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什么地毯?在阳光下还能发光!”
“上面还撒了金粉,哎哟,就算是旧时皇太后,也舍不得用这样的排场!”
“这布料要搁在我家,只舍得用来做婚服了,乔宁宁居然用来铺地板!”
“到底是辰宁公司!财大气粗!我可听说了,现在大半个华国都有辰宁的衣服。”
“这么看,这区区十米红丝绒地毯,倒也不奢侈了!”
“可不是,人乔宁宁挣得多。”
这边的人还对着华贵的地毯啧啧称奇,那边的群众已经对国营饭店门口的鲜花拱门叹为观止。
那是宽约三米、高大两米的巨型鲜花拱门,上面以红色百合为主要鲜花,四周点缀着着粉色玫瑰、淡紫色洋橘梗,还有染成黄色的满天星。
但除此之外,还有京区人说不上来的好几种植物,围观人群里,少数几个人认了出来。
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青年,看着鲜花拱门上的植物发出惊叹:
“不得了啊,居然在京区看到了狼尾蕨、棕榄叶,哎哟哟,还有红姜花!”
一旁立刻有人疑惑,“啥叫狼尾蕨?”
“这不重要,”眼镜青年的目光没有从拱门上移开一秒,嘴里依旧发出无比的感慨,“这都是南方植物啊,居然运来了京区。”
心思巧妙者立刻意识到了,“老天爷啊!那是用飞机运过来吧?!”
眼镜青年无比确定地点头,“可不是!只能空运,火车走上两三天,这些花草全都蔫巴了。”
“这得多少钱啊?老天啊!用飞机运几片叶子!”
“咱们普通人哪能想象有钱人的生活?今个儿能看到就算开眼了!”
“这辈子我还没去过南方呢,倒是在这看到南方的植物了!”
“这辈子也没看过这么好看的拱门啊!还得是辰宁的审美啊!”
有姑娘看着那拱门喜欢得挪不开眼,“这鲜花可真好看啊!也不知道能不能合影啊!”
“想啥呢?人辰宁的宾客还没来,你想上去合影了?”旁边有人吐槽。
这话音刚落,10米红毯的尽头就走来一群人。
他们昂首挺胸,身穿统一的工装,不同于国营工厂的蓝色或者黑色,他们的工装是牛仔蓝加驼色,而且布料精细耐看,一看就是好料子,又耐用又上档次。
剪裁也特好,不同于常见工装松垮垮,他们身上的衣服剪裁极其挺拔,要不是右胸前写着“辰宁”,完全象是价格高昂的牌子货。
话又说回来,“辰宁”本来就是牌子货,哪怕一件最普通的短袖,用料也极其考究,哪怕要2元一件,不少人也舍得买。
围观的群众羡慕地看着这些人走上红毯:
“这些就是辰宁的工人吧?可真羡慕啊!”
“听说他们一个月最低50块工资,还能有这么洋气的工作服!”
“真别说,我结婚还没穿过这么好看的衣服!他们直接拿当工装!”
“这么高档的庆功宴,让工人也参加呢?乔宁宁对工人真好。”
“听说有很多大人物要来,工人能和大人物吃饭,说出去太有面子了!”
“之前辰宁招工,我没去,哎哟,我现在看着他们后悔啊!”
“瞧瞧,辰宁的工人个个面色红润,听说每餐两个肉菜,米饭任装,福利是真的好!”
……
辰宁的工人们走上柔软的红地毯,感受到周围羡慕的目光,简直开心得脚步都轻快起来。
他们大多数是农民出身,又没上过学进不了国营工厂,一辈子看人脸色。
没想到,当上辰宁工人之后,比国营工厂的人还有面子,不仅进出村子倍有面儿,在亲戚堆里也成了成功人士了。
更让他们没想到的是,这次庆功宴居然把他们也叫上了!
他们自始至终都没期待过这件事,昨天下午在工位上干活,李康瑞把他们叫过去开会,他们还以为说请假的事,没想到,居然是叫他们今天穿正装参加庆功宴,这可把他们给乐坏了。
在这一刻,他们心里充斥着对乔宁宁的满心感激,也不由得对辰宁更有归属感了。
等他们走过去,红毯前头驶来十辆小车,从红毯的这头一路排到马路的拐角,还看不到头。
尽管这时候京区已经出现小汽车了,但是数量并不多,更别提同时出现十辆!
当头的小车下来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紧接着后边小车也下来一个个衣着光鲜的男女。
这些人要么穿着真丝旗袍,要么穿着光泽感极强的西装,手上、脖子上戴着的都是金表、金项炼、翡翠手镯……一个比一个有钱的派头。
“这些人都是谁啊?看样子都很富裕啊!我瞧着那地中海的手上戴着翡翠戒指,比我拇指还大!”
“我这哪里知道啊,我又没……哎,等等,”有人认出嘉宾里的其中一个,指着红毯上戴金项炼的男人,“那不是布料厂的张老板吗?就住在我隔壁,前阵子听说快破产了,有了辰宁的订单又活过来了。”
“看来辰宁盘活不少厂啊!这些供应商一个个都跟着挣大钱!”
“要我是供应商,指定把乔宁宁供起来!”
“乔宁宁真是功德一件啊,这拯救了多少工人和工厂啊!”
“瞧瞧供应商的车,再瞧瞧他们穿的戴的,真让人羡慕。”
供应商此刻听着围观群众的讨论,却没心思嘚瑟,他们心思可都在别的地方。
收到庆功宴邀请函的时候,他们可都打听了,这次庆功宴,能亲眼看到大人物!
都知道乔宁宁是凌家孙媳妇,实际上大家都没见过凌老爷子的风采,那可是极少露面的开国人物。
直到他们如今踏上庆功宴的红毯,还没人知道凌司令到底来不来。
如果凌司令不来,乔宁宁的那位能来,让他们能开开眼,也是一大幸事啊!
别看他们人人都是小老板,实质上无权无势,见个团长都费劲,别说什么师长、司令。
十几位供应商依次走过红毯,见到那巨大的鲜花拱门时,全都仰着头发出了惊叹声。
他们也算是走南闯北的生意人,见到这拱门的第一眼就知道这些鲜花绿植不简单啊!
单单是空运费,来回五六百!
不愧是辰宁,好大的手笔!
看起来不显山露水,实则妥妥炫富!普通人还看不出来,要有点眼界的,才知道这拱门的含金量了!
一群供应商里,走出一个穿着碎花旗袍的时尚女人,从包包里掏出相机,正四处张望,看来是想找人拍照。
李康瑞眼疾手快,连忙跑了上去,“这位女士,来,我帮你拍照!”
“李总,那就谢谢你了。”女人将相机交给他。
其他人见到这一幕,纷纷都问起女人:
“胡总,也给我拍一张,洗出来给我。”
“我也要!我也要!我也要和这花束合影,后面还有辰宁的gg牌呢!”
“给我也拍一张!辰宁的庆功宴,洗出来我要给我远近亲戚看!”
……
女人倒也大方,对李康瑞笑道:“给他们拍,只有60张胶片啊,拍完就没了。”
见状,群众里也有人忍不住了,“我也回去拿相机,这么好看的红地毯和鲜花,我要找我对象一起合影!”
莫明其妙地,一个鲜花拱门成了拍照圣地,今天之后,京区得有不少人家里会出现一张照片,照片上有辰宁的字样和鲜花拱门。
谁能想到呢?辰宁会以这种方式又红了一把。
鲜花拱门这边正人挤人好不热闹,红毯那头又响起喧闹声!
“看!那是什么人物?车上插着国旗!”
“还有警务员开路呢,哎哟,一看就是部队的!”
“还有一辆!后边还有一辆!”
“也插着国旗!这到底是什么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