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振华察觉到，拉过被子将两人裹住。被窝里迅速暖和起来，弥漫着两人熟悉的气息。
他的吻沿着她的下巴一路向下，在锁骨处流连片刻，继续向下探索。
夏暖暖的手指插入他的发间，感受着他细碎的吻落在皮肤上引起的战栗。
“暖暖”他唤她的名字，声音低沉沙哑。
“嗯……”
他的动作很轻，与平日里的急切不同，今夜他格外有耐心。
夏暖暖原本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
疲劳似乎被某种更强烈的感觉取代，她闭上眼，完全沉浸在这场亲密的交融中。
月光不知何时移到了窗边，透过窗纸洒进一片朦胧的光。
借着这微弱的光线，康振华能看见夏暖暖微蹙的眉头和轻颤的睫毛。
他俯身吻她的眼角，尝到一点咸涩——不知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
“疼吗？”他停下动作。
夏暖暖摇头，将他拉得更近。
这场亲密持续了很久，久到夏暖暖几乎又要睡过去。
结束时，两人都出了一身薄汗，康振华下床拿来布巾，细心为她擦拭，然后才打理自己。
重新躺回床上时，他将夏暖暖搂进怀里。
她的头靠在他胸前，能听见他平稳有力的心跳。
“给你拿回来的麦乳精喝了没，再去仓库拿些回来。”康振华突然说，“你这一阵都瘦了。”
“喝了，”夏暖暖困倦地说，“家里还有呢。”
“听我的。”他的语气不容置疑，“再去供销社买点红糖，你月事快到了。”
夏暖暖心里一暖，往他怀里缩了缩：“你记得倒是清楚。”
“关于你的事，我都记得。”康振华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她的背，像在哄孩子入睡。
安静了一会儿，夏暖暖忽然说：“振华，你说咱们的房子盖好了，要在院子里种点什么？”
“你想种什么就种什么。”康振华不假思索地回答。
“我想在窗下种几株月季，娘说她有红色的花苗可以分给我们，再种点小葱和香菜，做饭时随手就能摘。”
“好，都依你。”康振华的声音里带着笑意，“还可以搭个葡萄架，夏天能在下面乘凉。”
“葡萄要好久才能长起来呢。”
“咱们有一辈子的时间等它长大。”
夏暖暖没说话，只是紧紧地抱住他，康振华感觉到胸口有些湿润，低头一看，发现她在偷偷抹眼泪。
“怎么了这是？”他慌了，捧起她的脸，“我弄疼你了？”
夏暖暖摇头，声音带着鼻音：“没有我就是就是觉得真好。”
康振华松了一口气，用拇指擦去她的眼泪：
“傻姑娘，这就觉得好了？等咱们房子盖起来，日子会更好的。”
“我知道。”夏暖暖破涕为笑，“我就是忍不住。”
康振华亲了亲她的额头：“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嗯。”
夏暖暖闭上眼睛，听着他有节奏的心跳，意识逐渐模糊。
就在她即将入睡时，忽然听见康振华低声说：“暖暖，谢谢你。”
“谢什么”她含糊地问。
“谢谢你愿意跟我过这种苦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