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破小楼内。
林州摒息凝神,小心地推开一扇布满铁锈、吱呀作响的木门。
门内是一个客厅,家具东倒西歪,覆盖着厚厚的灰尘和霉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朽的气味。
他谨慎地进入,目光谨慎地扫过每一个角落,用枪口轻轻拨开倾倒的沙发和柜子。
在翻查一个倾倒的书架后面时,他的手指触碰到了一个冰凉坚硬的物体。
不是武器,也不是常见的物资。
那是一把造型古朴,泛着暗铜色光泽的黄铜钥匙。
【叮!恭喜玩家林州,获得特殊道具:秘门之匙 x1。】
【秘门之匙:可开启特定“秘门”,进入副本或特殊局域。
特殊道具?钥匙?
林州瞬间想起之前在世界频道看到的信息。
有玩家提到过安全区内某些建筑门口存在光膜,提示需要钥匙或权限才能进入。
“运气似乎还不错,没想到刚进来就来了个开门红?”林州掂量了一下这把钥匙,收入个人空间。
钥匙有了,映射的秘门在哪里?
镇长所说的礼物,难道就是这种钥匙?
他没有停留,继续搜索。
一楼的其他房间,包括厨房和卫生间,除了些破烂家具和偶尔找到的几瓶未开封的矿泉水、几个罐头外,再无特殊发现。
“运气用完了?”林州皱了皱眉,但也不气馁。
他握紧武器,沿着布满灰尘和碎石的楼梯,小心翼翼地向二楼摸去。
二楼的情况稍好一些。
在一个似乎是主卧的房间衣柜顶部,他找到了一个散发着青铜色微光的宝箱!
“哦哟?”林州嘴角微扬,“我就说嘛,能开出非洲之心和无限火力的人,运气能差到哪去?”
他没有立刻打开,而是将【青铜宝箱】收了起来。
现在不是开箱的时候,而且,他更想让林婉清来升级它。
继续搜索。
二楼、三楼……
他又陆续找到了一些罐头、瓶装水、一盒医用纱布和消毒酒精,甚至还在一间儿童房里找到了一辆还能折叠的儿童自行车。
林州:……。
但除此之外,再没有发现类似钥匙的特殊道具,也没有遇到其他玩家或怪物。
“这就没有了?”林州撇了撇嘴,脚步不停,来到了建筑的最顶层——四楼。
四楼更加破败,天花板漏水严重,墙壁上的徽菌如同诡异的壁画。
他逐一检查房间,大部分空空如也。
只剩下走廊尽头,最后一扇紧闭的、看起来异常厚重的铁门。
这扇门与整栋楼的破败风格格格不入,表面没有锈迹,反而泛着一种冷硬的金属光泽。
门把手是一个狰狞的兽头造型。
林州走上前,伸手握住兽头把手,用力一推。
却纹丝不动。
他加了把劲,甚至用上了10点的身体素质,门依旧如同焊死了一般。
“恩?”林州心中一凛。
就在这时,一个冰冷的、非镇长的机械提示音,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
【检测到玩家持有‘秘门之匙’……】
【符合开启条件……】
【锁定目标:副本入口。】
【副本名称:屠宰场。】
【难度评级:c级。】
【传送倒计时:10秒……9……】
林州瞳孔一缩!
c级副本?!屠宰场?!在这里?门后?
但是他根本没说要现在进去啊!
而且外面天都快黑了,镇长游戏即将开始!
“喂喂喂哥们,你礼貌吗?!我还没……”他试图抗拒或取消。
但倒计时无情地继续:
“……8……7……”
“喂喂喂!我还没准备好!至少让我回趟车……”
“……3……2……1……”
倒计时归零的瞬间,他手中的秘门之匙自动飞出,化作一道流光没入门上的兽头口中。
厚重的铁门骤然向内打开。
门后并非预想中的房间,而是一片旋转的、令人眩晕的惨白色光芒,瞬间将站在门口的林州吞没!
“操——!”
林州只来得及暗骂一声,便感觉天旋地转,视野被白光彻底复盖,身体仿佛被丢进了滚筒洗衣机。
当他视线恢复清淅,双脚重新踏上实地时。
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儿和腐肉的气息,扑面而来。
耳边,响起了与刚才截然不同的、更加冰冷且充满恶意的系统提示音:
【欢迎来到副本:屠宰场。】
【主线任务:存活并逃离。】
【副本时间流速:与外界不同步。】
【警告:副本内死亡,视为真实死亡。】
【祝您……屠宰愉快。】
林州环顾四周,心沉到了谷底。
他正站在一条昏暗潮湿,墙壁上沾满暗红污渍和不明肉屑的狭窄走廊里。
头顶是忽明忽灭的惨白日光灯,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走廊两侧是一个个紧闭的厚重铁门。
他,被强制拉进了一个未知的c级副本。
麻烦大了。
“妈的……”林州低声咒骂。
外面镇长游戏迫在眉睫,自己却被拖进这鬼地方。
但事已至此,抱怨无用。
他快速检查了下装备,还好,4,长刀都还在。
这时,前方传来一阵微弱但听起来比较密集的脚步声。
林州心中一凛。
他看向走廊尽头,那里阴影晃动。
很快,第一头丧尸出现在灯光下。
它穿着破烂的屠夫围裙,皮肤灰败,手里还拎着一把锈迹斑斑的剁骨刀。
紧接着是第二头、第三头……
它们从两侧的房间和拐角涌出,挤满了狭窄的走廊,嗬嗬嘶吼着,朝着林州蹒跚而来。
普通丧尸,但数量太多了,目测不下二三十!
“正好,试试新枪法。”
林州没有退缩,反而上前一步,半跪在地,以标准的射击姿态端起步枪。
10点力量带来的稳定性让他手臂力量大增,稳定性也更强。
而近战精通附带的协调性也提升了他的射击感。
噗噗噗噗——!
加装了消音器的4枪口喷出短促的火舌。
子弹精准地钻入丧尸的眼框或眉心,带起一蓬蓬污血。
丧尸如同被割倒的麦子般接连倒下。
提示音接连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