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目山根据地的日子,平静中藏着紧绷。二巴看书徃 醉歆蟑結哽鑫筷
老陈将沈砚和周营长视作核心战力,时常召集干部们议事。日军在青溪镇吃了亏,显然不会善罢甘休,侦察机连续三天在根据地上空盘旋,投下的传单上印着“归顺免死”的字样,被孩子们捡来折了纸飞机。
“鬼子在摸我们的底。”周营长拄着新做的木杖,站在了望台上望着山下,“青溪镇据点增兵了,听说是个叫松井的少佐带的队,据说在华北打了不少硬仗,手段狠辣。
沈砚调试着电台,耳机里传来刺啦的杂音:“赵虎的人查到什么了?”
“松井来了之后,青溪镇的伪军换了大半,全是他带来的亲信,还抓了不少老百姓去修炮楼。”周营长声音沉下来,“看架势,是想把青溪镇打造成进攻天目山的桥头堡。”
这时,老陈匆匆走来,手里捏着张纸条:“刚收到消息,松井派了个小队,押着三十多个老百姓去了山外的黑风口,说是要修临时关卡。山叶屋 冕肺岳毒”
沈砚心里一紧。黑风口是根据地与外界联络的隐秘通道,地势险要,一旦被堵住,物资运输会断大半。
“不能让他们修起来。”沈砚摘下耳机,“黑风口易守难攻,等炮楼修好了,再想拔掉就难了。”
老陈点头:“我也是这个意思。但松井狡猾,派去的小队全是精锐,还带着两挺重机枪,硬拼怕是要吃亏。”
沈砚看向周营长,两人眼神一碰便有了默契。周营长道:“老百姓不能不管。我们分两路,一路佯攻青溪镇,吸引松井注意力;另一路去黑风口,救人,毁工事。”
沈砚补充道:“我带几个人从侧翼绕过去,用炸药包炸掉他们的重机枪阵地。赵虎熟悉地形,负责带老百姓撤离。”
计划定下时,日头已偏西。沈砚检查着空间锚点提取的炸药包,指尖触到冰凉的外壳,忽然想起苏婉曾说“草木有情”。如今他手里的武器虽不是草木,却也承载着救人的念想。
入夜,佯攻的枪声在青溪镇外响起时,沈砚已带着五个队员摸到黑风口。月光透过崖壁缝隙照下来,能看到火把围成的光圈里,老百姓正被刺刀逼着搬石头,机枪就架在临时搭起的土台上。
“等我信号。”沈砚对队员们打个手势,借着岩石阴影摸到土台下方。
他将炸药包绑在岩壁凸起处,拉燃引线,翻身滚下斜坡。轰然巨响中,重机枪阵地被炸得粉碎,日军的叫喊声混着石块滚落的轰鸣,在山谷里炸开。
“动手!”赵虎的吼声从另一侧传来,队员们挺着刺刀冲上去,老百姓们见状也捡起石头反抗。沈砚举枪点射,精准打掉两个试图重设机枪的日军,子弹穿透胸膛的闷响,在混乱中格外清晰。
战斗半个时辰便结束,老百姓被安全带回根据地,黑风口的工事付之一炬。但沈砚望着山下青溪镇方向亮起的探照灯,总觉得松井不会就此罢休——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此刻或许正盯着天目山,像蛰伏的毒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