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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老子的录音,不烧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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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心裂隙合拢的瞬间,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熔岩如驯服的巨蟒缓缓退回深渊,将那座曾吞噬无数残响宿主的原始碑心永远封存。

沈夜悬浮在上升的灼热气流中,半能量态的身体泛着赤金微光,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吐星辰——体表符文如活水流转,一圈接一圈地游走,勾勒出某种未知的阵列。

他低头看向掌心。

一道细小的裂痕正缓缓渗出淡金色液体,滴落时无声无息,却在触地刹那绽开一个微型阵法:六芒星轮廓闪烁三秒,随即湮灭。

这是行走即存档的副作用开始显现——他的存在本身,正在被现实标记为可复制节点。

每一步踏出,都会在时空底层留下可供回溯的坐标。

他不是在逃命,而是在播种未来。

但还没等他理清这变化的意义,识海深处骤然一震。

回响源灵第一次主动波动,十六道残响不再杂乱游离,而是自发排列成环状结构,如同星辰归位。

紧接着,一段陌生频率自灵魂底层升起——

不是警报,不是记忆回放。

是一段祷告。

低沉、整齐、带着压抑的哭腔,千万人的心跳般同步共振:“愿不灭之音永镇深渊,愿执灯者不再睁眼。”

沈夜瞳孔猛然收缩。

这声音不属于任何已知诡异,也不来自地心或虚界——它来自人间,来自活人的喉咙与信仰。

可偏偏,它已被仪式赋予了规则级的共鸣力,像是用亿万份执念织成的锁链,正悄然缠上他的命轮。

他在心里冷笑,语气却发涩:“老子成神了?还是说,我现在是被供起来炖汤的牺牲品?”

念头未落,身体已被气流托出地壳。

破土而出的刹那,泥土与碎石簌簌滑落。

他落在云南边境的一处荒岭,四周草木焦枯,空气里弥漫着浓烈松脂味,混着骨灰制成的通灵香,形成一片灰白烟幕,遮天蔽日。

远处山坳灯火通明。

一座由残响石碑碎片垒砌而成的圆形圣堂赫然矗立,高达九层,每一阶都刻满名字——那些他曾见过、听过、甚至共生死过的残响宿主。

顶端插着一把红伞骨架,随风缓缓旋转,宛如绽放的血莲。

那是他的伞。

是他第十三次轮回中,在暴雨夜巷战后仅存的遗物。

而现在,它成了图腾。

沈夜隐匿身形靠近,耳中已能听见诵经声:

“百诚叩首,真神难逃;千心归寂,响终有牢。”

七名蒙面信徒跪伏于外坛,额头抵地,口中念的是安魂录片段,语调却扭曲得近乎催眠。

更令人心悸的是,随着每一次齐诵,他体内某道残响竟微微抽搐——是残响·锈肺。

那曾让他在深海断氧环境中撑过十八分钟的伴生灵,此刻竟像被无形丝线牵引,试图脱离本体,朝着圣堂中心的方向轻轻震颤。

剥离仪式。沈夜心头一沉,冷汗几乎逆流而上:“他们不是在祭祀我……是在固化我的残响,把它们从意志变成神骸。”

只要百人真心跪拜,信仰凝聚到临界点,他的残响就会被规则收编,成为不可逆转的石像,嵌入神龛,永世供奉——而失去残响的他,将退化为凡人,甚至可能彻底崩解为纯粹的能量残渣。

他潜入地下圣堂。

穿过十二名被摘舌的石龛守奴——那些人眼神空洞,皮肤石化至脖颈,双手合十如雕像,脚下压着尚未熄灭的香火阵眼。

他们是活祭,也是锚点,用痛苦维持仪式稳定。

终于,主祭坛前。

陈九爷背对而立。

白发披散如雪,黑袍之上绣满密密麻麻的耳形符文,每一道都在微微搏动,仿佛无数只耳朵在倾听世界的低语。

他手中青铜卦筒轻摇,每一次落地,都引发地面共振,压制着他体内残响的波动。

“你来了。”陈九爷没有回头,声音如钟磬回荡,穿透层层帷幕,“我知道你会回来。你总是不肯停步,哪怕前方是万人焚香为你送葬。”

沈夜站在阴影边缘,指尖微曲,掌心残留的金色液体悄然凝成一枚微型阵印。

“你说我是光?”他冷笑,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刀,“那你现在干的,叫把太阳钉进庙墙。”

陈九爷缓缓转身,眼中布满血丝,眼角甚至裂开细微血痕,显然已长时间承受信仰反噬。

“我见过第零碑的真相——”他低声说,像是在陈述某种禁忌,“声起则乱,响久必亡。你不该赢的。可你赢了,于是更多人开始梦见死亡,听见亡者低语……他们疯了,沈夜!是你唤醒了不该醒的东西!”

他抬手一指神龛。

十六格空位,已填其三。

三尊石像面容模糊,材质似玉非玉、似石非石,表面浮现金色脉络,正是残响凝化的征兆。

其中一尊胸口起伏如肺叶开合——那是锈肺;另一尊双目空白却不断闪现影像碎片——映影者;第三尊指尖垂落一线银丝,连向地面阵眼,竟是最早觉醒的残响·第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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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夜的呼吸,第一次出现了迟滞。

那不只是能力被夺。

那是他自己的一部分,正被人间信仰强行定义、封印、供奉。

而最可怕的是——

他看见那三尊石像的眼窝深处,竟同时闪过一丝熟悉的挣扎。

像是……还在喊他。沈夜第一次冲向神坛,是在诵经声最盛的刹那。

他咬破舌尖,逼出一滴金血,引动识海深处十六道残响齐鸣。

刹那间,体内源灵如星河倒卷,试图以轮回共鸣强行夺回对伴生灵的主导权。

空气仿佛被抽成真空,一股源自集体信念的规则之力自圣堂地基升起,化作无形牢笼。

沈夜只觉胸口一滞,像是被人用铁链从内脏里生生拽出什么。

他眼睁睁看着第七人的虚影在识海中剧烈震颤,几乎要脱离本体飞升而去。

他怒吼一声,硬生生将那股剥离力反向牵引,才勉强将其拽回,代价是鼻腔喷血,视野炸开一片猩红。

操……这才是真正的围猎。他在心里冷笑:“不是杀我,是让我活活被供死。”

第二次,他换策略。

褪去能量光华,收敛气息,披上一名石龛守奴的残袍,混入香火阵边缘。

他低着头,脚步缓慢而沉重,像一具早已麻木的行尸走肉。

信徒们没有阻拦——他们需要的是虔诚,而不是秩序。

可当他踏过第三阶石台时,脚下青砖忽然泛起微光。

那是一道裂纹。

斜四十五度角,从左上贯穿至右下,边缘还带着点发霉的黄斑——和他剧本杀店天花板上的那一道,分毫不差。

视网膜灼烫,耳道里炸开旧日空调嗡鸣,喉头涌上铁锈味。那不是回忆,是身体在替他签字:此地即彼时。

耳边响起声音。

是他自己的声音,虚弱、颤抖,却清晰无比:“我没死?”

那一刻,记忆如潮水倒灌。

初醒时的茫然、恐惧、对生存的贪婪……全都回来了。

他的脚步慢了下来,心跳竟与那幻听同步。

眼前景象开始模糊,仿佛只要再往前一步,就能回到那个没有诡异、没有轮回、没有责任的世界。

就在这儿停吧……有个声音在他脑子里轻语:“你已经够拼了。”

可就在他几乎要跪下的刹那,指尖猛地掐进掌心——剧痛拉回神志。

他抬头,看见前方香炉里燃烧的,竟是写满自己名字的符纸。

火焰中,那些字迹像在哭喊。

想骗我安息?他咧嘴一笑,血顺着嘴角流下:“老子死过十六次,哪次是躺着挺过来的?”

第三次,他不再隐藏,直接撞碎祭坛镜墙。

镜中映出的却不是他。

而是未来的他——端坐神坛千年,身披金缕法衣,双目空洞,嘴角凝固着慈悲微笑。

无数信徒焚香叩首,香火成河,而他的灵魂早已枯竭,只剩一副被信仰雕琢的空壳。

残响们全成了石像,嵌在神庙四壁,眼窝深陷,仿佛仍在无声呐喊。

这就是你要的救世?沈夜盯着那画面,心头冰凉:“把我不甘的挣扎,变成安抚愚民的童话?”

绝望如冷水灌顶,彻骨刺骨。

直到深夜。

他独自蹲在圣堂外那口废井边,指节染血,在斑驳墙上一笔一划刻下十六个名字——那是他每一次死亡的墓志铭。

锈肺、映影者、断弦手、溺渊眼……每一个名字背后,都是一场惨烈赴死。

风起了。

刻下的第十六个名字渗出血珠,顺着砖缝蜿蜒而下,没入井沿一道几乎不可察的蚀刻纹路——那是他初醒时,用指甲在井壁刻下的第一个歪斜符号。

井底传来一声极轻的震动。

不是警告,不是提醒。

“你还记得……我们为什么留下吗?”

沈夜手指一顿。

随即笑了,笑得眼角崩出血丝。

“因为我们不甘心啊。”他喃喃,“不是为了被供起来,是为了——继续死,继续战,继续说老子不服。”

他闭眼,识海翻涌如沸。

以自身为祭坛,点燃一场亵渎天地的仪式。

“你们愿被供奉,还是愿继续死?”

三秒沉默。

沈夜染血的指尖悬停半空,墙上十六个名字的墨迹正随呼吸明灭,如同十六颗同步搏动的心脏。

然后,十六道残响齐声低语,汇成一句斩钉截铁的回答:

我们不是神迹——是未闭嘴的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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