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阁的会员制与限量款一经推出,便在京城引发了前所未有的热潮。尤其是金卡会员的专属权益,更是让京城的权贵贵妇们趋之若鹜。短短十日,锦绣阁的金卡会员便突破了五十人,其中不乏宫中嫔妃的亲眷、宗室贵族的夫人,甚至还有几位手握实权的官员家眷。
这日,锦绣阁二楼的雅间内正在举办每月一次的金卡会员新品品鉴会。雅间内布置得雅致奢华,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蜀地兰香”,桌上摆放着精致的茶点与最新研发的绣品、香水样品。沈清辞身着一袭淡粉绣裙,与几位权贵夫人谈笑风生,耐心解答她们的疑问。
“沈小姐,这款‘蝶舞繁花’缂丝屏风真是太精美了!”英国公夫人抚摸着屏风上栩栩如生的蝴蝶,眼中满是喜爱,“丝线的光泽、配色的雅致,还有这细腻的针法,真是堪称艺术品!我要预定一款,放在我的书房里。”
“多谢英国公夫人厚爱。”沈清辞微微一笑,“这款屏风采用的是江南上等桑蚕丝与蜀地天然染料,由三位资深绣娘耗时三个月绣成,限量仅十款,今日品鉴会后便会正式发售,夫人若是喜欢,我让云舒为您预留一款。”
“好!好!”英国公夫人笑道,“有沈小姐的锦绣阁在,我们这些爱美的夫人可就有福气了。不像那些仿冒的‘锦绣坊’,粗制滥造,简直是侮辱我们的眼睛。”
其他几位夫人也纷纷附和:“是啊,沈小姐的锦绣阁不仅品质好,服务也好。成为金卡会员后,不仅能优先定制,还能参加这样的品鉴会,认识这么多志同道合的朋友,真是太值了!”
“我听说,下个月的限量款是用西域进贡的宝石镶嵌的绣品,是吗?沈小姐,到时候一定要给我留一件!”
沈清辞一一应下,心中了然。会员制不仅绑定了客户,还形成了一个高端社交圈子,这些权贵夫人相互推荐,无形中为锦绣阁做了最好的宣传。而限量款则通过稀缺性,进一步提升了品牌的高端定位,让锦绣阁彻底摆脱了与仿品的价格竞争。
就在品鉴会进行到一半时,云溪匆匆走进来,在沈清辞耳边低声禀报:“小姐,楼下有几个自称是‘锦绣坊’的伙计,带着一群百姓闹事,说我们的绣品染料有毒,还拿出了几匹染坏的布料,要求我们赔偿。”
沈清辞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果然是萧景衍的手笔。她对几位夫人道:“各位夫人稍等,楼下出了点小误会,我去处理一下,很快就回来。”
英国公夫人皱了皱眉:“沈小姐,是不是那些仿冒店的人故意闹事?需要我们帮忙吗?”
“多谢夫人关心,不必麻烦。”沈清辞微微一笑,“一点小场面,我能处理。”
她起身下楼,只见锦绣阁门口围满了人,几个身着“锦绣坊”服饰的伙计正拿着几匹染坏的布料,向百姓们哭诉:“大家快来看啊!这就是锦绣阁的绣品,染料有毒,我家娘子穿了两天,身上就起了疹子,布料也染得不成样子!我们要求沈清辞赔偿医药费,还我们一个公道!”
周围的百姓们议论纷纷,有些不明真相的人开始附和:“真的有毒吗?那我之前买的绣品岂不是也不能用了?”
“沈小姐,你快给大家一个说法!”
沈清辞走到门口,神色平静地看着那几个伙计:“几位,你们说这布料是锦绣阁的产品,可有凭证?”
为首的伙计梗着脖子道:“当然有!这布料上的花纹就是你们锦绣阁的‘缠枝莲’,还能有假?”
“是吗?”沈清辞拿起那匹染坏的布料,仔细看了看,然后对李嬷嬷道:“李嬷嬷,麻烦你给大家看看,这是不是我们锦绣阁的产品。”
李嬷嬷走上前,接过布料,用放大镜仔细查看,然后摇了摇头:“回小姐,这不是我们锦绣阁的产品。我们锦绣阁的‘缠枝莲’纹样,针脚细密均匀,每朵花的花瓣数量都是固定的,而且边角处有‘清’字暗纹。这匹布料的针脚杂乱,花瓣数量不对,也没有暗纹,明显是仿品。另外,我们锦绣阁的染料都是天然植物提取的,无毒无害,绝不会染坏衣物或伤害皮肤。”
说着,李嬷嬷拿出锦绣阁的正品布料,与染坏的布料对比,众人一看,果然差异明显。
那几个伙计脸色一变,强装镇定地说道:“你胡说!这就是你们锦绣阁的产品,你们是想狡辩!”
“是不是狡辩,一试便知。”沈清辞道,“我这里有一盆清水,大家看好了。”
她让人端来一盆清水,将锦绣阁的正品布料与那匹染坏的布料分别放入水中。正品布料放入水中后,水依旧清澈,没有丝毫掉色;而那匹染坏的布料放入水中后,水瞬间变成了浑浊的红色,染料大量脱落。
“大家请看。”沈清辞指着两盆水,“我们锦绣阁的染料是天然植物染料,经过多次固色处理,绝不会轻易掉色;而这匹布料的染料是工业合成染料,不仅有毒,而且固色效果极差,所以才会染坏衣物,伤害皮肤。”
百姓们见状,纷纷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这根本不是锦绣阁的产品!”
“这些人是故意来闹事的!”
为首的伙计见阴谋败露,想要趁机逃跑,却被早已在一旁待命的陆北辰的亲兵拦住。陆北辰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人群中,他身着银色常服,身姿挺拔,眼神冰冷地看着那几个伙计:“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冒充锦绣阁产品,造谣生事,煽动百姓,你们可知罪?”
那几个伙计吓得浑身发抖,跪倒在地:“将军饶命!我们是被人指使的!是‘锦绣坊’的老板让我们来的,他给了我们钱,让我们污蔑锦绣阁!”
陆北辰看向沈清辞,眼中带着一丝担忧:“沈小姐,这些人交给我处理,我会查明幕后主使,给你一个交代。”
“多谢将军。”沈清辞点了点头,然后对周围的百姓们道:“各位乡亲,今日之事,是有人故意造谣生事,想要破坏锦绣阁的声誉。我可以向大家保证,锦绣阁的所有产品,都是经过严格检验的,原料天然,染料无毒,大家可以放心使用。日后若是再遇到类似的仿品或谣言,欢迎大家前来锦绣阁鉴别,我们会免费为大家提供帮助。”
百姓们纷纷鼓掌:“沈小姐说得好!我们相信你!”
“锦绣阁的产品,我们信得过!”
陆北辰让人将那几个伙计带走,然后走到沈清辞身边,语气带着一丝责备:“你怎么不提前告诉我?若是我来晚了,你岂不是要被这些人刁难?”
“一点小场面,我能应付。”沈清辞微微一笑,“何况,我知道将军会来。”
陆北辰心中一暖,他确实是收到了苏墨的消息,说有人要在锦绣阁闹事,所以立刻赶了过来。他看着沈清辞从容不迫的模样,心中的敬佩与爱慕愈发深厚:“以后再有这样的事情,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我,我会保护你。”
“好。”沈清辞点了点头,眼中带着一丝暖意。
品鉴会继续进行,经过这场风波,权贵夫人们对沈清辞的敬佩更是加深了几分。英国公夫人道:“沈小姐,你不仅有商业头脑,还有如此胆识与智慧,真是令人佩服。以后我们一定会更加支持锦绣阁!”
沈清辞微微一笑:“多谢各位夫人的支持与信任。”
风波过后,锦绣阁的声誉不仅没有受到影响,反而更加响亮。“锦绣坊”因为造谣生事、销售劣质产品,被京城府尹查封,老板被抓,而背后指使的赵三与李批发商,也被苏墨的人查出了勾结靖王的证据,交给了顾长渊。顾长渊在朝堂上弹劾了两人,两人被没收非法所得,流放三千里。
萧景衍得知计划再次失败后,彻底陷入了疯狂。他在王府内大肆破坏,怒吼道:“沈清辞!陆北辰!苏墨!顾长渊!你们一个个都跟我作对!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他的亲信小心翼翼地说道:“王爷,赵三与李批发商已经被流放,‘锦绣坊’也被查封,我们的势力损失惨重。现在沈清辞的名声越来越响,商户联盟也越来越稳固,我们很难再从商业上打压她了。”
“不能从商业上打压,就从其他方面入手!”萧景衍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沈清辞不是重视她的名声吗?我就毁了她的名声!你去联系一些地痞流氓,让他们散布谣言,说沈清辞私生活不检点,与苏墨、陆北辰、顾长渊都有染!我要让她身败名裂,成为京城百姓唾弃的对象!”
亲信心中一惊,没想到萧景衍竟然会想出如此恶毒的手段。但他不敢违抗,只能躬身应道:“是,王爷。”
而此时的锦绣阁内,沈清辞正在与苏墨商议后续的发展计划。苏墨道:“沈小姐,经过这场危机,锦绣阁的品牌形象已经深入人心,商户联盟也更加稳固。我建议,我们可以趁机拓展外地市场,在江南、蜀地开设分店,将锦绣阁的产品推向全国。”
“我也有此意。”沈清辞道,“江南是丝绸产地,蜀地是香料产地,在这两地开设分店,不仅能降低原料运输成本,还能扩大市场份额。另外,我们可以与当地的商户合作,吸收他们加入商户联盟,进一步壮大我们的势力。”
“好!”苏墨赞道,“我已经让人在江南、蜀地选址,下个月便可以动工。另外,海外贸易的订单也在不断增加,我们可以在泉州港设立一个专门的货运码头,方便货物运输。”
“没问题。”沈清辞道,“资金方面,锦绣阁目前的现金流充足,可以支持分店的开设与码头的建设。人员方面,我们可以从现有伙计中选拔优秀者,派往外地分店担任管事,同时在当地招募绣娘与工匠,进行培训。”
两人商议得热火朝天,眼中都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苏墨看着沈清辞专注的侧脸,心中的欣赏与爱慕愈发浓厚。他知道,沈清辞不仅是一个优秀的合作伙伴,更是一个让他心动的女子。他想要与她一起,将锦绣阁打造成横跨海内外的商业帝国,更想要与她共度一生。
而此时的首辅府内,顾长渊正在看着苏墨送来的证据,眼中闪过一丝冷意。靖王被贬为庶人,却仍不知悔改,多次暗中打压沈清辞,甚至散布谣言,污蔑忠良。他拿起笔,写下一道奏折,准备呈给皇帝,请求加重对靖王的看管,防止他再兴风作浪。
写完奏折后,顾长渊看着窗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对沈清辞的欣赏,早已超出了盟友的范畴。她的智慧、胆识、善良与坚韧,都深深吸引着他。但他知道,自己是首辅,身负重责,不能有儿女情长。他只能将这份感情深埋心底,以盟友的身份,默默守护她,支持她。
一场新的风波,正在暗中酝酿。萧景衍的恶毒谣言即将袭来,沈清辞将面临新的挑战。但她并不畏惧,有苏墨的资金与情报支持,有陆北辰的武力后盾,有顾长渊的政治庇护,还有商户联盟与百姓的支持,她有信心应对一切挑战,让锦绣阁的旗帜,在京城乃至全国的土地上,高高飘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