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娘养的!老子着了你的道,给我戴绿帽子,还让我忍!”乔庆脸色看着汤母,牙齿打颤,恶狠狠地瞪着汤佩珍,手掌再度高高扬起,“天王老子来了,老子都得打死她!”
汤母立马给他跪下了,“我求你了!”
乔庆被这般奚落,哪里还管得了她,一把将汤母踹开,那巴掌重重地朝着汤佩珍脸上打下去。
“啪!”
巨大的拍打声响起,汤佩珍的脸肉颤了三颤,直接带着吕华双双跌落倒地。
她的脸瞬间肿了起来,脸上尽是痛苦的表情,嘴里还在呜呜地。
“让你绿我!臭婊子!”乔庆气势汹汹,穿着皮鞋的脚朝着汤佩珍的肚子、四肢拼命地踢。
当然,他也没放过吕华,对着绑在一起的两个狗男女你一脚他一脚。
吕华和汤佩珍在地上扭动挣扎著,就象两条蛆在蠕动。
凌家人将发挥的空间留给乔庆,全都在门口看戏,个个都希望乔庆再大力点,大力点!
谁让汤佩珍母女整天找宁宁麻烦,现在总算是遭报应了!
汤父汤母连忙走了过去,一个抱住他的腿,一个急忙去解绑着吕华和汤佩珍的绳子。
汤父虽然年纪大,到底是干过农活的,拼了力气,竟也能拖住乔庆一两分钟。
解开绳子的那一刻,汤佩珍立刻撕掉自己嘴上的胶带,“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当家的,我冤枉啊!”
乔庆一把将汤父甩到一边,又给了汤佩珍一巴掌,“臭娘们,事到如今,你说什么都没用!回去就离婚!给我滚出乔家!”
离婚?!
她都40好几了!女儿又入狱了,离了婚可怎么过啊?
汤佩珍满脸惊惧,顾不得穿好衣服,扑通一声给乔庆跪下了:“不是你看到的那样,都是乔宁宁搞的鬼!”
凌家人原本还在门口看戏,听到“乔宁宁”三个字,立刻收敛脸上的笑意。
凌铩立刻上前,身影轻盈得仿佛一阵风,可手臂如同钢鞭般甩出,准确地抓住了乔庆的后颈。
汤父汤母两人才能摁住乔庆,到了凌铩手上,只是手上微微用力,乔庆的身体便如破风筝朝着旁边的墙飞去。
重重地撞在了身后的墙上后,发出一声闷响,接着象一滩烂泥滑落在地。
他的眼神淡然,身上没有丝毫多馀的动作,却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一股令人敬畏的气势。
乔庆落地,捂着胸口疼得抽气,凌铩看也不看他,目光死死地盯着汤佩珍,“关宁宁什么事?快说。”
汤佩珍被他的眼神震慑,身子下意识发颤,这才不自然道:“这几天厂里忙,我就没回家,一个面生的人来到面粉厂,跟我说薇薇的厂子出了事,我连忙赶了过来,哪知道那人将我一路带到这没完工的宿舍楼!还没等我搞清楚什么情况,乔宁宁突然出现,把我猛地推进这个屋子,结果……”
她看了看旁边一句话都不敢吱声的吕华,狠狠给他一巴掌:“这禽兽就在屋里等着,我啥也没看清,就被他给摁倒了,我是个女人,哪里有反抗的力气,生生受了屈辱啊!”
说着说着,她开始哭,哭哭着哭着开始哀嚎,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多可怜悲惨。
凌铩冷冷一笑,“你当我是傻子?”
汤佩珍的哀嚎戛然而止,一脸哀痛,情真意切地拍着胸口,“我都是一个被欺负的女人了,我有必要说谎吗?我说的句句属实啊!”
凌铩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一旁的汤父汤母,“你说你一直在面粉厂,可你的父母说,你前天回了娘家。”
“一家子撒谎精!”高辰唾了一口。
“小铩,得亏你把她爸妈接过来,不然还真是任由汤佩珍乱说。”凌父居高临下看着那对老夫妻。
汤母见状。顾不得被女婿踢得肋骨痛,连忙站起来解释,“不是不是,我年纪大记错了,阿珍前天没回来。”
凌家二哥哼了一声,往水泥墙一靠,凉凉地看着汤父,“你不会也记错了吧?”
汤父连忙点头,“对对对,我脑子比老伴还糊涂,阿珍前天肯定没回来,在厂子赶货。”
“是吗?”凌铩微微顿了一下,讽刺地笑了一声,“可是我昨晚去找你们的时候,那村民也说汤佩珍前天回去过,难道你们整个村的人都记错了?”
汤家三口人顿时脸色煞白。
“汤佩珍,漏洞百出的话就别说了,”凌铩神色冷峻,眸若寒冰,“真相到底是什么?如果是宁宁识破你的诡计,她为什么又失踪?你最后一次见到她是什么时候?”
“她失踪了?”汤佩珍脸上闪过喜色,旋即又恢复无辜可怜,“我真不知啊,我就是隐瞒了回娘家的事,其他都是真的,乔宁宁今天早上下了黑手,后来我就见不到她了。”
凌铩眸子微转,看向一旁瑟瑟发抖的吕华,“你也同意汤佩珍的说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