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着眼睛，强忍着那刺骨的凉意，嘴里忍不住“哀嚎”：“夏暖暖，你个祖宗……我上辈子肯定是欠了你的……”
夏暖暖看着他龇牙咧嘴又不敢推开自己的样子，反而觉得有趣，乐得咯咯直笑。
康振华让她坐到烧得暖烘烘的炕头，自己则坐在炕沿，一手继续用肚子给她捂着脚，另一只手拿起需要翻译的书稿看了起来。
他给夏暖暖也在炕上支了个小案几，放上她看的书。
两人各看各的，倒也互不打扰。
只是夏暖暖那边的动静总是大些，脚丫时不时在他肚子上不老实地动一下，
翻书也翻得飞快，哗啦哗啦的，没看几眼就又从头翻起。
康振华抬眼看了看她，无奈地摇头：“暖暖，翻书仔细些，轻一点。
这不是咱们自己的书，是借来的，要还的。要是弄坏了，就得赔钱买下来了。”
“嗯，好。”夏暖暖听话地应着，翻书的动作果然放轻缓了不少。
屋子里，虽然灯光不算明亮，却弥漫着一种安静、温暖而温馨的气氛。
看了一会儿书，夏暖暖始打哈欠，脑袋一点一点的，困意袭来，竟直接就想歪倒在炕上睡去。
康振华赶紧拉住她：“先别睡，暖暖，起来洗漱一下，再用热水好好泡个脚再睡，那样睡得舒服。”
夏暖暖被连哄带拽地拉下炕，迷迷糊糊地去洗漱。
等温热的水没过脚踝，那暖融融的感觉让她舒服地叹了口气，刚才的困意反而消散了一些。本来打算泡完脚就睡的。
两人躺进被窝，康振华感觉夏暖暖今天折腾了一天，上午玩雪，下午又去了图书馆，应该很累了。
可夏暖暖大概是泡脚醒过神来了，在黑暗中小手变得很不“安分”，
一会儿摸摸康振华的喉结，一会儿又去捏他的鼻梁，甚至还想伸手去揪他的睫毛。
这撩拨让康振华有些心烦意乱，他压低声音警告：
“夏暖暖，手再欠，小心我揍你啊。”
说着，他用胳膊将她不安分的手紧紧箍住，搂在怀里，“赶紧睡吧，乖暖暖。”
夏暖暖被他紧紧抱着，感觉有些不舒服，扭动着想挣脱，他却不肯放开。
她忽然灵机一动，伸出温热的舌尖，飞快地舔了一下康振华近在咫尺的喉结。
这一下，如同电流窜过，让康振华浑身猛地一个激灵。
“夏暖暖！你睡觉行不行？别折磨我了！”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沙哑。
可夏暖暖才不听他的，继续在他怀里扭来扭去。
康振华无奈，刚松开一点禁锢，她就像条灵活的小鱼，立刻攀住他的脖子，又凑到他耳边，轻轻地舔了一下他的耳廓。
康振华的身体瞬间绷紧，呼吸都重了几分，他哑着嗓子，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夏暖暖……你知不知道你在干嘛啊……”
夏暖暖趴在他胸口，抬起脸，在黑暗中用无辜的语气说：“我睡不着嘛……想着和你一块玩会儿……”
康振华心里天人交战，想着她身体刚好没多久，太频繁亲密又怕伤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