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身裸体,捉奸在床……
姜安抬头望天。
嘿,家人们,无奖竞猜,你们说我今天还能活下来么?
就在此时——
“那个……姐……”
抱着被子的林诗悦,哆哆嗦嗦地开口,试图解释:
“我们真的什么也没做……”
“林诗悦……”
闻声,林诗语脸上的笑容突然变得有些骇人。
“怎……怎么了,姐?”被直呼大名的林诗悦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喊了声姐姐试图唤回那已经微乎其微的姐妹情。
“你是觉得我傻么?”
“孤男寡女,一丝不挂的躺在一张床上,然后告诉我什么都没做?”
林诗语说着,脸上强扯出的笑容再也支撑不住
“你俩是有生殖隔离么?”
“可是姐,我们真的……”
“我都忍不住,你凭什么就能忍住?”
林诗悦:……
这都什么歪理?
这个世界已经严酷到不能宽恕一堆孤男寡女,赤身共枕,一晚上什么都没发生了么?
林诗悦想到这,突然自己都有些犯嘀咕。
假如,假如昨天晚上姜安真的主动一下,真的……
还会象现在这般什么都没发生吗?
难道说……
林诗悦侧目看了眼姜安。
难道……他早就知道会发生现在的情况?
“呦呦呦,当着我的面,还在这里眉来眼去,妹妹,你什么时候和姜安同学关系这么好了?”
“没有,姐……”林诗悦深吸了口气,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我们真的清清白白,姐,你想想,妹妹我怎么会骗你呢?”
“你骗我还少么?”
林诗悦:?
说着,林诗语掰起了手指头。
“你刚回家里那年,才八岁吧?当时,爸拎回来个黑天鹅蛋糕。”
“结果你跟我说蛋糕都是鸡蛋做的,然后你从厨房里掏出来一盒鸡蛋,骗我说孵出来小鸡,再下出来蛋,我就能有数不清的蛋糕吃!”
“然……然后呢?”此时,姜安眨了眨眼,好奇道。
“然后第二天鸡蛋全被我压碎了,第二天醒来浑身上下全是鸡蛋液,你跟爸爸还在一旁笑,说咱家啥时候还有旱厕了!”
姜安:……
“我那不是……”小时候的魔丸事迹被点破,林诗悦捂着嘴,有些难绷道:“没想到老姐你真能傻到抱着鸡蛋回被窝孵小鸡么……”
“还有!”林诗语越说越气,“十四岁那年,你偷偷塞给我个u盘,说有好看的。”
“然后,我房间计算机跟客厅电视连上,跟爸爸直播看我人生中第一次玩旮旯给木!”
“这……也没什么吧?”姜安眨了眨眼,感觉相比前面,魔丸程度降低好多。
“关键是!”林诗语指着林诗悦,气的熊都变大了,“这家伙给我录下来了!”
“直到十八岁过成人礼那年,这家伙送我的礼物就是当年的录像!我之前都不知道!”
姜安:……
他收回之前的发言,在最觉得自己成长为大人的日子,被送了高清版的黑历史录像……
这纯纯魔丸降世啊!
“总之……”
林诗语深吸了口气,看了对面一脸不好意思的妹妹一眼。
“之前的打打闹闹都是小事,但是……你怎么能……”
“姐!”
此时,林诗悦深吸了口气,捡起地上的浴巾裹到身上,从被窝里钻了出来。
“既然你怎么都不信的话……跟我来。”
话落,林诗悦突然一把扯下了身上的浴巾,丢到了姜安脑袋上。
“不准偷看!不然我真的跟你没完!”
说罢,她便拉着自家姐姐走进了洗手间,再然后……
………………
片刻之后。
林诗悦的越野车上。
前排,林诗悦一脸严肃地看向窗外,但脸上的羞红依旧出卖了她浮躁的内心。
后排,心情很好的林诗语哼着小曲,从兜里摸出了好多小零嘴,递给姜安。
“来,姜安,吃零食么?”
“额……不……不用了。”姜安摆了摆手,婉拒了林诗语的投喂。
林诗悦……这是跟林诗语说什么了?前后反差这么大?
但很快,林诗语就解答了姜安的疑问。
只见她丢了个零食扔到嘴中,一边嚼,一边对着前排耍帅的林诗悦开口道:
“姐!”
见林诗语在后排一边松鼠似的鼓囊着嘴,一边絮絮叨叨,林诗悦终于急了。
她心说你还好意思说我?看到的未来里你可是顶着大肚子……
想到这,她心里咯噔一下。
对啊,自己如果要避免那种未来,怕不是……
闻声,林诗语嘴角微微勾起,似笑非笑地看了自家妹妹一眼。
“切,还想骗我?都说了我不在意了。”
“可是,我都……”
“嘴,手,骼膊,腋窝,胸口,大腿根,膝盖,脚丫,哦对了,还有头发和钢……”
“够了!”越听越不对劲的林诗悦赶紧打断了自家姐姐的虎狼之词,“都说了我们根本没……等等,头发是怎么……”
她疑惑地回过头,然后就对上了自家姐姐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
“啊啊啊啊啊!”
………………
又过了约莫一个小时的路程,经过了之前塌方的位置,七拐八拐,众人来到了山区中的一村寨中。
下了车,林诗语深呼吸了口气,还伸了个懒腰。
“说起来,我还是第一次来你老……”
她话未说完,剩下的话突然卡在了嗓子眼。
只因此时,在车队的周围,围着一群年迈的留守老人。
“那个……是林家的小姐吧?有失远迎,还请……”为首的,一拄着拐的老者走上前,试图搭话。
然而,他话说一半,就见林诗语蹭地一下钻进了车里,顺带着摇上了车窗。
老者:???
就在此时,一道脆爽的声音传来:
“那个,抱歉,我姐姐她有些怕生。”
带着一大群身材健硕的‘哪咤’,林诗悦冷着脸,拉着姜安劈开了围观的人群。
“额……哈哈,诗悦一年没见又长高了?这位是你男朋友么?果然是仪表堂堂……”
但林诗悦没给老者说完话的机会,自然地牵住了姜安的手,冷声道。
“还请不要说多馀的话,村长先生。”
“好好好……”
怎么总感觉……林诗悦对村里的人有很大敌意?
被牵住手的姜安眨了眨眼,但也没说什么。
但很快,他就感觉身旁一热,一股柔软便贴在了自己身上。
随后,他耳边,便响起了林诗悦的声音:
“不要相信这里的任何人,我们扫完墓就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