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西郊的一处破败宅院,往日里门庭若市,如今却只剩下断壁残垣,荒草丛生。
李岳被凌迟处死的消息传来时,李嵩正蜷缩在柴房的角落里,身上穿着囚服,头发散乱,面黄肌瘦,早已没了往日吏部尚书的威风。
“大人,大人,不好了!”一个老仆跌跌撞撞地跑进来,声音里带着哭腔,“大少爷他……他被陛下下旨凌迟处死了!还有那些被流放的王爷,在半路上就被百姓们围堵,扔了满身的烂菜叶和臭鸡蛋!”
李嵩猛地抬起头,眼中布满血丝,一把抓住老仆的衣领,嘶吼道:“不可能!这不可能!陛下怎么会如此狠心?沈清辞那个贱人!都是她害的!”
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苦心经营多年的势力,怎么会一夜之间土崩瓦解。他更想不通,沈清辞那个黄毛丫头,怎么会有如此大的能耐,竟然能将他逼到这般地步。
老仆被他吓得浑身发抖,哭着说道:“大人,您就认命吧。如今整个京城,都是沈太傅的天下了。国家银行开遍了大街小巷,清辞债人人争抢,就连那些往日里和我们交好的官员,如今也都倒向了沈太傅那边。我们李家,完了……”
“完了?”李嵩松开手,瘫坐在地上,眼中的光芒一点点黯淡下去,“是啊,完了……”
他想起自己当初如何勾结宗室,如何囤积粮食,如何煽动百姓挤兑银号,以为这样就能将沈清辞置于死地。可到头来,却只是作茧自缚,引火烧身。
柴房的门被推开,顾长渊身着青色官服,缓步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几名禁军。他看着眼前如同丧家之犬的李嵩,眼中没有半分怜悯。
“李嵩。”顾长渊的声音冰冷,“陛下有旨,念你曾为官多年,免你凌迟之刑,赐你一杯毒酒,自行了断吧。”
禁军将一杯毒酒放在李嵩面前。
李嵩看着那杯酒,忽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凄厉,在空旷的柴房里回荡:“沈清辞!我就是到了阴曹地府,也不会放过你!”
说罢,他端起毒酒,一饮而尽。
片刻之后,李嵩的身子软软地倒了下去,再也没有了声息。
顾长渊看着他的尸体,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这样的结局,是李嵩咎由自取,也是所有守旧派官员的最终归宿。
与此同时,京城的另一处宅邸里,张谦正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着面前的官员:“王大人,求求您,求求您在陛下面前为我说几句好话吧!我愿意将所有的家产都捐给朝廷,只求陛下能饶我一命!”
那位王大人,正是往日里和他交好的同僚,如今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张大人,你我虽是旧识,但如今形势比人强。沈太傅的新政,利国利民,陛下对她信任有加。你当初极力反对新政,如今又牵涉到李嵩的案子里,谁也救不了你。”
说罢,王大人拂袖而去,留下张谦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没过多久,禁军便闯入了张谦的府邸,将他押入了大牢。
守旧派的核心人物,一个个落网,一个个伏诛。他们的家产被充公,他们的势力被连根拔起。曾经盘踞在朝堂之上的旧贵族势力,就此土崩瓦解,烟消云散。
而与之相对的,是新秩序的建立。
朝堂之上,支持新政的官员占据了主导地位。他们大多是年轻有为的寒门士子,或是清正廉洁的老臣,在沈清辞的举荐下,得以施展抱负。
民间,经济复苏,百废待兴。国家银行的分号开遍了各州府,清辞债的流通,为朝廷筹集了大量的资金,兴修水利、开垦荒地、扶持工商,各项新政都在有条不紊地推行着。
百姓们的日子,渐渐好了起来。街头巷尾,再也听不到怨声载道,取而代之的,是对沈清辞的称颂,对新政的拥护。
太和殿内,皇帝看着下方文武百官,看着站在前列的沈清辞,眼中满是欣慰。
他知道,自己当初力排众议,信任沈清辞,是做对了。这个女子,不仅为他稳定了朝局,还为他开创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盛世局面。
“沈爱卿。”皇帝开口,声音洪亮,“新政推行月余,成效显着,百姓安居乐业,国库日渐充盈。这都是你的功劳。说吧,你想要什么赏赐?”
沈清辞走出列,俯身叩首,声音清亮:“陛下,臣不求赏赐。只求陛下能不忘初心,励精图治,与百姓一同开创盛世。”
皇帝看着她,眼中满是赞赏:“好!好一个不忘初心!朕答应你!”
殿内的文武百官,纷纷俯身叩首,齐声高呼:“陛下英明!沈太傅英明!”
声音响彻太和殿,久久不散。
新的秩序,已然建立。而沈清辞,就是这个新秩序的缔造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