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康振华头也不抬，“你是我媳妇儿，我吃你剩下的饭怎么了？再说了，你才吃几口？明天就不好吃了，我还饿着呢。”
他说得理直气壮，夏暖暖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能“嗯”了一声，坐在旁边看他吃饭。
康振华吃饭很快，但不算粗鲁，夏暖暖看着他，忽然想起刚才的事，脸上又烧起来。
“那个……刚才……”她支支吾吾地开口。
康振华停下筷子，看向她：“刚才怎么了？”
“就是……我娘进来的时候……”夏暖暖越说声音越小。
康振华也想起刚才的尴尬场面，脸上刚褪下去的热度又上来了，
他干咳一声：“那个……婶子应该不会说我们什么。”
“说什么？”
“说我们……”康振华比划了一下，“那个……”
夏暖暖明白他的意思，脸更红了：“我娘不是那种人，她肯定不会到处说。但是……”
她捂着脸，“好丢人啊！以后我怎么见我娘啊！”
康振华被她这副样子逗笑了，放下碗筷，挪到她身边坐下，伸手搂住她的肩膀：
“这有什么丢人的？我们是夫妻，亲热一下怎么了？”
“那被我娘看到也好尴尬啊！”夏暖暖把脸埋在他肩上，“我娘肯定觉得我……觉得我……”
“觉得你什么？”康振华故意问。
“觉得我不害臊！”夏暖暖闷声说。
康振华哈哈大笑，搂紧她：“不会的，婶子不是说了吗，让我们‘分时候’。她也没说别的，只是提醒我们注意时间场合。”
夏暖暖抬起头，狐疑地看着他：“真的？”
“真的。”康振华认真点头，然后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不过下次我们确实得注意，记得锁门。”
“你还说！”夏暖暖捶了他一下，脸上却忍不住笑了。
两人笑闹了一阵，刚才的尴尬气氛总算散了。
康振华把剩下的饭菜吃完，夏暖暖下床把碗筷收拾到木桌上，准备一会儿端出去洗。
“我来吧。”康振华接过木桌，“你刚睡醒，再躺会儿。”
“我躺了那么久，骨头都软了。”夏暖暖活动了一下肩膀，“我跟你一起出去，顺便活动活动。”
两人端着碗筷出了房间，堂屋里，夏母已经吃完了饭，正在收拾桌子。
看见他们出来，夏母脸上也有些不自然，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吃完了？碗放那儿吧，我一起洗。”
“不用了娘，我来洗吧。”夏暖暖忙说。
“那行，你洗吧，我正好歇会儿。”夏母也没坚持，擦了擦手，坐到椅子上。
夏暖暖端着碗筷去了厨房，厨房里点着一盏煤油灯，光线昏黄但温暖。
夏暖暖挽起袖子，从水缸里舀水到盆里，准备洗碗，康振华跟过来也挽起袖子：“我帮你。”
“不用，就几个碗，很快就洗完了。”夏暖暖说。
“那我看你洗。”康振华靠在灶台边，看着她。
夏暖暖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低头认真洗碗，昏黄的灯光照在她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