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朝兮看到小宝被张晓燕抱着,哭的还挺大声的,看起来可怜死了。
“小宝,你娘在外面做英雄,你要乖乖的等她回来知道吗?”
小宝哭嚎着听到这话,一愣,“我娘做英雄?”
白朝兮笑着点头,“对啊,等她回来,就给你带好吃好玩的,小宝最懂事了对不对?”
红桃嫂子为了小宝,努力的留在了家属院,对孩子来说,每个娘都是英雄。
小宝听进去了,抽噎着点头,“小宝不哭了,小宝等娘回来。”
张晓燕惊奇的开口道,“白妹子你哄孩子真厉害啊,你以后肯定是个好妈妈。”
白朝兮弯起唇笑了一下。
她只是从小到大被哄多了, 所以,哄孩子还挺有天赋的。
白朝兮抱着装衣服的盆子,要去晾衣绳那边挂衣服,就在这时,一道男人的身影迎面而来。
小宝看到男人后,就歪着头,“怎么又是这个叔叔呀……”
白朝兮看到冯青年,以为他是替孙老来找的,没想到这男人发现白朝兮在,瞬间脸色有些不自然。
冯青年转身就要走。
白朝兮疑惑的喊住了冯青年。
“你来干嘛的?”
冯青年不敢对上白朝兮的眼神,语气有些慌乱道,“我今天没什么事忙,就想着来家属院看看,有没有什么帮忙的。”
听到这话,张晓燕眼睛一亮,“冯同志,我们昨晚刮了沙尘暴你知道吧?你要有空帮我们扫扫院子吧?”
冯青年的身子一僵,却应道,“哦,好好好……”
小宝像对冯青年有点熟悉了,奶声奶气道,“叔叔,你这次给小宝带什么了?”
白朝兮和张晓燕对视一眼,嗯?只觉得有什么猫腻。
冯青年尴尬的挤出一抹笑容,他从衣服里掏出来一支笔。
小宝抓过了笔,小脸上满是疑惑。
“小宝你三岁了,叔叔想教你写字,写自己的名字……”
小宝瞬间很喜欢这支笔,可爱道,“那叔叔能教我写娘的名字吗?我想要写娘的名字!”
“可……可以。”
冯争是受过高等教育的,家境也好被选中读完了大学,表面是安排保护孙教授的,实际上也算他的徒弟。
他对文化很看重,哪怕现在大家饭都吃不饱了,对文人这一方面很抵触,但是冯争相信知识改变力量。
小宝现在才三岁,如果有一天,未来对高考开放了,他也能够有机会考上大学。
冯青年的嘴角笑着,看着小宝的目光温和。
白朝兮和张晓燕都联想到了什么,语气古怪道,“咳,冯青年你是不是看上红桃了?”
不然,他无缘无故怎么对小宝这么好?
冯青年吓得连忙摆手,“不是!我……只是……”
“喜欢孩子?”
白朝兮道。
冯青年连忙点头,“对对对,就是这样。”
白朝兮意味深长的道,“哦,那红桃嫂子要问起你,我们都帮着保密吧。“
“不用保密。”
冯争下意识的道,他做这些就是为了让红桃知道,能跟他有接触的机会。
不过,他的反应太大了,红着脖子挠了挠头,“那个……白同志,我帮你晒衣服吧?”
白朝兮和张晓燕忍不住笑了。
张晓燕真是意想不到,“冯青年你和红桃的年纪得差十来岁吧,她今年都三十五岁了,你……”
“没有没有,我俩就差九岁!”
冯争义正言辞的道,他今年都二十六了,跟红桃属相上都般配!
张晓燕看着乐了,没想到冯青年居然对红桃有意,“要不,我给你俩撮合撮合?”
“不用了,红桃才刚离婚,我也不想给她困扰。”
冯争深吸一口气,他先前已经和红桃闹了乌龙,可不想要再要红桃反感他。
白朝兮好奇,“你是怎么喜欢红桃的?”
“她……她不怕猫。”
冯争憋了半天,只能憋出这么一句。
张晓燕逗他,“我也不怕猫,要不姐姐跟你处对象?”
冯争整个人都愣住了。
白朝兮肩膀耸动,“晓燕姐,你就别逗他了。”
“哈哈哈,我以前和冯同志不熟,没想到他就是个二愣子啊。”
张晓燕刚知道冯争的时候,还以为他就是个天才科研人员,听说,军区的军械图纸上,冯争也有为了教授出力的。
冯争不敢和白朝兮和张晓燕说话,跑去给张大娘他们扫院子了。
他最开始是对白朝兮有好感的, 但是,只是对她魅力体现的一种欣赏。
现在冯争才彻底明白,原来喜欢是不介意她的身份年龄,也不在乎她所有一切的。
就是,不知道……他和红桃有没有这个缘分。
白朝兮将衣服晾晒完了,中午吃完饭后,就去营区宿舍拿了鞋垫。
现在顾归沉和白朝兮一块儿住了,就没必要去营区宿舍让他拿了。
白朝兮看着这双新鞋垫,嘴角的弧度翘起来。
她已经想象到顾归沉看到这个惊喜,不知道该有多么的高兴。
经过家属院的时候,白朝兮的视线瞥见了顾归沉的身影。
她愣住。
阿沉回来了!?
不过,顾归沉没有直接回平房,而是往某个地方去了。
白朝兮眨了眨眼,想到顾归沉会去找谁,也就抬脚跟了过去。
顾归沉今天在军区部队,被顾萝找上来说,想给嫂子好好道个歉,要他这个哥哥帮着牵个线。
顾归沉应下让顾萝先回去,等他忙完带她去见人。
顾萝一个人孤身来到边境。
他不可能真放着这个妹妹不管。
顾归沉来到了筒子楼后,注意到周围都是泥泞,昨晚的风沙影响太大了。
顾萝就算不娇气也没吃过这种苦,在这种地方住一晚,也难怪会跑来找他,急着要给嫂子赔礼道歉。
他这个妹妹,是亲眼看着长大的,顾归沉真要无情是不可能的。
顾归沉暗想着如果媳妇儿不同意,他就让顾萝借住去招待所好了,
顾归沉抬手敲门。
门根本没锁,嘎吱一声就被打开了。
屋子里昏暗无比,却有细微的动静。
“顾萝?”
顾归沉抬脚走了进去,视线查找顾萝的身影。
按理说,顾萝既然约了他,就该在屋里等着。
可他整个人刚踏进屋子,身后的门“啪”的一声,被人猛地关上了!
紧接着,一股子甜腻的香味钻入鼻子里!
不好!
顾归沉立刻意识到不对,可是想屏住呼吸已经晚了。
他猛地转头,正对上白绵绵站在门边的身影,她脸上挂着一抹勾人的媚笑。
“顾团长,萝萝现在不在,你在这里等她回来吧。”
白绵绵那双眼睛直勾勾盯着顾归沉,里面的算计毫不掩饰。
顾归沉体内疯狂变化!
一股邪火让他差点失控,身上无数的蚂蚁在爬,他的脑子响起了警报——
他被算计了!
白绵绵看着浑身燥热的男人,她满意的扯了扯衣服,语气勾人无边,“顾团长你难受了吧?我来帮你呀!”
她到顾归沉的身边,伸手就要摸向他。
顾归沉猛地震退,低哑的吼道,“滚!”
“哎呀,顾团长别这么凶嘛。”白绵绵娇嗔着,有恃无恐,“白朝兮怀着孕呢,平时能满足你吗?”
她清楚这药的厉害了,这世上就没哪个男人能扛得住!
“你一个血气方刚的大男人,肯定很久没开荤了吧?你就不想摸摸人家的心口吗?”
白绵绵嘴上说着露骨的话,可是她脑子清醒的很,这个药粉只针对男人有效。
顾归沉额角的青筋直冒,克制着浑身汹涌的躁动,每走一步都艰难,他的理智也在逐渐丧失……
白绵绵就象看着自己的猎物,诱惑的声音对顾归沉道,“顾归沉,你被我选中也是好事,我比白朝兮那种女人好多了,而且我最懂男人,只要你跟我睡了,保管让你食骨知味的……”
她最引以为傲的本领,可就是在床上。
当初,江言之为什么一无所有,还非要和白绵绵领证?
不就是舍不得她白绵绵这么好的身子?
白绵绵舔了舔嘴唇。
顾归沉快要把牙齿咬碎了,意志力在一步步溃散,可他不能对不起白朝兮!
如果和白绵绵发生了什么,顾归沉不会原谅自己!
“别,别靠近我……”
白绵绵现在身上的味道,对顾归沉是致命的诱惑。
他只要神经一松,就彻底要失控。
顾归沉的身子绷的象一张弓,抵抗着巨大的痛苦。
“顾归沉,我都要心疼你了,你快亲亲我,快抱抱我……”
白绵绵手上解开她的衣服扣子,一坨软绵绵的白色晃荡。
“顾萝已经被我支开了,一时半会回不来的。”
顾归沉的呼吸沉重困难,他手背的青筋炸起,猛地去拿裤腰上的手枪。
“别动!再动一下我开枪!”
他的声音嘶哑冰冷,用了最大的意志力。
白绵绵做梦都没想到,一个男人在这种情况下,居然还能掏出枪对着她!他就这么喜欢那个白朝兮?
顾归沉的感情,可比江言之那种小情小爱高级多了。
白绵绵的小手抵着枪口,又柔又媚,“顾归沉,你都快站不住了,就不要拿这个吓唬我了。”
顾归沉重重的喘息,他的手指颤斗,只觉得整个人都被支配着,难耐的让他想解渴……
“你快看看,我是谁?”
女人的声音变得模糊而熟悉,顾归沉看着白绵绵的面容在变,他低哑欣喜道,“阿兮……”
顾归沉眼前仿佛看到了白朝兮,正在对自己笑的温柔又甜蜜。
他的身体象是要炸了似的,只要碰到眼前的女人,就能够解除这抓心挠肺的折磨。
白绵绵勾起得逞的笑容,小手就要摸上顾归沉的胸膛,声音软的滴出水,“对,我是你的阿兮呀……”
“你是个屁!”
屋子门猛的被推开,白朝兮的目光能刺穿白绵绵。
顾归沉看见白朝兮的身影,整个人摇晃了下,混沌的目光又看向白绵绵,喃喃道,“怎么……怎么有两个阿兮……”
他残留的意识艰难回笼,顾归沉猛地惊醒假的,眼前站着的女人是白绵绵。
不是他的阿兮!
白绵绵看到白朝兮出现,愣了一秒钟,故意挺了挺胸道,“哎呀白朝兮,你男人主动来找我的,说我要比你更诱人呢……”
不!
她在引起白朝兮的误会!
顾归沉用力摇头,颤斗的走向白朝兮,慌乱张嘴,“阿兮,你听我解释……”
“不用解释!”
顾归沉的心头巨大恐慌,青筋浮动着手背,不断的颤斗,瞳孔浮现红血丝。
“因为我相信你!”
听到下一句话时,顾归沉僵硬的身子怔忪,伸手轻轻抓住她的手腕。
“阿兮……我好难受。”
白朝兮一看就知道顾归沉的状况不对,他的手也很烫,象是着火一样灸热。
她不爽的冲上去,揪住了白绵绵的头发,冷声道,“白绵绵你真不要脸啊,用这种卑鄙手段抢我男人!!”
白绵绵被薅住头发,一阵疼痛尖叫,“白朝兮,你放开我!!”
白朝兮理都不理,一路将白绵绵拖到屋子外,她的身体暴露在外面,好多女人听到动静探头。
白朝兮!
女人们看到白朝兮在拖动白绵绵,都惊得纷纷闭不上嘴。
庆幸她们一部分讨厌白朝兮,之前也没有真的和白朝兮起过冲突。
白朝兮模样是冲着弄死白绵绵去的!
“你除了这些肮脏手段,到底还有什么本事来对付我,白绵绵你今天做的事,我能让军区把你关起来!”
白绵绵疯狂挣脱白朝兮,攒着一股子狠劲扑上来,“白朝兮,你给我去死。”
白朝兮怀着孕不能和她硬碰硬,猛地掏出自己的手枪,“你看看我们俩谁先死!?”
白绵绵瞳孔一缩,僵硬在原地。
白朝兮居然也有枪,这对夫妻怎么招数都一样!
不过她不敢赌,白朝兮不会开枪。
白朝兮对她的仇恨,也许拼着罪名,都会送她下地狱的!
“白朝兮,你冷静点。”
看到白绵绵怂了,白朝兮冷笑一声。
白朝兮快速去扶顾归沉回去,没走几步碰到拿着礼盒的顾萝。
顾萝看到顾归沉的脸色不对劲,呆愣道,“我哥这是怎么了?”
“你去问白绵绵吧!”
白朝兮现在没心情和顾萝说话,因为她知道,顾归沉会遭算计,也和小姑子脱不了关系。
如果不是顾萝和白绵绵在一起,顾归沉今天根本就不会找过来。
顾萝茫然看着白朝兮远去的背影。
之前她去找顾归沉准备给白朝兮示好,后来白绵绵让她去主楼拿礼物。
白绵绵说为了讨好白朝兮,最少得带一个礼物过去。
现在这是……
顾萝看向筒子楼的白绵绵,见她衣服皱皱巴巴的暴露,露出一些不该出现的地方,冷的在风中打了个冷战。
顾萝好象明白发生了什么。
她就该早点跑!!
……
家属院平房。
白朝兮将顾归沉一路扶了回来,他浑身紧绷快要欲火焚身,整个人倒在了床上。
顾归沉滚烫的手握住白朝兮,喉咙滚动干的冒火,眼角惺红嘶哑道,“阿兮,我好象快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