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后还有一个房间，不过很小。
正对着周易围几人的，是一整面墙的显示屏，上面分割着无数个实时画面，周易围一看之下，大惊失色。
画面上显示的，正是本市各主要交通路口、银行门口，甚至包括他们刚刚逃离那片区域的监控录像！
画面清晰，切换流畅，显然不是简单的公共信号。
而沈砚，不知何时已经无声无息地走到了他们身后，平静的声音再次响起，却如同惊雷炸响在周易围耳边。
“现在，我们可以坐下来，好好谈谈合作了吗？”
周易围猛地回头，看向沈砚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之前的暴戾、怀疑和试探，全部被一种震惊和难以置信所取代。
沈砚能黑进交通系统，精准预判警方行动……这个家伙，拥有的能量远超他的想象……
周易围缓缓收起了一直拿在手里把玩的枪，脸上的表情变得无比凝重。他走回房间中央，第一次用一种相对平等和忌惮的目光看向沈砚，“你……到底想怎么合作？”
沈砚走到主控台前，熟练地敲击了几下键盘，调出一个加密的资金流向图。
“本地有一个帮派，专门负责洗钱，油水比银行厚得多。”沈砚的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巨大的诱惑力，“而且，他们见不得光。就算被搞了，也不敢声张，至少不会报警。”
周易围一怔，他当然知道本地有洗米的组织，但问题是，这种地下钱庄背后势力都很强硬，贸然出手的话……
沈砚嗤笑一声，“申哥怕了？你连地上银行和警察都不怕，还怕地下银行和他们的打手？”
周易围的小弟急了，要动手，周易围抬手阻止了小弟，“你到底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沈砚一个战术后仰，“我不是让你们去和地下银行火拼，我知道他们一个财务人员的真实身份，只要能搞定他，收益比你们抢银行要多得多……”
“你当我们傻吗？就算我们真抢了他，你以为地下银行会善罢甘休吗？”
周易围的小弟又开始暴躁了，这次周易围没拦着沈砚，他也想听听沈砚会怎么说。
“你们找一个没人的地方，把他绑架了，钱到手你们就走，我会承担一切。”
“你？”
周易围眉头皱得很深，显然，他不相信沈砚说的话，“你能得到什么？”
沈砚乐了，“钱归你们，我只要人！”
“是一个女人？”
“男人，我要他的命！”
沈砚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起来，周易围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他的两个手下完全没想到沈砚的气质会突然大变，甚至吓得后退了两步……
“哈哈哈哈……”
周易围好像觉得丢了面子，突然仰天长啸，“你当我是傻的？”
沈砚什么都没说，只是指了指茶几上一个文件夹，示意周易围打开。
周易围一怔，但还是从里面拿出一张诊断书，脱口而出，“脑癌……”
“是晚期。”沈砚纠正了一句，“这个人害死了我的老婆，我要让他陪葬！”
几人都沉默了，半晌，周易围才试探性地问道，“以你的能力，应该有办法弄死他吧？”
“那太便宜他了。”沈砚挥了挥手，“我要慢慢地折磨他，所以我需要你们的帮助。”
“为什么选择我们？”
“因为你们够狠，你们敢抢银行……”
至此，攻守易形！
主动权，在经历了最初的暴力冲突、心理试探和实力震慑后，终于被沈砚牢牢抓在了手中。
而周易围，从最初的绝对强势，到被对方冷静的气场所慑，再到被这惊人的技术实力和沈砚的计划所震撼，最终不得不开始正视这个神秘而可怕的合作者……
“咔！完美！太精彩了！”
韩岩激动的声音响起，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
戏一停，周易围长长吐出一口浊气，仿佛刚才那场精神上的高强度对抗耗尽了力气。他快步走到沈砚面前，眼中再无半点轻视，只剩下满满的激赏和一种酣畅淋漓的快意！
“好！真好！小沈！”周易围用力握着沈砚的手，“你能接得住，还能反压回来！这场戏，演得过瘾。”
沈砚也摘下面具，露出了笑容，额头上确实有细密的汗珠，那是精神高度集中的表现，“周老师，您给的压力才是实打实的，我差点就喘不过气了。”
周易围哈哈大笑，“年轻人，了不得！”
两人商业互吹了好一会儿，周易围才问道，“你最后为什么要加那句台词？”
沈砚一怔，哪一句？他刚才和周易围都演嗨了，根本没按照剧本演，台词改了不少，沈砚是真不知道。
“就是‘因为你们够狠，你们敢抢银行……’这句。”
沈砚乐了，因为抢银行，其实是一个非常差的选择，不但危险性太高，而且很容易抢不到什么钱。
一般银行网点，现金往往只有百来万，有的银行现金甚至只有几十万，所以大额取款都要提前预约，不是不想给，是真得临时调现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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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运钞车，也没多少现金，通常是100-500万不等，所以不管是抢银行还是运钞车，其实都有点假。
主要是风险和收益不成正比。
还不如跟踪几个贪官呢，抢了他们，人家也不一定敢报警……
其实类似的情况在影视剧里还有不少，比如影视剧里杀人抛尸的情节很多，凶手扛着铁锹，把尸体拉到深山老林里，然后就地挖坑掩埋。
有的事后凶手甚至连铁锹都没有，直接用手挖，就像《少年》剧本里写的，李志民当年杀了林巧的母亲，然后就用手挖坑，把尸体埋了，十多年都没人发现。
这就是纯在扯淡。
经常杀人的朋友都知道，挖坑可是一个技术活，如果没有经过训练，或者干过类似的工作，一个成年男人，想要挖一个能埋尸体的坑，至少需要三天，尸体早就臭了……
用手挖就更不可能了，先不说手能不能受得了，就算土壤很软，真让你挖出来一个能埋尸体的坑，这种土质，下几场雨，就能把尸体冲出来，还十年都发现不了，扯犊子呢。
但是电影嘛，肯定不能完全符合现实，主要怕大家模仿……
卸了妆，沈砚本想回去休息一下，刚才和周易围对戏，他的压力确实不小，不过还没走两步，沈砚就听到了一阵4v腔。
抬头一看，沈砚发现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正在和田熹微聊天呢。
田熹微看到沈砚过来，连忙给他介绍，“师兄，这位是文琪小妹妹，从4v来的……”
沈砚心思一动，4v来的？那正好问她点事……