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推测也太大胆了吧。”顾清池摇了摇头,长发在肩头晃动,“我觉得还是先去看看其他参与者,比较靠谱。”
“我知道另一个女参与者住那里!”王建接话道,“我进村的时候,看到她跟一个矮个子男人走在前面。”
庄洋嗯了一声,“那就先去那里看看。”
四人很快出发,沿着泥泞的小路往村子深处走去。
络腮胡走在最后,脚步还是有些虚浮。
他时不时回头看向自己家的方向,眼神里满是后怕。
几分钟后,走在前面的王建停下了脚步,“就是这里了。”
他指著一栋带院子的土坯房,一共三间,还带耳房,比其他的村民住屋大了不少。
可还没走近,四人就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庄洋皱起眉头,走近了几步,透过围墙的缝隙查看。
院子里摆着一张露天的案板。
一个矮胖的男人正站在案板前,手里拿着一把菜刀。
他弓著腰,用力剁著案板上的肉。
“咚咚咚——”刀刃砍在案板上,发出有节奏的响声。
王建见状,咧嘴笑了起来,“哟,这还杀猪款待新媳妇呢!”
“别的家里都穷得揭不开锅,这家倒是条件不错,看来小姑娘选对了人!”
可话音刚落,他的笑容就僵在了脸上,表情瞬间变得如同吃了苍蝇一般。
庄洋也看清了案板上的东西,那根本不是猪肉。
那肉的皮肤雪白雪白的,可皮下的脂肪却是黄色的,地上的也不是猪毛,而是黑而长的毛发。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什么东西。
络腮胡瞪大眼睛,整个人都僵住了,“好恶心。”
下一秒,他猛地捂住嘴,转身就吐,“呕——”
顾清池的脸色也变得惨白,她咬著嘴唇,整个人后退了好几步。
那个矮胖男人似乎听到了动静,抬起头,目光落在院墙上,脸上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嘴角却已经咧开到了耳根。
庄洋心里一颤,按照络腮胡的说法,香燃尽配偶就会诡异化既然女人死了,自然没人换香,那眼前这个矮胖男人,已经是鬼了。
他连忙掏出自己的鬼鞭,捏在手里。
络腮胡和王建都掏出了自己的鬼器,络腮胡手里是一把水枪,王建则是一只独眼龙的眼罩。
而院内的男人却只是笑笑,又低下头继续剁肉。
刀刃砍在那块肉上,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
“走!”庄洋轻喝一声。
四人转身就跑,一口气跑出好远,才停下来。比奇中闻徃 冕废跃独
“这个副本”顾清池咬著嘴唇,“死了根本不会被鬼替代!”
王建也是一脸菜色,“我去都直接煮了吃了,比被代替还惨!”
“还有两个参与者。”庄洋指著村子另一边,“我们得找找,看看都是什么情况。”
四人继续往前走,但除了顾清池空着手其余人都拿出了自己的鬼器。
路过一栋土房子时,里面传出说话声,还有小孩的哭闹声。
庄洋走到墙边,透过墙缝往里看,一个高瘦的男人正在屋里忙碌著。
是那个选择怀孕女子做配偶的参与者。
此时他端著一盆水,给三个小孩洗脸。
那个怀孕的女人坐在床上,手抚著肚子。
“大宝,别哭了。”男人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爹这就给你洗。”
他说著,将毛巾浸湿,给一个小男孩擦脸。
小男孩不停地扭动,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二宝,你也别闹。”男人又转向另一个小孩。
那是个小女孩,正坐在地上玩泥巴。
“三宝”男人看向最小的那个,叹了口气。
那孩子还在襁褓里,此刻正哇哇大哭。
床上的女人开口了,“相公,三宝该把尿了。”
男人连忙点头,“好好好,我这就去。”
他放下毛巾,走到襁褓前。
可就在他弯腰的时候,最大的男孩却突然停止了哭泣,嘴角突然咧开一个笑容,调皮的伸腿绊了男人一下。
“啊——”他惊叫一声,整个人往前扑去。
脚重重踩在了正在玩泥巴的小女孩身上。
“呜呜”小女孩发出一声尖叫。
下一秒,她的身体开始扭曲,皮肤变成青灰色,眼睛里冒出红光。
嘴巴张得极大,露出一排排尖牙。
“爹爹你好坏,我要吃掉你!”
“啊——”男人惊恐地后退,可已经来不及了。
小女孩猛地扑上来,嘴巴里的涎水都甩到了他的脸上。
“不——”男人颤抖著掏出一根黑色的绳子。
那绳子像是活的,在空气中扭动着,他用力甩向扑过来的小女孩。
绳子啪嗒一声抽在小女孩脸上,顺势缠住了她的嘴巴,然后在其身上绕了几圈。
男人还没来得及松口气,襁褓里小孩也已经尿了裤子。
随着更加剧烈的哭声,婴儿此时也开始异变,皮肤变成青灰色,眼睛冒出红光。
他突然蹦起,张开嘴露出满嘴尖牙,也朝着男人扑去。
男人惊恐地后退,可小婴儿已经扑到了他的脸上。
一口下去,男人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鲜血在地上蔓延开来,像是一朵盛开的红花。
庄洋瞪大了眼睛,还有更加糟糕的事,那个绳子是一次性鬼器!
它捆住完小女孩后,并没有消停,反而是发出一阵桀桀桀的坏笑。
王建哆哆嗦嗦,“又又死了一个”
“快走!”庄洋拍了拍发呆的王建,“鬼器要厉鬼复苏了!”
四人一路狂奔,很快远离了那个房子。
绳子鬼并没有出现,想来是和家里的几只厉鬼缠斗上了,众人松了口气。
“副本里又多了一只鬼。”庄洋说道,“还有最后一个参与者,我们得快些。”
四人继续往前走,挨家挨户地寻找。
可大半个小时过去了,他们几乎找遍了整个村子。
除了已经确定的那几户在,所有的房子都看过了,可就是没有找到最后那个参与者。
王建靠在墙上,大口喘着气,“不可能啊”
他喃喃自语,“明明有七个人他会不会已经死了?”
庄洋摇了摇头,“按照刚才的两名参与者来看,如果死了,应该会有尸体。”
“不管如何,我们都得回去了。”顾清池在一旁提醒,“不然香要灭了。”
四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不安。
最后那个参与者,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