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不是说他们两人的媳妇不同意,相反,她们和方豪的媳妇一样,全都建议他们把钱拿出来当原始股东。
其中,刘峤是最惊讶的。
因着女儿刘云的事,媳妇背地里没少蛐蛐乔宁宁,没想到居然也相信乔宁宁。
刘峤昨晚从矿场回到家,媳妇就把存折拿给他,让他做辰宁的原始股东。
刘峤当时问:“你不是和乔宁宁不对付吗?”
“你傻啊?”媳妇这么回他,“谁会跟钱过不去,乔宁宁能挣钱,咱们也跟着挣钱,你就说同不同意?”
因着这个事,刘榕和刘峤昨晚都和媳妇大吵一架,不过由于他们两人掌握经济大权,最终还是没听媳妇的决定。
如今,看着方老和方豪的态度,两人都动摇了。
方豪看向他们,接着分析起来,“你们想想啊,宁宁的单子可都是到手的,她缺的就是资金和人手,这时候咱们入股,无疑雪中送炭,又和她交好,又有钱赚,一举两得。”
“唉,”刘老叹了一口气,揉了揉自己的头发,失望地看着自己两个儿子,“也不知道咋整的,我的两儿子不开窍。”
“刘榕、刘峤,你们也别劝你爸了,”方老正色地看着两个年轻人,眼里充满希冀,“倒是你们,可别错过了上车的机会,方叔也是看着你们长大的,这绝对是个暴富的机会啊!”
刘老不忍直视自己的老友,单手撑在沙发嘲笑起来,“老方,我这辈子可没见过你这么贪钱的嘴脸。”
“暴富是顺手,这不是想帮那丫头一把吗?”方老看了看凌家的方向,眼神流露出关心。
刘榕思索片刻,看向自己弟弟刘峤,“你怎么看?”
“不跟,”刘峤摆了摆手,态度很坚决,“我矿场那边生意最近忙不过来,服装行业我也不懂,你们要是想跟就跟。”
刘榕的目光在刘峤和方家父子两边徘徊片刻,最终开口:“我也拿出20万,父亲和方叔都是过来人,既然他们都这么说,我相信他们。”
刘峤不屑地笑了笑,他知道自己这个大哥最是愚孝。
每次拿了主意,都得听媳妇的,这会还以为他支棱起来了,终于拒绝媳妇呢。
没想到,还是被父亲和方叔说服了。
“大哥,到时候亏本了你别后悔就行。”刘峤只给自己大哥留下这么一句话。
刘老哼了一声,看着自己向来爱算计的小儿子,“这句话应该留给你自己,等咱们挣钱了,你可别羡慕啊,我可是听说了,原始股东和债券一样,都是这个月才有,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刘峤将烟头摁灭在烟灰缸,潇洒地站了起来往外走,留下一句话,“别一再劝我了,有你们的80万,想必宁宁也不差资金了,有没我是一样的,没什么可后悔的。”
刘老对着他背影忿忿道:“这小子,死活就是不相信。”
“别管他,咱们现在就去凌家,刚阿英在门口浇花,见着我们,你猜她怎么说?”方老站起来,朝着刘老挤眉弄眼地。
刘老也站了起来,跟他一起走出去,“说啥了?赶紧跟我说。”
刘榕也赶紧走过去,扶住父亲。
方豪笑了笑,“英姨说了,小铩两个哥哥正在和宁宁签股权认购书,生怕名额没了。”
刘老连忙加快了脚步,“哟,那我们得赶紧了。”
他都快70了,快走起来一点也不比年轻人差。
方老在后边乐呵呵地嘲笑他,“哈哈,瞧这老头,什么时候都是急性子。”
认购书签得很顺利,刘老和方老签完了,又吆喝着要去钓鱼。刘榕便一人回到了家。
刘峤见他进门,调侃道:“哟,哥,做完大生意了?”
“我这心里真是七上八下,刚刚爸接过宁宁的认购书,看都没看,直接就签字了。”刘榕抱着脑袋,有些烦躁。
刘峤又抽出一根烟抽上了,“那你呢?签字了吗?”
“去都去了,我也没看清,就签字了。”刘榕叹气。
刘峤在烟雾中眯着眼,幸灾乐祸地,“等着看吧,有你们哭的时候,这20万啊,不知道啥时候能拿回来!”
一个月后。
刘家正在吃晚饭。
刘云拿着刚到手的小提琴,从二楼兴致勃勃地跑了下来,跑到刘老身边,“爷爷,你快看,我月初预定的小提琴终于到了,好看吗?”
刘老仔细看了一眼,点头,“好看。”
刘云嘟嘴,“你好敷衍啊,都不认真看。”
“琴是好琴,但你也得多练嘛,”刘老一脸不悦,看着打扮华丽的,“一年到头换了三把琴,学会的新曲还不到三首,净嚯嚯你爸的钱。”
说完,还瞪了刘峤一眼。
刘云不满地将琴放一旁,坐到父亲刘峤旁边,嘴里不满地嘀咕道:“我再怎么嚯嚯我爸的钱,加起来也没两万,倒是你们借给乔宁宁20万,说好的利息呢?影儿也没见到。”
“你怎么净戳你爷爷心窝子?这都是大人的事,”刘峤瞪了一眼自己女儿,又扭头对自己父亲道歉,“爸,你也别怪小云多嘴,当初宁宁说好月底给利息,结果现在没动静,确实有点奇怪了。”
刘老先是一愣,又宽和地笑了笑,“兴许是这个月还没周转过来,我也不指望利息。”
刘家大嫂的脸一下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