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姜安伸了个懒腰,揉了揉酸胀的后腰,摘下耳机放回充电仓,顺手关掉还在播放“赛前采访”的电视。
他回到卧室,取出另一副耳机戴上,把手机揣进兜里,盲打道:
“还在吗?”
“不在还能去哪儿?”诺亚的声音透着一股无奈,“话说你这家伙真够狠的,愣是逼着人家看了一晚上‘学习资料’,还什么都做不了。”
姜安嘴角一撇。
这才哪到哪?要是搁以前那个世界,能玩的花样可比这多多了。
“差不多该把人放出去了。”
打完字,姜安回屋关上门,换了身衣服,走到门口,拉开门。
“对了。”他仿佛后知后觉般突然回头,但“细心”地没关门,“差点忘了,今天还得给夏柚带点小玩意儿哄哄。”
说着,便转身跑回卧室“拿东西”去了。
片刻后……
“走了没?”姜安在手机上盲打。
“早溜了,你一拉开门她就没影了。”诺亚语气透着无语。
这得是给孩子留下多大的心理阴影?
高中食堂抢饭都没见过这速度。
姜安松了口气,跑去卫生间洗漱。
“这一晚上给我紧张的,吓死我了。”
“你之前遇上女主可没怂成这样。”诺亚吐槽。
“这不是怕那女主真是初子清么?万一她认识我,或者就是我得罪过的那位呢?”姜安无奈。
“这么怕她干嘛?话说我真是好奇,你到底对那姑娘做了什么?”
从卫生间出来,擦干脸,姜安沉默片刻,开口道:
“真想听?”
“恩嗯!”手机里,诺亚疯狂点头。
“哎,也没什么。”
姜安在沙发上坐下,泡了杯咖啡,语气有些悠远。
“就是吧,当时那家伙觉得,强者可以随意欺凌弱者,甚至觉得这有助于弱者变强。”
“虽然我们那儿好多人都信这套歪理,但……”
“她是变态里和我交集最深的那个,几乎不把凡人当人看。”
“虽说再怎么样也自诩正道,不至于主动虐杀,但平常斗法波及几个小国、搞得生灵涂炭,眼睛都不带眨一下。”
“所以,我就有点看不过去了。”
“然后呢?”诺亚好奇。
“然后啊……”
姜安吹了吹咖啡上浮的热气,蒸汽模糊了他半张脸。
“你先搜搜市面上的玄幻小说,了解一下啥叫散修和正道修士。”
片刻后,诺亚开口:
“明白了,不过怎么写得跟黑社会打架似的?”
“比那还不讲究。”
姜安咧嘴一笑,继续道:
“当时我是散修,她是正道修士,人家有师门罩着,本来我是不敢动她的。但……”
他脸上流露出一丝感慨。
“巧了,当时因为某个机缘,我和她都进了一个独立于修真界的小世界。机缘没见着,倒是一群修为不高的修士和凡人。”
“关键是,那方小世界几乎与外界隔绝。而且,那家伙因为怕同门抢机缘,还主动隐瞒了行程。”
“也正因为这样,我第一次……出手毫无顾忌了。”
最喜欢的一集!
姜安笑了笑,没多解释,继续道:
“那么问题来了:按照她的理论,我比你强,是不是也可以随意玩弄你?”
“别墨迹,快进到怎么玩弄的!”诺亚催促。
“恩?”
“抱歉,您继续。”诺亚秒怂。
它本来以为救世主就是个相貌出众的普通人,没想到……
还有这种背景?
太有乐子……啊不,太让人惊喜了!
“然后,当她以为我会夺她清白,或者直接杀了她时,我创意的地方就来了。”姜安说着,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细说!”
“正好,当时我手里有个能扭曲记忆的小玩意儿。我压制了她的修为,用术法把她那张绝美的脸,变成了让任何男人都提不起兴趣的模样。”
“做完这些,我把她扔到了凡间。”
“再然后?”诺亚激动。
“然后?”姜安越笑越放肆,仿佛自己也回到了那段“快乐”时光。
“我修改了她的记忆,让她以为自己就是个普通凡人。在她苦苦求生时,我‘从天而降’,成为第一个体谅她、关心她的人,教她生存,为她伸张正义,评世间不公。”
“真畜生啊!”诺亚情不自禁。
“恩?”
“咳咳,我是说那个姑娘,您继续。”诺亚从心。
“然后,顺理成章地,按照我给她编织的记忆,她自然对我爱得死心塌地。于是,我‘虔诚’地向她求婚!”
快进到洞房花烛夜。
然而,姜安仿佛看穿了它的心思,摇了摇手指。
“不会发生你想的那种事。”
“啊?”
“虽说那家伙美得足以让任何男人失去理智,但这种自认和凡人是两种生物的货色,我也下不去手。”
“那你……”
“我会在洞房花烛夜,让我的分身把我‘掳走’。”
“啊?”
“但妙就妙在这儿:我会留下最基础的修炼功法,让她从零开始修炼。”
“啊这……”
“毕竟那家伙怎么说也是万中无一的奇才,哪怕是最烂大街的功法,也够她飞速提升。”
“最后,当她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打败我的众多分身,来到我面前时……”
说到这儿,姜安的身体都因兴奋而微微颤斗。
“我会解除她记忆的封印,让她想起一切!”
“我去!”诺亚惊了。
还能这么玩?!
“当然,这还不是最精彩的。”姜安微笑着继续,“在她心底最浓烈的爱恨交织时,我会明确告诉她:马上,同样的剧情会再来一次。”
“啊?”
“在她愣神的瞬间,我会再次封印她的记忆,随手抹去她为我辛苦修炼的法力。”
“毕竟孩子怎么说也是正道未来的魁首,怎么能练这种垃圾功法?我又不是恶魔,坏人根基的事我可做不来。”
诺亚:……
“当然,总玩一个套路我也会腻。”姜安笑道。
“比如有时候,我会让我的女分身当着她的面‘强’了我——当然,都是幻术,水仙我可没兴趣。”
“当她准备找我分身拼命时,再解开记忆封印。”
“又比如,有时候我也不一定非得活着见她,对吧?在即将成功时,用最惨烈的死法死在她面前,不也挺带感?”
“当她万念俱灰地回到我们即将洞房的小屋,准备找根房梁‘比拔河’时,我再悄悄现身,解除记忆封印……”
“总之!”姜安低头看了眼时间,快到上课的点了,便打断话头。
“时间有限,没法说全,还有好多有意思的小套路呢。当然我也是想到哪出是哪出,好多都记不清了。”
“所以……你玩了多久?”诺亚本来只是听故事的心态,但听到这儿,已经有点心底发寒了。
“不久。”姜安耸耸肩,“也就几千年吧。”
“哦也就……等等,多久!?”
“别大惊小怪,我们那儿的大能闭个关可能就几千年,真没多久。”
说罢,姜安眼神逐渐严肃。
“但问题来了:我之所以收手这么快,是因为发现……那家伙到后来好象被我玩疯了。”
“这换谁都得疯吧!”诺亚无语。
“不,不,你没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有一次,我解除记忆封印后发现……”
“那家伙好象真t喜欢上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