庄洋干咳一声,准备开口集合一下参与者讨论问题,一旁的年轻男子却开口了。
他指著一间茅草屋,声音很大,“参与者,都跟我进来一下。”
说著,还不忘强调,“听好了,我说的是参与者。”
“听不懂的都别进来,有多远滚多远。”
说完,他转身走进茅草屋。
十几个人陆陆续续跟着他走进去,脚步踩在软泥巴上发出滋滋声。
庄洋皱眉,这人是不是傻,叫这么大声。他等了一会,见众人都进去了,也跟着走进去。
房间里变得拥挤,他扫了一眼,这些人都是陌生面孔,除了同房间那五个人见过一面,其他没有一个认识的。
这些人应该都来自其他初始房间。
年轻男子站在屋子中央,抬起手拍了两下。
“好了,人都到齐了吧。”他清了清嗓子,“做个自我介绍,我叫王建,通过了一次副本。”
语气里带着几分优越感,“我有足够的经验,这次副本,我希望能领导大家。”
人群里传来窃窃私语声。
和庄洋一起进副本的络腮胡大叔靠在墙边,抱着胳膊,“可以啊。”
他的声音很粗,带着几分玩味,“除非你有本事,我们就听你的。”
庄洋皱眉,这个大叔是谁来着?
他突然想起来了,在他身后进的副本,同一个初始房间的。
只是庄洋有些记不清他是怎么进入房间的,他静静看着众人讨论。
“那是当然。”王建点点头,眼神扫过众人,“我是律师,调查杀人凶手,也算半个专业对口。”
他抬起手,竖起一根手指,“第一,从今天开始,每个人都必须把手绑在柱子上睡觉。”
他又竖起第二根手指,“第二,每两个人绑在一起。”
他的语气很坚定,不像是在开玩笑。
“这样,凶手就不可能作案。就算作案,也会先杀掉和他绑在一起的人。”
“如此一来,我们就可以根据死者,来确定凶手。”
庄洋听完,整个人都无语了,这人原来是真的蠢。
副本里的鬼,会在乎你绑不绑手?
他转身准备离开,手腕却被拉住了。
一只布满污泥的手拉住他,力气不大,却很执著,凉凉软软的。
庄洋回头,发现身后站着阿梨。
她低着头,头发遮住半张脸。
“桑梨?”庄洋脱口而出,声音里带着几分试探。
阿梨摇了摇头,“我不叫桑梨,叫阿梨。”
她的手指扣著庄洋的手腕,往外面拉了拉,和其他人分开了一些距离。
“我路过此地,遇到了土匪。”阿梨的眼眶红了。
“父亲为了活命,将我和贴身丫鬟卖给了土匪。”
她咬了咬嘴唇,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滑,“最后就被土匪卖到了这里。”
眼泪混著脸上的泥水,划出一道道痕迹,肩膀抽动,整个人看起来很可怜。
庄洋盯着她的脸有些于心不忍,轻轻抬起手,手指触碰到她脸颊,温热的触感传来。
他抹去阿梨脸上的泪珠,“别怕,我保护你啊。”
一边说,一边观察,试图从她的目光中,找到一丝说谎的痕迹。
可眼前的阿梨很害怕,双手紧紧抓着他胳膊。
指甲都抠进布料里,手指都在发抖,“真的吗?你你不会丢下我吧?”
盛满泪水的眼睛里满是恐惧,不像是装的。
庄洋摇了摇头,“不会的。”
看来桑梨确实失忆了。可能被副本强行安排了角色,并洗刷了记忆,都不记得自己是谁。
甚至不记得她是鬼。
庄洋的眼睛瞬间亮了,他想到了一条生路。
如果桑梨不记得自己是鬼,那她就不会主动杀人。
而且,她现在把自己当成了普通人,但是其他的鬼,知道她是鬼啊!
用之前的经验来看,两只鬼不会靠的太近。
只要一直待在阿梨身边,就相当于拥有了一个永远不害怕复苏的鬼物!!
“走,我带你去洗洗。”
庄洋拉着阿梨的手腕,穿过人群,走出茅草屋。
院子角落有个水塘,水面漂著几片枯叶,里面还有一个木质的水瓢。
阿梨蹲在水塘边,伸手捧起水,开始洗脸。
泥水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流,露出白皙的皮肤。
她的动作很轻柔,手指在脸上揉搓,一点点把污泥洗掉。
庄洋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
阿梨洗完脸,又开始洗手。
手指在水里搓揉,指甲缝里的泥土被冲刷出来,在水面上散开。
她洗了一遍又一遍,像是永远洗不干净。
天色眼看就要变暗了,庄洋皱眉,“差不多了,我们回去。”
阿梨摇摇头继续洗,“还不够。”
茅草屋那边传来争吵声。
王建的声音很大,“你们不听我的,到时候死了别怪我没提醒!”
纹身男冷笑,“你算老几?凭什么听你的?”
“就是,绑手睡觉?你当我们是傻子?”另一个男人附和,“你不会觉得,杀手不是npc而是玩家吧?”
“哈哈哈”众人哄堂大笑。
王建的声音更大了,“我都说了,npc也要绑,都绑住了,谁也不会杀人啊。”
“乐子人!”纹身男啐了一口,“任务是找凶手,你绑住自己有吊用啊!”
脚步声响起,十几个人从茅草屋里走出来,往另外几间屋子去了。
庄洋收回目光,低头看向阿梨。
她还在洗,手指都泡得发白了。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太阳已经彻底消失在天际线,只剩下最后的余辉。
阿梨终于停下动作,抬起头看向庄洋。
她的脸洗得很干净,一双凤眼狭长勾人,鼻梁挺直,嘴唇微抿。
庄洋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真好看啊。
阿梨站起身,走到庄洋面前,抬手触碰了一下他腹部的麻布衣服。
她的手指很凉,透过布料传来冰冷的触感。
庄洋往后退了半步,“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