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息声骤停,谢佩瑶震惊看着眼前娇艳若妖的女人,她是怎么做到,用娇媚的姿态,说出要人命的话。
又媚又飒。
呜呜,她更喜欢了怎么办。
“姜姐姐,你若是男子就好了,我定然嫁给你。”
姜姒穿上鞋走向门外,“那只能等到下辈子了,等到来世,我做男子,允你第一个领牌子。”
外面的雨依旧下个不停,隔壁寂静无声,仿佛无人存在。
那把被君工臣丢弃在地的伞孤零零躺在地上。
姜姒弯腰捡起,缓步走向雨幕。
“姜姐姐,你要去哪啊?”谢佩瑶见她要走,忙出声喊。
慌忙下地,就要追上去。
“老实待着,再不听话,继续受罚。”清丽的女声穿透雨幕。
“好吧。”谢佩瑶在门边停住脚,咬着手指,乖乖看着女子一步一步往外走。
暴雨倾盆,女子身影纤细,玉白的手握着伞柄,狂风呼啸,裙摆被风吹的翻飞,勾勒出女子窈窕身形。
她每一步走的坚定又轻柔,伞被风吹的歪斜,墨发被红色发带松松系着,发尾被风吹的摇摆。
出了院子,姜姒站在门外茫然看了眼四周。
路痴是硬伤,为何都重生一世了,还是没把这个臭毛病治好。
按按额角,往高处走。
宋家四座庄子,分布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四方为阵,只为保护那个隐秘之处。
若她能分清方位,大可算出入口。
可惜她问不得,当众向宋家索要四座庄子,已经暴露了,剩下的只能靠谢砚亲自挖掘。
剧情之力一直没有放过他们,她得去盯着。
绣花鞋踩入泥水,一步一步登上庄子外的了望塔。
站在高处,放眼望去,山河田野尽数收入眼中。
身后良田千亩,左侧山峦起伏。通过雨幕,隐约可见山林深处有火光闪耀。
四面八方除了那座山,其馀三面均是良田,算了算四座庄子的距离,最终确定一个位置。
看了眼满是泥泞的鞋袜,叹息,
“真会藏,若不懂阵法,就是进了山也找不到入口,怪不得宋家人如此有恃无恐看了。”
拿起伞顺着那个方向深一步浅一步往前走。
山林内,青林卫护着谢砚戒备四顾。
“主子,这里不对劲,咱们绕了很多次,始终在原地打转。”
“说,入口在哪?再敢胡说,我这就杀了你们。”墨一把剑架在三个汉子脖子上。
眼底杀意升腾。
汉子吓的抖了抖,带着哭腔喊道:“真不怪我们啊,这里是座天然阵法,每时每刻都在变换,我们出来也要有人带路,该说的我们都交代了,你们找不到也怪不得我们啊。”
墨一剑眉紧蹙,雨滴砸在斗笠上,发出阵阵脆响。
身上的衣服往下滴着水。
他们一大早就进了深山,转到现在却迷了路,无论用什么法子,都只能原地打转,仿佛遇到了鬼打墙。
“那个人是谁?”湿漉漉的空气透着杀意,雨水冰凉刺骨,墨一没了耐心,手上用力,剑划破肌肤,雨水混着血从汉子脖颈滑落。
汉子哭丧着脸,“早就被你们杀了啊。”
墨一:“……怎么不早说。”
“我们都要被你们生剥人皮,吓的魂都丢了,这一吓,就……就给忘了。”汉子自知理亏,说话声越来越小。
墨一:“……”
杀太快了,也是这货太蠢,竟能把如此重要的事给忘了。
收回剑,看向前方男子,却见他家公子站在树下,单手举伞,白衣如雪,连半点泥水都未沾染。
“公子,咱们若再不出去,怕是会被困死在这儿。”
谢砚静静看着前方,眸色深浓,锐利的眸光象要撕破雨幕,看穿掩藏在山石之下的真相。
“山石为阵,若不懂奇门遁甲之术,除非将整座山夷为平地。”
墨一面色大变,“竟真有如此玄乎的事,那咱们岂不是要困死在山里。”
谢砚转身望向山下,薄唇微扬,“说不准,变量来了。”
一声细微的脚步声从山下响起。
所有人猛然回头。
只见徒峭的山坡下,一道娇俏人影正艰难往上爬。
伞被风吹的摇摇欲坠,随着伞顶缓缓露出,一张绝美的脸映入众人眼中。
墨一失了淡定,惊呼,“少夫人?”
身后一道身影飞出,眨眼就到了姜姒身前,修长的手抓住女子冰凉的手,剑眉微蹙,扔了伞,上前一步接过姜姒手中的伞,拦腰将人拥入怀里。
“你怎么来了?手如此凉。”
谢砚心疼的将她的手放在唇边,哈了哈气。
青鳞卫齐齐背过身,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一个个激动又隐忍,挤眉弄眼的小声轻笑。
他们家主子竟然能触碰女子了。
“我没看错吧,主子竟然亲了大少夫人的手。”
“见到大少夫人,主子连演都不演了,竟然嗖的一下飞过去,若让外人知道主子会武功,那些人岂不是越发放肆。”
“怕什么,大少夫人冒雨前来,定然是对主子情根深种,大少夫人绝不会说出去的。”
“老天保佑,主子终于动春心了。”
“可……那是大少夫人,是主子的嫂嫂,于理不合。”一道异样的声音响起。
一人横眉冷对,“嫂嫂又如何,别说没洞房,就是洞房了,只要主子喜欢,我抢也要给主子抢过来。”
墨一冷眼扫去,“闭嘴,主子的事也是你能议论的。”
议论声停歇,青鳞卫们眼观鼻,鼻观心,看着大树数蚂蚁。
姜姒喘着粗气,顾不得其他,依在谢砚怀里调理内息。
身子太弱了,走了这么久,她差点晕在半路。
“别问,让我缓缓。”干涩虚弱的挤出几个字。
一股气堵在胸口,喉头闷堵的让她想作呕。
看着女子煞白的脸,谢砚皱眉,手指放在她腕上。
入手脉搏急促如鼓,气息不稳。
“你太累了。”
单手撑伞,一只手挽住她膝弯,腰背挺直将人抱起。
姜姒靠在男人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心绪逐渐平稳。
休息了会儿,感觉缓过来了,美眸掀开,拍拍他胸口,“我好了,放我下来。”
见她脸色恢复如常,谢砚提着的心才放下,怒意翻涌,放下她,冷斥,“姜姒,你可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