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黛?怎么不动?”
姜姒疑惑睁开眼,仰头。
四目相对。
空气瞬间凝滞。
姜姒瞳孔震颤,心差点从喉咙眼跳出来,“二公子?”
慌忙躲入水中,脸上滚烫,“你怎么会在这儿?还请公子出去,妾正沐浴,你我这般,于理不合。”
谢砚俯身,灸热的目光落在她裸露的肌肤上,眸含暗欲,如旋涡般吸着她。
“听说夭夭今日大发神威,好不威风。”
“你……你先出去,让我穿好衣服再说。”
姜姒心口狂跳,遭了,她是不是撩过火了,他怎么一副想把她生吞入腹的模样。
滚烫的大手在她脖颈上摩挲,他在她身后,交颈轻喃,“夭夭身子这么烫,是太累了?”
“咳,我……你……”
姜姒吓得灵魂出窍,身子都麻了。
他想干什么?她现在可是他嫂子。
“为什么要出去。”谢砚俊冷的脸隐没在昏暗的烛火下,忽明忽暗,深邃的桃花眼眼尾挑起勾人的弧度。
嗓音低沉,磁性暗哑,“夭夭不是累了,恰好我在,不如帮夭夭推拿一番。”
大手顺着肩颈向下,时轻时重的揉捏。
姜姒浑身僵直,“不劳烦二公子,请公子出去,若被人看到,公子就不怕误了春闱?”
“不怕,如今整个谢府都是我的,来时,我已命人将浮生局围了起来,夭夭就算喊的再大声,都不会有人察觉。”
灸热的唇瓣在她耳尖扫过,说话间,启唇轻咬。
察觉到女子呼吸急促,桃花眸里闪过笑意,“水凉了,夭夭该起身了,我抱你出来。”
姜姒瞪大眼,还未来得及出口阻止,身上一凉,她被从水中抱出。
光裸的肌肤,擦过锦袍,留下一片湿痕。
谢砚抬手,扯过屏风上的棉布,将她包裹住,大步走向床榻。
姜姒吓的屏住呼吸,得了自由,忙捂住胸口后退,杏眸闪着星光,如迷朦的小狐狸。
“谢砚,你疯了,我已嫁给你大哥,你不能……唔。”
话音被薄唇吞没,他力道凶狠,带着偏执的占有欲,狠狠纠缠。
姜姒挣扎的越狠,他吻的越狠。
床榻上的被单凌乱,棉布不知何时脱落,腰肢纤细,波澜壮阔。
雪白的肌肤透着淡粉,湿漉漉的发披散开,染湿了床榻。
谢砚松开她,漆黑的眸子里欲火翻涌,“呼吸。”
“你……疯了……”
姜姒大口呼吸,舌根又麻又疼。
慌乱扯过锦被,遮挡住令人羞耻的地方。
“滚!”
抬手要扇过去。
纤细的手腕被大手握住,谢砚舔了舔唇,轻笑,“滚?和夭夭一起滚吗?若夭夭想要,倒也不是不可。”
姜姒瞳孔震颤,他在说什么荤话。
不近女色的暴君呢?
他……他怎么像换了个人。
“谢砚,别忘了你我的身份,若让人知晓,你对自己的嫂嫂这样做,你可知自己会有怎样的下场。”
谢砚胸口震荡,一道轻笑声从他喉咙处涌出,“夭夭又忘了,在谢家,没人敢多话。”
看着女子泛红的眼框,指腹抚过她脸侧,“后日的赏花宴,危险四伏,叔婶们害怕,已经自行脱离谢家,夭夭会怕吗?可有想过逃离?”
深暗的眸底藏着寒光。
夭夭,你会逃吗?
他可以放过任何人,唯独你,若敢逃,他不介意用锁链把你锁在床上。
安静许久的黑化值,快速疯涨。
姜姒脑海嗡鸣,好端端的,男主怎么忽然黑化了。
因为什么?
谢家这几日究竟发生了何事?
谢家其馀三房全部脱离谢家?是因为众叛亲离,所以伤心了?
姜姒抿唇,停下挣扎,“我既然肯跟你回来,自然不会轻易离开。”
黑化值停止增长。
姜姒长松一口气。
软声安抚,“你能不能先放开我,你抓的我手腕好疼啊。”
娇弱的嗓音,如轻羽般拂过男子燥热的心绪。
谢砚抬头看向被他攥紧的手腕,雪白的肌肤上,红痕刺目。
桃花眸瞳孔震颤,松开手,翻身下榻。
“既然累了,就好好休息,这两日无事不要出门。”
倾长的身影快步走出卧室,衣衫凌乱。
姜姒:“……”
看了眼泛红的手腕,眉稍上挑,无视滑落的棉布,娇躯侧卧。
潋滟水眸中荡漾出点点笑意。
心疼了?
可是还不够,她要的是臣服。
让他再也生不出半点伤她的心思。
赤身走到铜镜前,对镜自照,红唇满意勾起。
“经过这些时日的调养,这具身子竟然比前世还要完美,难怪就连不近女色的谢砚见了,都会情难自禁。”
红纱落下,遮住傲人如妖的身子。
夜深人静,换上夜行衣,吹灭蜡烛,灵巧的身子跳上墙头,飞快向远处奔跑。
她不会武功,可上一世多年磨难,让她尝尽人间疾苦。
也学了不少本领。
其中就包含杂耍和戏法。
对付不了谢砚和君工臣那样的高手,但爬墙还是难不住她的。
踩着打更人的更声,她爬上了户部尚书的房顶。
“孽女,你竟敢当街与人起争执,还花了七千两买了一套首饰,我打死你。”
户部尚书拿着鞭子,狠狠抽到薛若碧身上,面容扭曲。
薛若碧身上血痕密布,尖叫着躲入母亲怀里,“啊,我错了,爹你别打了,呜呜……都怪姜姒那个贱人,她当街辱骂父亲……我气不过才与她竞价的,哪知道她那么阴险,竟然摆了我一道。”
薛夫人心疼抱着女儿,“你拿女儿撒什么火,这件事不怪碧儿,都是那个破落户,你要发火,找她去啊。”
抖着手抚上女儿惨白的脸,“我可怜的碧儿,后日就是赏花宴了,你把她打成这样,她还怎么去宫中。”
户部尚书气的浑身发抖,一巴掌扇过去,“你还有脸说,她如今这么不知轻重,全是你惯的。你可知京都都在传些什么?”
薛夫人捂住脸,委屈又害怕,“嘴长在别人身上,我哪能管的了。”
户部尚书脸色铁青,鞭子高高扬起,“还敢狡辩,我身处高位,本就引人忌惮,你们做出这等事,可有想过,旁人会如何想我?”
鞭子狠狠落在薛若碧身上。
一下接一下。
薛若碧疼的不住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