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冷冷看着她,半晌后,从她身上下去。
一言不发穿好衣物,踩着鞋子出去。
姜姒愣了愣,侧头通过半开的窗,依稀可以看见廊下男子倾长斐然的身影。
烛火摇曳,姜姒拥着被子,黛眉蹙起。
大晚上不睡觉,他站外面干什么?
生气了?
还是她说的太直接,他一时接受不了?
烦躁拉起锦被盖住脑袋,走就走远些,明晃晃站在她门口算怎么回事。
姜姒闭上眼,想要强迫自己入睡,怎料辗转反侧了数次,心里依旧闷堵的难受。
外面大雨倾盆,雷声滚滚。
他站在外面,若是感染风寒,那些青鳞卫还不得把她生吞活剥了。
倏地坐起,姜姒恼怒瞪眼,“烦死了,我才不是担心他,我就是怕惹火上身。”
赤着脚下地,气冲冲走到门边,一把拉开房门,冒火的眸子瞪着男人笔直如松的背影。
“你还要在这里站多久?”
谢砚眸光微闪,压着上扬的唇角,头也未回,嗓音低沉沙哑,带着若有似无的委屈。
“怎么,现在连我站哪嫂嫂都要管?”
嫂嫂?姜姒眼皮跳了跳。
自从入了谢府,除了开始时那几日,他会在外人面前喊她一声嫂嫂,客气又疏离。
其馀时日他均是唤她小名。
现在这么喊,怕是气狠了。
姜姒咬了咬唇瓣,忽然生了退意,大暴君的怒火她可承受不起。
“不敢,您随意。”
脚步声后退,房门吱呀一声就要关上。
谢砚眸底笑意凝固,倏地回身,正看到某人关门的动作。
眸底翻起滔天巨浪,气急反笑,飞身来到门边,大手挡住欲要关上的房门。
漆黑的眼里冒着火。
姜姒感觉呼吸不畅,心跳乱了节奏,圆润的脚趾相互踩着,尴尬心慌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你又想干什么?我不管你了还不行么。”
“晚了。”来了又走,当他是什么。
谢砚看向女子精致如玉的脚,眉心隆起,周身冒着冷气,“既然管了,那就管到底。”
一把抱起女子,将人扛在肩头,。
天旋地转,姜姒惊叫:“你疯了,放我下去。”
“啪!”
一道清脆的巴掌声响起,丰润臀肉震颤。
姜姒瞳孔大张,整个人绷紧如铁丝,她……她……她被人打了……打了那里?
轰的一声,脑海嗡鸣,羞愤欲死,奇耻大辱。
“谢砚,你……”姜姒低吼。
“恩,我很好。”
谢砚似寻到了乐趣,再次用力拍了下。
姜姒娇躯震颤,差点呕出半碗血来,狗男人,还打上瘾了。
磨牙,张嘴,一口咬在男人背上。
谢砚脚步定住,时空仿佛静止,下意识真气涌动。
想到身上的人,强迫自己收回真气,脸色倏然变了变,喉结滚动,咽下口中腥甜。
无奈放松身子,拍了拍美人腰臀,“当心崩坏了牙,松口。”
“呜呜……不松。”姜姒咬红了眼,士可杀不可辱,她要和死暴君拼了。
谢砚无奈叹息,轻声哄道:“乖,松口,你若想咬,咱们换个地方咬可好?”
他连摒息都不敢,生怕后背肌肉太硬,崩坏了某人银牙。
姜姒瞪大眼,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她咬的下巴都脱臼了,对方竟然半点反应都没有。
无语松开嘴,生无可恋挂在男人肩头。
谢砚挑眉,大步走向床边,手腕翻转将人调转过来,抱坐在腿上。
修长的手指挑起她下腭,“眼睛怎么红了,可是咬疼了?”
姜姒磨牙。
眸光冷凛凛看向男人脖颈上跳动的血管。
谢砚眼底闪过笑意,“被咬的人是我,我还没动怒,你气什么?”
姜姒低头,一口咬向他手指。
通红的眼睛宛如炸毛的兔子。
贝齿含着修长的指,锋利的齿划破肌肤,一股腥甜流入口中,腥甜难闻。
姜姒蹙眉,吐出手指,“呸呸,谢砚,你究竟想做什么?大晚上的,别闹了行不行?”
她现在只想安静会儿。
说不准剧情之力的后招就来了,她需要保存体力,应对接下来的杀招,实在没空陪他胡闹。
谢砚摩挲指上齿印,丝丝血珠渗出,顺着指尖滴落。
“啧,夭夭好狠的心,再用力些,我这根手指怕是要被咬断了。”
姜姒瞪眼,“是你要我咬的,难道你想出尔反尔不成?”
唇瓣染了他的血,更衬得她肌肤赛雪,娇媚脱俗。
谢砚眸色深邃,“可出气了?若还没出,不如再换个地方继续?”
低头靠近,嗓音暗哑,“换个更软的地方,比如这儿。”
张口含住女子因惊愕微张的唇,肆意勾挑。
清冽霸道的气息从她口鼻闯入,挥手再次扯下腰带,“是你勾我回来,这一次,容不得你后悔。”
灸热的手按在她敏感的腰窝。
姜姒轻颤,一股陌生的感觉从脚底直冲脊骨,僵硬的腰肢瞬间酸软。
雪白的肌肤蒙上一层淡粉,如盛开的桃花,清冷中透着妖媚。
“不……不行,我们不可以。”清丽的嗓音被暖风揉碎,断断续续溢出唇齿间。
谢砚灸热的唇从额心吻到鼻尖,再到唇上,最后停在脖颈上。
额间的汗在粗重的呼吸中滴落,“为何不行,我说过,你从来都不是我嫂嫂,即便真的是,那也无妨。”
床帐笼罩下的狭小空间内,温度逐渐升高,肌肤相贴处带起阵阵战栗。
姜姒闭上眼,死死咬住牙关,才压下快要溢出口的声响。
体内仿佛有股火燃起,从他游走的指尖一点点向四肢蔓延。
“谢砚……别发疯,停下。”
女子面如桃李,红唇微启,贝齿含着粉舌,娇声推拒。
“今后夭夭还敢不敢冲我使性子了?”谢砚抵着她额头,声音沙哑的问。
姜姒瞳孔涣散,咽了咽口水,呜咽求饶,“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求你放过我吧。”
身体的感觉好陌生,心跳快的似要跳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