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替嫁娇妻与八岁智商总裁的甜蜜日 > 第129章 沈依云出院,贺家暗流涌动

第129章 沈依云出院,贺家暗流涌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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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七点,丁雯云的银色轿车停在疗养院门口。

她拎着装满车厘子和山竹的果篮,珍珠耳环在晨雾里泛着冷光——这是沈依云二十年前最爱的款式,她特意从保险箱里翻出来戴上的。

沈太太今天精神不错。护工推开门时,沈依云正坐在藤椅上看窗外的梧桐树。

她穿月白真丝睡袍,鬓角的白发梳得整整齐齐,像朵被精心养护却失了生气的白菊。

丁雯云把果篮放在茶几上,车厘子滚落两颗,在沈依云脚边停下。听说云儿要结婚了?她弯腰捡水果,声音甜得发黏,新娘是季家的养女,模样周正,对云儿也好。

沈依云的手指在藤椅扶手上轻轻一扣。

三年前那场车祸后,她就再没见过儿子。

贺云被丁雯云接走时才二十四岁,现在该是二十七了吧?

可护工说他的智商停在了八岁——像被人掐断的嫩枝,永远长不大。

还有个好消息。丁雯云直起身子,从包里摸出张照片,季小姐有了身孕,云儿要当爸爸了。照片上季凝穿着藕荷色毛衣,小腹微微隆起,贺云趴在她膝头,正往她嘴里塞草莓。

沈依云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盯着照片里贺云笑出虎牙的模样,喉咙像被塞进块烧红的炭。

那是她教他的,吃草莓前要先喂妈妈一口。

可现在,这孩子把草莓塞进了别的女人嘴里。

我老了,记性差。丁雯云摩挲着果篮提手,听说沈太太当初最疼孙女?

贺舒环现在在国外读金融,前几天还给我发邮件,说想回来参加弟弟的婚礼。她顿了顿,就是不知道,沈太太愿不愿意以贺家主母的身份,给新人敬杯茶?

沈依云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三个月前丁雯云来看她时,说贺云傻得连亲妈都不认,现在又拿婚礼和孙女当刀子捅她。

她望着墙上的挂钟,秒针走动的声音像鼓点——贺家老宅的落地钟,也是这样的声音。

麻烦收拾行李。她对护工说,声音像碎冰,我要回家。

丁雯云的嘴角在转身时扬起。

她望着沈依云被护工扶上轮椅的背影,想起昨晚梳妆镜前的青灰色液体——那是从德国黑市弄来的,能让人情绪失控的药剂。

她往沈依云的降压药里滴了三滴,足够让这个被圈养三年的女人,重新长出尖牙。

贺家餐厅飘着南瓜粥的甜香时,沈依云的轿车正碾过门前的碎石路。

季凝舀了勺粥吹凉,贺云凑过来要尝,却被她用勺子点了点鼻尖:等温姐姐一起。

温呦呦刚推开门,玄关就传来动静。

胡婶扶着位穿墨绿旗袍的女人进来,那女人鼻梁高挺,眼尾微微上挑,像只被拔了爪牙的雪豹。

这是?季凝下意识站起来,瓷勺掉进碗里。

她确定自己没见过这个女人,但对方看她的眼神,像在看块沾了灰的玉。

小凝,这是我妈。贺云拽了拽季凝的衣角,声音里带着点不确定。

他上次见沈依云时,她还能蹲下来给他系鞋带,现在她站得笔直,像根冻硬的竹竿。

沈沈阿姨好。季凝伸手要握,沈依云却侧过身,目光落在她微凸的小腹上。怀孕几个月了?她问,语气像在问菜市场的菜价。

温呦呦的筷子地拍在桌上。

三年前她陪季凝去医院打胎,手术室外那个说贺家不养私生女的女人,和眼前这个穿旗袍的贵太太,有双一模一样的眼睛。

三个月。季凝护住肚子,直觉这女人和贺云相册里穿红裙的母亲重叠起来。

她想起贺云总翻出张旧照片看,照片里的女人会把他举过头顶,说云宝最棒。

坐吧。沈依云拉开主位的椅子,动作优雅得像在跳芭蕾。

胡婶端来新碗时,她扫了眼季凝面前的南瓜粥——里面浮着两颗红枣,是贺云最爱的甜口。

贺云往季凝碗里又添了勺粥,不小心洒在桌布上。

他手忙脚乱抽纸巾,沈依云的目光跟着他的动作移动,直到他把季凝的手包进自己掌心,小声说凝凝别烫。

温呦呦咬着嘴唇,指甲几乎要掐进手背。

她想起季凝被季安下推去替嫁那天,蹲在贺家玄关哭到喘不上气;想起贺云举着小熊玩偶说姐姐别怕,云宝保护你;想起昨晚视频时季凝望着糖盒的眼神——像捧着块易碎的月光。

温小姐。沈依云突然开口,我记得你。她的声音很轻,却像根针戳进温呦呦的耳膜,三年前在仁爱医院,你陪季凝去做检查。

季凝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转头看向温呦呦,后者的脸瞬间惨白。

原来沈依云知道她当年怀孕的事?

原来贺云的母亲,就是那个让季安下把她推进火坑的人?

贺云突然站起来,把季凝护在身后。

他的个子比沈依云高半头,可说话时还带着童音,凝凝是我媳妇,你不许说她坏话。

沈依云的手指在桌沿轻轻颤抖。

她望着贺云泛红的眼尾——和他父亲生气时一模一样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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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贺叽霸也是这样护着她,挡在那些说她戏子出身的贺家人面前。

云宝乖。她伸手要摸贺云的头,贺云却躲开了,往季凝怀里缩了缩。

沈依云的手悬在半空,像片被风卷起来的枯叶。

温呦呦突然站起来,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我去趟洗手间。她说着往楼梯跑,经过沈依云身边时,闻到股熟悉的香水味——和三年前医院走廊里的,一模一样。

季凝要追,被贺云拉住手腕。凝凝别去。他把脸埋在她颈窝,温姐姐难过的时候,要自己待着。

沈依云看着这对紧贴的身影,喉咙发紧。

胡婶过来收碗时,她跟着上楼,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台阶上,每一步都像敲在她心口。

太太,少奶奶和少爷这三个月可好了。胡婶边整理客房边说,少爷会给少奶奶捂手,少奶奶会给少爷梳头发。

上次少爷发烧,少奶奶守了整夜,眼睛都熬红了。

沈依云站在窗前,望着楼下季凝哄贺云吃叶酸的身影。

梳妆台上摆着贺云的相册,最新一页是季凝帮他戴领结的照片,两个人都笑得很傻。

她图什么?沈依云突然问。

胡婶一怔,没敢接话。

沈依云指尖划过相册边缘,那里有道浅浅的划痕——是贺云五岁时拿蜡笔画的,说要给妈妈画朵小红花。

楼下客厅,丁雯云正给贺舒环打电话。你妈今天出院了。她望着窗外沈依云的背影,我让她回来,就是要让她亲眼看着云儿毁掉自己。

阿姨,小凝是无辜的。贺舒环的声音带着哭腔,她对云哥是真心的。

丁雯云捏着珍珠项链,那是沈依云的陪嫁。真心?她冷笑,当年你爸对沈依云够真心了吧?

还不是被她的旧相好害得死在洛杉矶。她顿了顿,云儿最近在查他爸的死因,你说要是让沈依云知道,她儿子要毁了当年害她丈夫的海酒组织?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下来。

丁雯云望着落地窗外的梧桐树,阳光透过叶子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影,像张精心编织的网。

与此同时,远在郊外别墅的海茨正捏碎手中的水晶杯。贺云要在下周三结婚?他盯着万先生递来的请帖,还想查贺叽霸的死因,毁了海酒?

万先生低头盯着地上的玻璃渣:少爷查到当年贺总去美国谈合作,是海酒泄露了行程。

他最近联系了洛杉矶的私家侦探,还让季小姐接触贺氏新药项目说那里面有海酒的资金链。

海茨的指节抵着下巴,目光像把淬毒的刀。贺叽霸的死,是沈依云的旧情人干的。他突然笑了,有意思,这傻小子要替父报仇,却不知道他亲妈才是引狼入室的人。

深夜十一点,季凝在卧室给贺云讲故事。

他蜷在她腿上,听着听着就睡着了,手里还攥着半块草莓软糖。

季凝轻轻抽出手,刚要给他盖被子,就听见走廊传来脚步声。

贺云突然惊醒,坐起来揉眼睛:凝凝,我要找妈妈。

季凝跟着他走到沈依云房门前。

贺云踮脚敲门,声音带着点讨好:妈妈,云宝想和你说说话。

门开了条缝。

沈依云穿着白天的墨绿旗袍,头发散下来,显得有些憔悴。

她看了眼季凝,又看向贺云,轻声说:进来吧。

季凝站在门外,听见里面传来倒水声。

贺云的声音闷闷的:妈妈,爸爸是不是被坏人害死的?

沈依云的回答很轻,季凝没听清。

但她看见门缝里漏出的光,照在沈依云的手背上——那里有道新掐的红痕,和今早丁雯云掌心的,一模一样。

贺云出来时,眼睛亮得反常。

他抓住季凝的手,指尖有点凉:凝凝,妈妈说爸爸的事,和海酒有关。

季凝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望着沈依云虚掩的房门,里面的台灯晕出暖黄的光,像团藏在黑夜里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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