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气息从脖侧皮肤传来,她从他的称呼听出了一丝想念。
“我也想你,”她双手环紧他的腰,语气软柔而甜腻,象是春天的玫瑰糖,“等我忙完一阵,我们要个孩子。”
高大的身躯僵了一下,旋即将她抱得更紧。。
另外,持有债券20万起,可成为公司原始股东。
简单的几行字,却用了极大的字号,占据了报纸首版三分之二的空间。
也就是这一则新闻,瞬间引爆了京区。?这也不多啊!”
“什么人都可以买吗?”
显然,敢围上来的,都是拿得出1000块的。。”
有人嘀咕起来:
“16块也不多啊。”
乔宁宁看向出声的人,是最会算帐的金主任。
她微微一笑,“金主任,我且问你,一个月16块利息,那么一年是多少利息。”
“192元。”金主任算数是大院里公认地好。
立刻就有人惊呼,“那这利息,可就相当于多了两个多月的工资呢,可不少!”
“这债券比存在银行值钱,在银行存1000块,只有80块利息。”
“哎哟,那我可得买上5000块债券,年底可就有960元利息!”
“960元!哎哟,不得了,这么多钱,我马上就买!”
“我也去,这么好挣的机会,平时可遇不到。”
“啥也不用干,存1000年底就能拿192元!白捡钱啊!”
大家兴高采烈,就要回家拿钱去。
这时候,汤佩珍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不冷不热地笑了笑,“宁宁啊,这听起来是不错,可你也别怪我多心,你说得好听,可万一大家今天把钱给你汇过去,明天你就拿着大家的钱跑路了,咱们去哪里找你?”
她这么一说,全部人都冷静下来,纷纷回过头,等着乔宁宁的解释。
乔宁宁对于这种问题毫无意外,也没生气,毕竟是真金白银,大家防备心重很正常。
她笑了笑,“首先,这钱不是直接汇给我,而是交给交通银行。”
“其次,我在交通银行有抵押物。”
汤佩珍冷笑,“抵押物?该不会是你那套厂房吧?你厂里除了那几套缝纴机、熨烫机、裁布机,还有啥?那些机器也不值钱啊。”
其馀人一听,脸色都慌了,纷纷后退半步。
“有道理啊!到时候她卷款逃跑,我们的心血钱可就完了。”有人一脸心有馀悸。
“我就说嘛,天底下哪里有这么好的买卖,5000存一年就有将近1000利息。”有人白了乔宁宁一眼,一脸警剔。
“天底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咱们还是老老实实放在银行吧!”有人摆手,转头就要走。
乔宁宁却也不急,只是从口袋掏出一张红色本本,“急什么?不想看看我存折里有多少钱吗?”
她把存折高举过头顶,不紧不慢地:“我存折里有50万,就存在交行,这意味着什么?金主任你说说。”
金主任尴尬地摸了摸脖子,“这意味着你持有400万债券,哪怕不吃不喝,你也能支付将近8个月的利息。”
“正确!”
乔宁宁勾唇。
“况且,你们到下个月的1号,就能把本金也一并提出来,完全不用担心。”
“况且,”乔宁宁顿了顿,微微一笑,指了指自己的胸膛,“我可是凌家的媳妇。”
她这么一说,金主任率先心动了,“既然有三重保障,我也没有后顾之忧了,我马上拿上存折去交行。”
说完便火急火燎地推开人群,往自己家去。
其他人见金主任这么迫切,全都动摇了,围在一起低着声讨论着:
“看样子还真有赚头。”
“宁宁的名声一贯好,听说她是这次在南方搞了大单子,资金一下子运转不过来,这才集资呢。”
“哎哟,要不是这机会,咱们还没钱挣!”
“不过,我还是担心她讹人呢,那可是白花花的银子。”
乔宁宁环顾一圈,微笑,“最会算帐的金主任都放心了,你们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我可提醒大家一点。”
“债券只发行400万,一旦银行卖光了,想买都买不了。”
一听她的话,大家可都慌了:
“哎哟,卖光就没了,我得赶紧去!”
“我也回家劝我老头去,机会难得,万一没买到可就亏大了。”有人一拍大腿。
大半人还是选择跟随金主任的脚步,纷纷回家拿存折。
剩馀一些人都是工资比较高的单位领导,傲慢地看着众人,眼中都是看傻子的表情:
“不就是一个月多16块钱吗?有什么好稀罕的。”
“我们家不差钱,够吃够喝,才不贪这点便宜,我才不买。”
“那些蠢货,等吃亏就知道后悔了。”
“可不是,这么容易相信别人,被卖了都不知道,还以为占了多大便宜。”
也有汤佩珍走得比较近的好几个妇女,都站在汤佩珍身旁,她们平常都听汤佩珍骂乔宁宁,对乔宁宁一直有偏见,这会自然不可能去买债券。
一个面粉厂的组长撇了撇嘴,“连娘家人都不相信乔宁宁,咱们外人更不可能相信啦。”
“到时候乔宁宁下不来台,凌家未必补得上这个窟窿,我还是别信了。”
乔宁宁也不管她们说什么,反正一个月后,她们就知道真假了。
转身她便提着东西离开人群,绕过玉彩姨家必经的红砖墙。
后边突然传来极快的脚步声,乔宁宁心中一毛,立刻回头。
靠!
居然是汤佩珍!
一脸愤怒怨恨,高举着一块石头,就要往她头上砸去。
乔宁宁下意识往旁边一躲,汤佩珍一个重心不稳,往前跟跄了几步。
乔宁宁朝着她屁股就是一脚,“好啊,敢来阴的。”
“乔宁宁,你这个贱人!”汤佩珍一边骂,一边跟跄地爬起来,“要不是你,我女儿也不会在广市坐牢!”
乔宁宁冷笑,“刚刚我还奇怪,你见到我居然这么平静?原来是在这等着我呢!”
汤佩珍冲上来,双手朝着她伸过来,声嘶力竭着,“你就该死!我女儿又没动你!就你善良!就你有爱心!就能心肠好!为了李康雪,把我女儿送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