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抱回屋里,点上灯靠近些,托起林佑宁的脸,才发现是她自己把嘴唇咬了个小口子,已经有些肿起来了,还向外渗着血。
再看她的手,指甲深深抠进掌心,满手都是血,正一滴一滴往下淌,在浅色的衣服上洇开一个个深色的小点。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衣服还算整齐,身上没看见别的伤。
王君阳稍微松了口气,但声音还是绷得紧:“还有没有其他地方受伤了?”
“没。”林佑宁摇头,头发扫过他的下巴。
王君阳从兜里掏出手绢,叠了两折,递到她嘴边:“来,咬住。”
只是林佑宁迷糊的有些不听使唤了,自顾自扯着自己的衣领。
“哎呀别扯了,先止住血。”他一边给她按住嘴边渗血的小口子,一边拉过她的手按住止血。
“啊,疼。”
“你还知道疼,忍着点吧,一会儿就止住了。”
“我难受。”说着就往他怀里扑。
“我天啊,林佑宁你冷静一下,自己按住我去给你弄些冷水泡一下。”
“你帮帮我好不好?”她拉住他,声音软得像化开的糖。
王君阳喉结滚动了一下:“我是谁你知道么?”
林佑宁眨了眨眼,眼神涣散地在他脸上转了一圈:“你是王君阳吗?”
“你说呢?”王君阳没好气,“都跑我家来了,还问我是谁?”
他话没说完,林佑宁突然踮起脚,吻住了他的唇。
王君阳整个人僵住了。
那吻又急又乱,毫无章法,只是胡乱地贴着他磨蹭。
她的嘴唇烫得惊人,还带着血腥味,王君阳向后仰头想躲开,
林佑宁却追上来,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林佑宁!”王君阳从牙缝里挤出她的名字,“我真是疯了才管你!”
他一把扯开她的手,转身冲进院子,井边放着个大水缸,他拎起桶倒满冷水,就往回走。
进屋时,林佑宁正坐在床沿上扯自己的衣裳。
王君阳闭了闭眼,走过去,抱起她的走向院里那口水缸,把她放进去。
“啊——!”林佑宁尖叫一声,整个人在水里扑腾起来,“冷……!”
冷水溅了一地,王君阳松开手,退开两步,喘着粗气看她。
林佑宁从水里一骨碌爬了出来,湿透的头发贴在脸上、脖子上。
单薄的衣裳浸了水,紧紧裹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处曲线,王君阳转过身别开眼,耳朵尖烧得通红。
“林佑宁!”他背过身去,声音发颤,“你冷静点!”
身后又传来水声,王君阳刚要回头,一双手从后面环住了他的腰,这会她被冷水一刺激,也清醒了些,。
林佑宁湿漉漉的身子贴上来,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他能感觉到她的体温,还有她急促的心跳。
“王君阳我难受你帮帮我好不好。”
“我……这我怎么帮……”
“你知道的…我不用你负责的,你不用担心。”
“呵……”老四一听这句话就来气。
“要是你不愿意你可可以帮我去找个男人过来,我真的不用负责,我好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